傅京年叹了口气,向我解释说:
“小黎,大家只是做一个共同见证而已。”
“这些东西以后不会影响我们的婚礼和感情。”
“许棠也是好心,为了我们以后安稳的日子着想。”
直播的弹幕飞速滚动,嘲讽刺目:
【还是黎姐手段高,服个软就能稳稳傍大款。】
【京年哥都主动给台阶下了,还在装什么白莲花。】
【还故意端着,不就是等着那更大的好处。】
我感觉全身发热,屈辱与愤怒涌了上来。
他们的话没再让我停留,我咬牙继续往前走。
手机收到了那个人发给我的消息:
【……你终于想通了?】
【告诉我位置,我现在立刻过去接你。】
我发去了定位位置,可高跟不知踩到什么。
我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
许棠和后座的几个人立马爆发出笑声:
“不愧是顶级捞女,知道硬的不行来软的。”
“故意摔这一跤拿捏傅总,这手段我们真得学学!”
“怪不得刚刚拒绝了台阶下,看来还想搏一个更大的!”
我捂着剧痛的小腹,没理他们。
脱掉高跟鞋,赤着脚继续往前走。
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粘腻,原来是脚底被碎石磨破。
一路走,一路流血。
傅京年脸色阴沉,推开车门上前想要扶住我:
“小黎,你还在犟什么?”
“你要什么大目标就直说,我可以直接给你。”
“别再跟我玩这种套路了,好吗?”
我笑着撇开他的手,对他说:
“傅京年,我说了,你的婚礼我不要。”
“我也跟你分手了,你别碰我。”
见到我抗拒他,傅京年的脸黑的更沉。
“我重申一遍,这只是对你的考验。”
“你如果真的要闹分手,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断了你妈的手术费。”
我愣在原地。
曾经的他抱着我说,会把我母亲当成亲生母亲照顾。
要给她最好的医疗条件,不能亏待她。
可他现在居然用她的病来威胁我。
许棠和后座的几个同事走了过来,拿着手机直播怼着我的脸:
“还说什么一分都不要,原来家里还有个无底洞。”
“这不就是妥妥的吸血鬼吗?也就傅总心软,经得起这样捞。”
他冷眼旁观,放任这些人开直播肆意羞辱我妈。
我将银行卡里剩余的钱都转给他,也算是做了最后的了断:
“先还这些,剩下的所有花销,我会一分不差全部还清。”
许棠笑了出来:
“你连工资都是京年开的,还钱?什么时候能还完。”
“到时候又是结婚化债那一套把戏。”
我将手机里给人事部发的辞职书截图递到他们眼前:
“傅京年,我已经辞职了。”
“你那些钱,我会还清的。”
傅京年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辞职,离开我,你还能去哪?”
许棠解释道:
“肯定是用辞职作威胁呗,不得不说,嫂子博得可真大。”
“万一傅总真不要你了,你还能去哪?”
我不想再理他们,撑着流血的脚底继续走。
身后,傅京年的语气松了些许,带着居高临下朝我伸出手:
“够了,先上车。”
话落,他迈步朝我走来,伸手就要将我公主抱。
可在他的手碰到我身体的那一刻,我竟本能地后退了。
他扑了个空,手僵在半空。
“苏黎,你闹够了没有?”
“再继续作,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医院,停掉你母亲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