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逍收回了自己的身份令牌,颔首道:“正是,在下程逍,还未请教这二位是?”
  王忠拱手行了一礼:“程道友,这两位是在下的弟弟,王仁、王义。”
  程逍看了看两人,略胖一点面容和善的是王仁,另一个瘦高但面色看上去有些许阴沉的便是王义了。
  不知是不是中毒的原因,此人的面色有些奇怪。
  至于王忠,便是三人中年纪最大的,一眼便能辨识出来。
  这三人长相并不如何相同,只是眉眼处有些微相似罢了,倒是颇为的好辨认。
  朝两人略一点头,正要开口,却被那王义打断。
  “清风门只派了程道友一人吗?”
  话中轻蔑之意明显,让程逍听了皱眉不已。
  这是有求于人该有的种态度吗?
  程逍没有好性忍耐对方这模样。
  瞥了其一眼道:“怎么,这位王道友认为在下不够格?如此也行,在下先行告辞,王家另请高明便是。”
  说罢转身掀开珠帘欲走。
  程逍自然不是真的想走,故而脚步放的颇慢。
  果然行不过两步,又听得那王忠厉声而喝。
  “三弟,不得无礼!程道友从清风门跋涉而来,已是对我王家有恩。”
  说罢又忙转头看向程逍,郑重行了一礼。
  “程道友,王某三人被曹宇那贼子控制,多日来事情毫无进展,家弟心中郁闷,并非不敬道友,还请道友海涵。”
  看这王忠态度还算诚恳,程逍也不矫情,毕竟宗门晋升任务还在这摆呢。
  转过身来,再次开口直言问道:“不知那曹宇现下何处?道友又是身中何毒?在下需要如何配合?”
  王忠闻言面色微微一沉。
  本以为清风门派来的人,该是直接拿下曹宇。
  怎的如今这话听着,竟只是来配合的?
  莫非还要自己三个中毒在身之人,作为主力吗?
  不过现下时间比较紧张,也没有时间让其过多思考。
  只能恭声回到:“程道友有所不知,这曹宇实在是个混账之人,现下应该在庆阳郡的哪家秦楼楚馆逍遥呢。”
  “至于我们三人所中之毒却是不知晓名字,只是中毒之后感觉法力不济,一身实力几乎去了大半。”
  “另每次运气丹田都会有刺痛感,似是若不停止,便有爆体之危。”
  程逍闻言不禁紧皱了眉头。
  自己并非善使毒药之人,王忠这番话对自己来说可以说算是废话,也是自己多嘴询问了。
  不过现下知道曹宇不在,倒是可以多一点时间思考对策。
  略一顿,便再次开口道“不知这曹宇修为如何?善使何种法器?可有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
  虽探听了些消息,但还是从对方这苦主口中听来的,更加精确些。
  王忠闻言点了点头,似乎颇为赞同程逍的谨慎。
  “程道友,曹宇修为不高,不过炼气七层,但对方擅长使毒,稍有不注意便有被其以毒取命的危险,我等三人至今连如何中毒,何时中毒的都不清楚,哎…”
  程逍闻言默默的看着对方,心里更是无语。
  还以为见到这苦主能收获点有用的信息,谁知其一问三不知,实在是浪费时间。
  程逍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怪不得被一个修为低自己一层的人轻易控制。
  沉思了片刻,再次开口问道:“不知此人何时会回到此处?是否有何弱点?三位对拿下他可有何建议?”
  程逍无奈,只能换了个问法,看能不能获取一些有用信息。
  王忠这时倒是恢复了一丝信心的样子。
  “陈道友,曹宇修为不高,修炼的功法也是比较低等级的,常见其使用的法器是一个弯钩法器,若说是正面对战,绝不会是道友这般仙门弟子的对手。”
  “这贼子何时会回到王家并不确定,但小女现在已被在下藏起来,所以其回到王家便只有已是,便是逼问小女下落。”
  “至于道友,是否可扮作在下侍从,在旁找机会给其致命一击?”
  程逍点点头表示了解“若是杀了他,三位道友的毒如何解?”
  王忠闻言好似感动程逍还想着其身中剧毒。
  “多谢陈道友关心,至于此毒的解药,在下见曹宇取出过,就在其储物袋中,装药的瓶子在下也认识,拿下他后在下自可以寻找到解药。”
  “道友放心,若倒要能能够助王家拿下此贼,其储物袋中王家只取解药,其他都是道友之物,且除此之外,王家还有厚报。”
  说罢当先朝着程逍再度深深躬身一礼。
  那王义没办法,也只能跟着王忠行礼,只是其脸上的不耐之色,看的程逍太阳穴都有些突突。
  此人未免太过无礼了些。
  不过程逍也懒得再理会对方,直接点头回道:“报酬另说,至于扮作仆从却是不必,在下有办法让其感知不到陈某踪迹。”
  “那么便如此,在下就在这房间内寻一处隐蔽角落隐藏,等曹宇回来后由道友吸引其注意力,在下在从旁协助拿下此贼。”
  话落,见三人无其他意见,程逍抬头看了一眼,纵身便上了房梁。
  三人视线不可及之处,程逍取出匿影阵的阵盘,片刻便消失了踪迹。
  倒是让下方三人,看的诧异不已。
  见程逍确实失去了踪迹,三人对视一眼,也未有其他动作,再次坐下默默打坐起来。
  如此过了一炷香左右,王义突然站起身来行至窗边,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朝外看去。
  这一番动作自然引起了程逍和其他二人的注意。
  程逍离得远并未靠近,王忠眉头一皱,开口问道:“三弟,怎么了?可是那贼子回来了?”
  王义嘴唇好似耸动了片刻,转头朝王忠道:“大哥,是小弟听错了。”
  说罢关上窗户再次走回蒲团坐下。
  王忠不以为意,也未再做什么,继续闭眼打坐。
  不过程逍却好似看到窗外有一道微光闪过,只是不过离得较远,看的有些不真切。
  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此刻当然也无法逼问对方,故没有理会,继续在角落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