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西拉将这16小节的所有音符都记录下来,逐一分析,并没有找出什么规律。
反复思考后,她按每个音符的时值将这些音符进行了分类并得出了两个可能的答案
716333。
515423。
“肯定没错,就是这个密码!”斯贝尔大叫了一声:“六位数密码,符合常规!”
“你是怎么得出这两个密码的?”斯贝尔又问。
泽西拉白了他一眼:“就算我告诉你,你也听不懂。”
前几天没注意到,这两天的接触下来发现斯贝尔是个很情绪化的人,特别容易激动。
佐伊只是点了点头,把泽西拉这些研究成果一字不落地记在了她的小本本上。
“下面的三条线索……”泽西拉把她从佐伊那里抄来的关于《鬼曲》的线索纸条放到了桌上:
【创作多声部乐曲和配器时,我更习惯用五线谱。】
【这首D大调的名曲,我偏爱前16小节,如果你想听到全乐曲,请打开另一个开关。】
【虽然全乐曲只能播放一次,但生活中不只有音乐。】
“这三条我还有点迷茫,有可能需要到了相应的场所才能激发灵感,但我不会停下,会继续琢磨。”
佐伊认为,第二条信息的后半段已经没用了,我们已经打开了全乐曲开关。
第三条信息也没用了,信息中提到的生活中不只有音乐,应该是在暗示国际象棋的棋盘。
而利用波托洛把那个全是箭头的所谓棋盘说出来,很可能也是他们送给我们的一条提示。
“他们不舍得我们全部死掉,那我们就做他们想要的人,先活下来,我相信,能活上来的人一定会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那时候我们再选择要不要拒绝。”
佐伊把她的笔记本展开:“其实字面上的线索,我们只有三条没能解开。”
一,【从不同方向将猪油涂满火腿,会得到不同的味道。】这是厨房中两条信息中的一条;
二,【创作多声部乐曲和配器时,我更习惯用五线谱。】
三,【这首D大调的名曲】这是《鬼曲》第三条信息的前半部分。
二、三两条需要泽西拉多费心。
其它成员去解开推断出来的线索。
糖纸上的第一条:
【除了200和201,酒店的每一个房间都是为你们设计的】
什么意思?
除了200和201这两个房间外,所有房间都与咱们在这里的生活有关,也极有可能与逃生出口有关。
现在,楼下的四个房间都比较熟悉了,厨房和娱乐室中都找到了线索,209房间让咱们确认了成员不是失踪而是死亡,鬼屋的作用也清楚了。
二楼,所有客房都住过人,公厕、浴室也被咱们使用过,202房间里医药。
没被咱们用过的只有两间屋子,二楼中心区存放清洁工具那间房和锅炉房。
“江崎昨夜不是藏在锅炉里面吗,算不算用过?”埃琳娜是最爱发问的。
“傻妹妹,他不是被小公主从里面捉出来了吗,不算!”卡莉笑着说。
“走,查这两个房间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要一寸一寸地查!”佐伊起身,除了泽西拉外,大家一起来到二楼。
很快,就在存放清洁工具这间屋子的墙上,发现了一个约20公分见方,非常细的正方形刻痕!
不要说不注意,就算蹲在墙边不认真看也可能会忽略到这个细节。
显然,这个方块是可以取下来的,后面一定藏着什么东西。
斯贝尔从厨房拿来了刀,刀刃连这条细缝都插不进去。
“不用费劲了,既然他们给咱们设下了机关,就不可能用蛮力打开。”
锅炉房里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如果说一定有问题的话,那就只能是这只大锅炉了。
搬不动,砸不烂,也没有办法。
刚才的激情澎湃突然间降温回了原点。
“我们是有收获的,不要灰心,我觉得答案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佐伊安慰大家。
再次回到一楼,波托洛已经又在大厅里摆起了他的第三幅拼图。
一直在大厅研究曲谱的泽西拉告诉大家,波托洛刚才进厨房里吃了好多东西。
卡莉说,昨天她曾尝试给波托洛一些热乎吃的,差点又遭到他的唾沫攻击,只能由着他了。
“你们坐着继续商量,我来做饭!”卡莉刚进厨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奥康纳从二楼跑下来了。
“我来做饭!”奥康纳手一挥:“先生们,女士们,请点餐!”
“点吧,”佐伊对江崎说:“看来拉尔斯和奥康纳这两块牛皮糖是粘上咱们了,甩不掉了。”
就数埃琳娜不客气,大家都不点餐,由她一个人代表了。
“算了吧,大家都在一条船上,咱们……”卡莉别看块头大,率先心软了。
所有人都没说话,人人都不想原谅拉尔斯,但又没那么绝决,江崎看到泽西拉眼里流露出的是失望。
拉尔斯很快就下楼来了,满脸的笑容,有点假。
先和大家打招呼后,马上就去和泽西拉坐在一起。
泽西拉起身换个地方,他马上又嬉皮笑脸地跟过去。
大概他心里最清楚,想让这个团队接纳他,泽西拉是必须要过的一关。
直到泽西拉忍无可忍,接连打了他几记耳光,并让他当众立下字据,出去以后离婚,转100亿财产给她,纠缠才算终止。
拉尔斯挨了打,仍是满面笑容地接过纸笔,给泽西拉写了财产转让的字据。
真是能屈能伸啊。
当泽西拉接过字据收起时,恶狠狠地瞪了江崎和斯贝尔一眼。
她还是想杀拉尔斯,她恨的是这两个男人都没表示会帮助她杀人。
只能提出了这样的条件。
“在办理财产转让前,请不要再和我说话。”泽西拉拿起她的东西,又换了一个地方坐。
拉尔斯态度殷勤地主动请缨,请佐伊给他派任务。
佐伊把现在掌握的线索都告诉了他,这是接受他成为团队一员的标志。
江崎和斯贝尔互视了一眼,这件事,心里都不痛快,就像吞了一只苍蝇那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