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玦还真不是闲的,他是陪同祖母来寺庙上香,只是寺庙恰好同书院邻近,也恰好,他知道了姜景明去书院的事。
  “景行,既然我们目的地相邻,不如一同前往,也有个照应”
  “嗯”姜景行不冷不热,谁也看不出他跟赫连玦有交情的样子。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弟弟对姜景明敌意这么深,他也无心探索,甚至心里有个隐秘至极的念头,也许人多在场,姜景明不能再过多和小婢女亲近了,他也不必太过烦躁。
  南舒坐在马车里无所事事,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能跟赫连玦有相处的机会,可惜男人油盐不进。
  唯一能说说话的,只有老夫人了。
  早知道不主动陪老夫人上香了,这荒郊野岭的,还得提防有没有土匪劫持什么的,虽然有赫连玦在很难出现这种情况……
  “外祖母,我出去透透气儿”
  “嗯去吧,一路上辛苦你了”老夫人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毕竟是疼爱的女儿唯一的孩子,还孝顺懂事。
  “没什么,能陪祖母我很高兴啦”
  南舒从车上下来拒绝了仆人跟随,有系统帮她检测,也不怕突然出现危险。
  走到某处林子,突然听到了有人说话人,她下意识藏在树干和草丛后面,竖起耳朵一脸八卦。
  “将军你别这样……”
  “笙笙,别怕我”赫连玦控制不住地上前抱住她,自从上次一见打开了新世界,他天天做梦都是和她耳鬓厮磨……
  “姜景明可有亲过你?”
  秦笙羞涩地摇摇头,只是贴了一下,不算亲吧?
  赫连玦愉悦极了,把她禁锢在树干间,就像上次那样。
  秦笙心跳的极快,都忘了拒绝,直接被赫连玦压着亲,对方像头恶狼咬上肉似的,动作又凶又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跟我回去,不去书院了”
  “不行”她奴籍还在相府,这么一逃就只能没名没分跟着赫连玦,往后被厌弃了,想走也走不了。
  “又是不行”被多次拒绝的赫连玦不由分说又含住朱唇舔舐,侵略性极强的视线紧紧盯着她,秦笙只好闭上眼睛不去看。
  松开时赫连玦气息也有些不稳了,秦笙怕姜景明找上来,不得不回去,否则他还要把人留下来休息够了继续。
  南舒死死捂着嘴一脸惊诧,这两人居然在小树林偷情,天哪,男主这是喜欢上了个炮灰。
  【系统,怎么回事啊!赫连玦疯了吧!】
  【……】
  系统也惊讶了,它实在想不到剧情会崩成这样,赫连玦不应该走跟女主的先婚后宠剧情吗?怎么纠缠着小炮灰,似乎还是个三……
  很快它没功夫惊讶了,因为刚刚被他们讨论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南舒面前,一脸杀意。
  “表哥…将军,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赫连玦一脸怀疑,显然不信她这副样子是没看到,扯了扯嘴角,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南舒,这次不会动你,只看在老夫人的面上,不过,你得说到做到”
  “嗯嗯,表哥放心,这件事除了我,不会有第四人知晓!”南舒表情坚定得仿佛在做入dang宣言,赫连玦一走,她就瘫软在地了,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系统,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提醒你又能咋,你能跑得过他?】
  【……】南舒沉默了。
  系统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其实它都没检测出男人的踪迹,这个世界太不寻常了,快点结束吧……
  回到马车前,秦笙又碰上了姜景行,有些生疏地向他问安后就要回去,手臂却被人突然抓住。
  “大少爷?”
  姜景行松开了手,有些无措地背在身后,“咳咳,你就这样回去?”
  这样是哪儿样了?
  秦笙看了看衣服,她刻意整理过的,不凌乱啊。
  “你的嘴太红了”
  这句话一出,秦笙脸也红了,支支吾吾地找借口,却被他骤然打断。
  “我都看见了,你跟赫连玦……”
  秦笙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胆子,居然敢上手捂住姜景行的唇,相府的下人谁不知道姜景行有严重的洁癖。
  她匆忙挪开手,“抱歉大少爷,我,我不是故意的”
  姜景行只是愣住了,他也惊讶自己居然不生气,不过,看到小婢女红肿的唇部,他心里堵得慌。
  “去洗干净,把你的嘴洗干净”
  “那您别告诉二少爷好吗?”
  她软声祈求,拉着他的袖子撒娇,这谁能拒绝?
  “可以,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您想要什么?”秦笙也想不出她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明日这个时候来我房间”
  这话太露骨了,偏偏姜景行一脸坦荡,秦笙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嗯好的,那奴婢就先回去了”
  她先答应下来,到时候不去,又不会怎么样吧?
  姜景行看着娉婷的背影消失,这才收回视线。
  休整了一番继续赶路,秦笙跟着相府人去了书院,同赫连玦一行人分道扬镳,姜景行一到书院就被院长迎走了。
  “笙笙,我在书院有个室友,一会儿带你认认人,有我在别怕”
  因为新的单独的房间还在收拾中,姜景明先带着秦笙回了他原本的房间。
  一路上他有意无意遮挡其他事视线,碰到熟人也很少寒暄,终于到了住所,才松口气。
  “阿豫,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早”
  屋内看书的人闻声看来,一双狐狸眼清澈见底,五官精致如妖,偏偏不显得阴柔,让人一看就是个男郎,身着统一的院服,把秦笙刚刚见过的公子们比成了渣。
  “景明,好久不见”裴豫的目光先是落在戴着面纱的秦笙身上,仿佛定格了好久,才看向姜景明。
  “这是我心爱的女子,陪我来书院,名叫笙笙”
  裴豫再次看向她,嘴唇微动,勉强吐出两个字,“恭喜”
  “笙笙,这位就是我说的室友,裴豫,定远侯独子”
  “世子安”秦笙行了个标准地礼,这才抬头观察姜虞的暗恋对象。
  不得不说,这张脸长得真好,同赫连玦的英气俊朗、姜景行的清冷如仙、姜景明的英俊潇洒、青鸟的冷俊酷飒都不同,比起俊,更适合用美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