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收回它的小手手。
众人看着空湘雅手上的印记,皆被闪到了眼。
这也太亮了吧!
待光消失,一个古朴的花纹浮现在空湘雅手上。
看见它的第一眼,宁诺佳便脱口而出。
“你惨了,你考不了公了。”
哈?
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没被宁诺佳的脑回路搞沉默的‘时’,绕着空湘雅的手转了好一圈。
“没见过的呢,这个印记作用又是什么?”
回忆起之前在自然的一切,‘时’没找到这种印记,估计是‘弱水’才有的吧。
印记有什么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印记自己不见了。
“应该是隐藏了。”宁诺佳松口气。
空湘雅也吐出口浊气。
太好了,可以考公了。
等等,自己又在想什么鬼?
因这么个插曲,一行人没留一块,各搞各的去了。
宁诺佳继续刚才没看完的线索。
空湘雅几人也是回了旅店。
接下来会很忙的。
……
江家。
白讼果已经无聊到盯着天花板数羊了。
“698只,699只,700……”
不行。
她一个猛子跳起来,在这么数下去,何时是个头啊!
但是,不数的话又太无聊了。
想想,自己可以做什么?
白讼果一边想,一边鬼使神差的打开行李箱翻着自己的行李。
里面的东西堆放的非常整齐,没有一点会让强迫症感到难受。
在她反应过来时,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再次搞乱了。
算啦,乱了就再收拾一下好了。
神经大条的白讼果压根不在意自己为什么突然打开行李箱。
她拿出所有东西,在翻到行李箱夹层的时候,却翻到了别的东西。
摸起来,是块石头。
她顺手把它掏出来。
还——真就是块石头。
哪里来的?
白讼果没有一点印象了。
她暂时没有去收拾行李,而是抽出椅子,坐在桌边,打量着手里的石头。
石头非常的圆,是圆形的圆,厚度也挺薄。
在她手中显得很大。
白讼果看了半天,也没想起什么,直到她翻了一面。
有字!初看起来,字体很漂亮。
白讼果坐直,把石头凑到眼前,仔细分别上面是什么。
“难忘今宵。”她默默读出上面的字。
好像还是啥也想不起来。
想去问诺佳,但是她怕打扰她了,问她能哥的话,哥可能也记不得了。
那就问问家里的管家好了。
[三只松鼠:刘爷爷,这个东西你还有印象吗?]
对方正在看手机,一下就回了。
[刘管家:这不是小姐当年找了好久的东西吗?]
她找过好久?
白讼果陷入了沉思,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故事要从白讼果小的时候说起。
作为家里的小姐,白讼果每天都只会烦恼明天吃什么。
但在某天,她却愁起别的事情了。
宠妹狂魔的白讼林第一个发现不对,于是去问她。
“你怎么了?”
白讼果摇摇头,不可以说的哦。
白讼林:感觉有情况。
果然那天白讼果很早就回房间了,要是之前肯定是要在客厅待个半天的。
白讼林悄悄走到白讼果房间门口,却见白讼果在那里叹气。
他妹妹到底咋了?
过了会,白讼果起身,像是要出来了,白讼林赶忙躲在一边。
白讼果没看见他,从他旁边走过。
白讼林跟在后面,看着她走到花房。
原来是要摘花啊,他当是什么。
“让我看看,这个好像可以,他会喜欢的吧。”
嗯,他妹说的是哪个ta。
作为亲哥,白讼林的雷达响了,他感到有股力量在召唤他。
那天白讼林难得没睡好觉。
第二天,白讼果吃完饭,表示自己要去院里一趟。
这不是件常事,就她那性格走的远那么一点点,她都要闹起来。
但这几天……
对哦,这一个月里,他妹好像都是去了院里的!
白讼林默默放下手里的碗。
就让他去探个究竟吧!
白讼果走到院里,趁没人注意挪开箱子,从那个洞里钻进去了。
啊,他家里面有个洞,应该不是个狗洞吧?
白讼林皱眉,趴地上,钻了进去。
几分钟后。
“小季。”白讼果的小脸微红,她的手里是一早准备好的花。
白讼林脸色复杂。
有没有种可能,你准备的花太大了啊?
根本就没藏住嘛。
他正想露面却见季风没有拆穿,反而笑着对白讼果说。
“你手为什么背在后面呢?”
看见他笑白讼果脸上更红了。
“那个那个,送你的!”白讼果把花一下拿到他的面前。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弄好的玫瑰耶,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季风看着这花,笑意更胜。
花上面还有露珠呢,真是难为她了。
就在他要收起这花的时候,白讼林走过来了。
“唉唉唉!你小子干嘛呢?”白讼林脸臭臭的,从白讼果手中把那花拿了过来。
白讼果:……
季风:……
“还有你。”白讼林看着白讼果。
“偷偷从院里跑出来,你可真是个天才。”
他盯着白讼果的手臂。
“下次给我走正门。”他拍起她手臂上的灰。
因为花而不得不手臂触碰地的白讼果:笨蛋哥哥。
季风很生气,这人谁啊,一来就抢他的花。
“你是季家那小子吧!”
处理好妹妹,白讼林把注意力放到季风身上。
“是,你又是谁?”他一脸嫌弃。
“我,我是她哥。”
什么,他是小甜甜的哥哥,开什么玩笑呢!
……
白讼果到现在都无法忘记那天,季风的表情变化。
想想就好笑啊。
她看着石头。
后来季风离开了,他们家要搬走了。
那年他15岁,她也15岁。
正是秋意渐浓的日子。
季风悄悄来找她还偷了家里的酒。
他们来到一棵火红的枫树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讼果我们今天不醉不休咋样?”
“好!”
俩人一喝就是一晚。
等第二天白讼果一醒就看见白讼林坐她床边。
“好点没。”
昨天真是要吓死他了,一回来就听见自家妹妹不在了,找到的时候更是和季家那小子睡一块。
白讼果点头。
头不难受了,就是……
她往四周看去,像在找什么。
“你是在找这个?”白讼林把一块石头给她。
看见这石头,他就来气。
带她回来了,石头都还在她手里。
掰都掰不开。
白讼果傻傻一笑。
这可是她让季风留下的属于他的纪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