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笙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宁诺佳还在电脑前坐着呢。
“忙一天了吧,要我给你倒杯茶吗?”
国安局的事情他都听说了,真是可恶。
宁诺佳摆手。
茶就不必了,在喝下去,自己都要吐了。
怀笙见她不想喝,也没多问去柜子前一看。
好家伙,茶都没了。
他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这是喝了多少啊!没记错的话东洋锦是不是才买了新的不久来着。
宁诺佳扶着额头。
“我把她换了个位置,那里放茶有点不太适合。”
她起身,却因坐太久了,晕了。
“先缓缓吧,这茶也不是必须喝。”
怀笙扶了她一把。
“谢谢。茶在饮水机那边。”
怀笙去泡茶了,泡着泡着,他回头问。
“情况怎么样?”
宁诺佳摇头。
对方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或者说他根本没有通过网络来算计国安局。
“常规手段是不行了,但我们这边可以试试‘特殊手段’。”怀笙把茶壶拿了过来。
今天他送顾肆的时候接到个消息。
有两位国特局的‘散人’要回来了。
所谓散人,就是没有在国特局任何一个队伍里挂名的人。
恰好其中有那么一位,会些东西。
“明天还会有人回来,可以找他们帮忙。”
怀笙扬起微笑,倒茶入杯。
宁诺佳没说话了,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等了。
‘时’从宁诺佳的头顶上出来。
它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宁诺佳不让它插手。
她说:有些事还是要让人自己去做。
‘时’不理解她这样‘自虐’的行为,但它尊重她。
“对了,我记得苏格不是也会些卜算吗?”怀笙说了句。
怎么不去找他呢?
“他也只是个半吊子,这次的事情不是一般人可以看清的。”
‘时’慢悠悠的飘的桌子上。
“那你知道吗?”怀笙看着‘时’。
‘时’没说话。
而宁诺佳接过了话题。
“‘时’不是我们的工具。”
她当然想直接知道答案,可是‘时’不会留一辈子的吧。
这些事情解决好了,它早晚都会走。
‘时’不知道她又在想些什么,只是看她的表情有些难过的样子。
“好了,宁诺佳,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想从我这里知道答案。但是,如果你们一直找不到的话,我就会自作主张的告诉你们了哦。”
它故作严肃,但却起了反的效果。
宁诺佳收回脸上的不快,嘴角微扬。
怀笙更是直接上手,摸摸‘时’头上的毛。
‘时’:不懂你们人类的想法。
笑也笑过了,该说点正经事了。
“明天回来的人,是谁。”
怀笙摇头。
“他们中的有一个吧,可以模糊人的认知,所以我现在不知道他们的信息。”
嘶~总感觉这个有点耳熟呢?
与此同时。
在某个地方的宁永安:怎么突然想打喷嚏了。
……
今天大家都没别的事情,所以宁诺佳就叫他们跟着去国特局了。
白讼林一到办公室就倒椅子上。
昨天真的快把他给搞没了。
现在脑袋都还是嗡嗡的。
瞧他状态不佳,白讼果去一边倒了杯茶。
“怎么国特局这些天回来的人还挺多。”
巫明语发着牢骚。
苏格弹了他一个脑瓜蹦。
一天天的,怎么连这都要抱怨。
“没有的事,回来的也就他们两个吧。”怀笙一边回忆自己记没记错,一边想去倒茶。
茶壶却不在原位。
“谁看见茶壶了?”
白讼果晃晃手里的茶杯。
“这边,刚刚拿过来了。”
原来在那里,被挡住了,怪说不得没看见呢。
“空湘雅他们还要些时候,正好他们快到了,错个位。”
说完,他喝起茶。
嗯,好茶。
一边,西米慢慢的靠近白讼林。
她手里有个东西。
“那个,这个给你。”
白讼林迷迷糊糊的,就接过了。
神奇的是,接过后,他清醒了。
“这是个什么东西?”
他仔细一瞧。
一张纸,上面画着森林。
“送我的?”
西米点头。
摸鱼的‘时’跳了下。
“‘童真’的味道,这是它的力量吧。”
西米没有否认。
的确,这是‘童真’的力量。
让虚假的东西变为真实。
白讼林感觉着手里的纸,好像有股暖暖的气息进入身体呢。
“谢谢啦。”
他做了个感谢的手势。
虽说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但至少让他清醒不是吗?
怀笙喝完杯茶,一下瞄到手机亮了,一看。
“他们来了,我去接一下。”
人走了。
几分钟后。
怀笙进来。
“东南季风来了。”还没说下一句呢,白讼林就说话了。
“现在不是夏天吧?”
进来的俩人:……
其他人:……
“好冷的笑话,我就说不要把我的名字放在前面,你还不信。”说话的这位,身着一席白衣,看起来就很温柔?
怀笙:哈哈。
不嘻嘻。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东南。”白衣小哥说完,他旁边的人接过。
“我是季风。”
白讼林:你说你叫什么?
“季风,真的是你啊!”他还以为是同名了。
季风往说话的地方看去,先看见了一脸懵逼的白讼果。
“讼果!”
在这样的情况下,白讼果她,跑旁边厕所了。
是的,办公室有厕所。
“你小子,和我妹都有七年没见了吧。”
真是怀念啊。
“季风和白讼果认识?”
怀笙看着他。
乖乖,认知才恢复没多久。
大脑正是对这个季风的印象最清楚的时候。
他不是个高冷哥吗?
现在这个脸红的人是谁?
“先让她静静吧,看这情况她是要点时间的了。”宁诺佳开口。
季风收回看厕所的目光,脸上的红意渐退。
厕所。
白讼果坐在马桶上。
好尴尬。
昨天才回忆了过去,现在就见到了他本人。
有些羞涩是什么情况?
她摇晃着头,企图让自己冷静。
搞了半天,还是那个老样子。
不行越想越严重。
要不直接出去得了。
她一下做好决心,推开厕所门。
不是,你们没事吗?
全盯着厕所干什么啊!
收获了大家的目光,白讼果脸更红了。
察觉她要炸了,宁诺佳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冷静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