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哦，那个克尼尔一天天都给我们找事情干。”
“早上让我们围着山跑，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你，不是技术人员的身份吗？”
他这么傻逼的吗？
“对啊，所以他就是故意的，让这些不怎么动弹的人去剧烈运动，亏他想得出来!”
菲斯曼说起劲了，就差在她面前手舞足蹈。
他挥着自己的手，学起早上克尼尔的样子。
“今天也要努力锻炼哦，各位技术员。”
他欠揍的样要不说是他学的，空湘雅都想打他了。
“所以，你们每天都要先跑半天，才去吃饭？”
菲斯曼点点头。
可怜的他哦，到这里就没过一天好日子。
小白菜呀地里黄啊~
空湘雅有点子同情他，但只同情了几秒。
这人不是自己要来的吗？经历了啥都算是自作自受。
反应过来后，她转过头，看都不看他一眼。
菲斯曼:不是？
他委屈的盯着他，眼巴巴的好似空湘雅抛弃了他似的。
空湘雅被他眼神看的灼热，她回过头对着他说。
“好了菲斯曼，你现在选择隐藏身份来这里修行，那就不要抱怨了。”
“这也算修行的一部分。”
身居高位者下来历练什么的，不都会在这种时期知道自己下属有多傻缺吗？
然后他们就会把下属给开了。
不对，好像跳的有点快了。
中间应该还有内容的。
空湘雅凝重的思考，她的神色像是在考虑什么大事。
她旁边的菲斯曼不由放慢呼吸。
随着时间过去，她想起来了。
“菲斯曼，你有没有被他讨厌啊？”
菲斯曼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他不懂。
他茫然的搓着自己的手指。
犹豫不决的时候，又看见空湘雅那鼓励的眼神。
什么鬼
他表情破功了一瞬，又被他稳了回去。
真是的，差点就露出自己真实的模样了。
他小心的看着空湘雅，发现她没有异样，他索性装了起来。
“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就回答我吧，说不定我可以给你来上一点小小的预测。”
空湘雅兴奋的眼里是稀碎的光亮。
她的嘴角是抑制不住的上扬。
真是可爱，难怪祂也喜欢她。
要不是她身边有别的人的话，他都想出手了。
菲斯曼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项庭湖。
此刻对方虽面色不显，但他的手心却暴露了他在紧张。
是个好人，勉强可以待在她旁边。
没人知道菲斯曼的心思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多少变化。
菲斯曼笑了，笑的很柔和。
“是啊，他针对我呢~”
不管他有没有这么做，小姑娘问了，他就是做了。
空湘雅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拉起菲斯曼的衣角，轻轻扯了几下。
像还没长牙小猫挠人。
勾的人痒痒的。
“他讨厌你，肯定是因为你身上有他没有的特质，比如你的才华，你的气质……”
一句句的话从前面飘来，项庭湖心不在焉。
他们之间的状态仿佛插不下任何人。
究竟是在什么时候？
记忆涌来，想起在加入幻月后，小姐确实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了。
他心咯噔一下子提起来。
良久，他抬起头，看见菲斯曼在看他。
出乎意料，此刻，他心不烦躁。
为什么？
项庭湖不理解自己了。
明明他可能会成为自己的情敌，自己又为什么对他讨厌不起来？
菲斯曼收回视线。
最开始是有那样的想法，但是相处久了，他更把她当成小孩子了。
空湘雅说了一大堆，菲斯曼也应和着点了一大堆的头。
看他听完了空湘雅补充道。
“记住回去把他开了。”
嗯，抱歉了，克尼尔，就算你爹再想法子保你，也保不住了。
不过好像他保不保，这次他孩子也死定了。
菲斯曼大笑起来。
空湘雅看着他，有必要这么开心？
……
“这里就是幻月的基地，请记住你们是我新招的助理，你们对这里什么也不知道。”
离禁地还差临门一脚，菲斯曼停下来和他们交待起注意事项。
“跟紧了，里面有不少地方是很危险的。”
踏入禁地，第一感觉就是不舒服。
各种的不舒服。
这里的树木高耸，遮蔽完头顶所有的光亮。
而且地上的树木太多，又导致这里的路上全是裸露在外的树根。
空湘雅牵着项庭湖的手，仔细看着地面。
这要是踩歪了，绝对直接摔。
“这里只是禁地外层，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禁地的深处。”
菲斯曼回头和他们说着。
他的脚步在回头这种分心的情况下还是很稳，空湘雅不由有点羡慕。
这路走着是真的费劲。
“据他们的研究，里面有些人待着会特别难受。”
他笑着说。
“要是你们到了之后，难受的话，记得不要声张。”
“上一次我见到有人难受后，就被他们强行带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这？听上去有点奇怪，但空湘雅还是把这几句话记住了。
因为菲斯曼绝对不是随口一说。
她和项庭湖只是对视，就明白对方也重视这句话。
“艾青，你过来。”
空湘雅叫来艾青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接着她继续向前面走去。
艾青若有所思。
山路凑过来问她。
“老大说了什么？”
“还记得沫星画阵法的时候吗？”
“我们这次可能又要体验失去‘气’了。”
离深处更近了。
这整个地方已经彻底被笼罩。
要是天黑了，来这里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不看时间的话还会以为自己没睡好久呢。
菲斯曼拿出手电筒，打开后总算可以继续前进了。
此时‘气’也开始稀薄了。
空湘雅担忧的看了眼项庭湖。
他才过渡使用完‘气’，现在就要把外界的‘气’断绝。
会不会影响到他体内的恢复？
项庭湖安抚般握紧她的手。
哪有那么久，他早好了。
“谁？”
门口的看守扫了他一眼。
菲斯曼拿出自己的证件，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是菲斯曼啊。”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出去带人回来，你看这是我新招的助理。”
他推出空湘雅。
空湘雅和门口的人都盯着对方。
半晌。
“行吧，你们进去吧。”
你看，没问题吧。
菲斯曼朝空湘雅眨眼。
顺利进入这处地方，菲斯曼带着他们到某个角落。
他拿出几个手电筒。
“带着，里面会更黑，如果遇到危险，记得朝西边跑。”
“还有禁地的东边不能去。”
那不是他们能应付的。
即使他们身边还带着一个本源级的‘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