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菲斯曼,你是个好人。”
给他发好人卡?
菲斯曼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算了,好人就好人吧。
总比坏人好。
“喏,里面的地图。”
一张地图被他放到空湘雅手中。
空湘雅瞪大眼睛。
你就这么直接给了。
喂!他们现在身份是对立的没错吧?
“都说我是好人,我这个好人不得做到底吗?”
空湘雅嘴一动就见菲斯曼抬起手,在他嘴边比了一下。
什么也不用说了,他可是自愿的。
“去吧,祝愿你们的探险可以顺利。”
菲斯曼拍了下她的肩头。
一道微不可察的力量被留在她的身上。
他将手拿开,看着面前的空湘雅。
这会儿她眼尾泛红,他鼻子动动轻嗅。
是感动的味道~
真是个单纯的好孩子。
就带着他的力量去勇敢的冒险吧。
……
“这上面要去的地方太多了,不过我们时间不多,最好选择一些比较重要的地方去查看。”
“比如这里,我就觉得很重要。”
空湘雅指着一处。
视线往下,她指尖落到之处,有着一行小字。
‘看守室’。
在禁地里看守的会是什么?
这里居住的原生物,还是他们从外界带进来的物种?
“我们需要随机应变,毕竟我们现在不清楚这地方有多少人。”
几人朝着看守室走去。
空湘雅拿着手电筒,一直照着前面的地面。
但她手里还拿着地图,所以她一边看地一边看地图,忙得手忙脚乱。
“我帮你拿手电筒吧。”
为了减少被发现的几率,他们只开了一个手电筒。
先前空湘雅要拿手电筒看地图,她拿过去后,就没拿回来了。
空湘雅:自己好傻哦。
有了项庭湖的帮助,接下来就好多了。
再加上这种路走多了,她也习惯了些。
整个人的速度越来越快。
十五分钟后,看着面前出现的建筑,空湘雅挥手。
“停!”他们到了。
手电筒被放低,空湘雅摸索着到树旁。
她露出个头,看着建筑。
这个点没人?都去午睡了?
再观察几分钟。
决定好后,她又盯着看了几分钟。
还是没有人来,也没有人出来。
“噗滋噗滋~”她朝躲在另一边的几人打暗号。
快过来,安全。
“你们说,怎么没人呢?他们不会全在建筑里面吧?”
要进去吗?
她看向项庭湖,用眼神示意对方给个建议。
项庭湖在心底推算了几轮。
最后他点头表明自己是进去的方案。
好,空湘雅看准前方的掩体,一个翻滚滚了过去。
完美,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
还差几步。
她坚定的看着前方。
接着就是一鼓作气,好拿下了!
这次回头,他们就没有等她的信号。
果然是她的好朋友们,给了个大拇指,空湘雅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建筑大门。
尴尬了,他们该怎么进去。
用钥匙?幻月应该不用钥匙吧。
密码?他们也不知道啊。
指纹?这个更不用说了。
暴力攻破?这又会引来人。
怎么办?
就在她焦头烂额时,建筑的门被打开,空湘雅想也不想,直接一个瞬步,把人打晕。
“里面没有人?”
望着被打开的门,她发出疑惑。
除了幻月有强制午睡,她想不出别的答案。
空湘雅随手把这个打晕的人丢到一边角落。
项庭湖拿出根针管。
里面的液体被他打入这倒霉蛋体内。
放心吧,这只是会让他睡个好觉。
“你感觉怎么样?”
这里几乎感觉不到‘气’,而她刚才用了瞬步,是动用了‘气’的。
“我没事的,再说我和‘弱水’有契约呢,这通过契约我还能调动一部分。”
她说完,沉下声音。
“我更担心你们。”
他们只是觉醒者,力量会比她少一截。
面对空湘雅的目光,几人皆是心里一暖。
小姐(老大)真是太好了。
建筑内部是条长长的通道。
往里面看去,最深处什么也看不出来。
在他们头顶上,隔几步就有一盏灯,它们发着刺目的白光。
把整个通道照的透亮。
越走,他们越心惊,这里面到底是藏了什么。
二十分钟后,他们走到尽头。
眼前是道封闭起来的门,空湘雅试探般去推。
门被轻松推开了。
待看清里面的样子后,她感叹了句。
“嘶~敢情这上面也是个掩护。”
楼梯,一层层的楼梯,还是旋转下去的楼梯。
靠在栏杆上,朝下面一看。
这高度,有500米了吧!
她愿称之为地地下室。
“看那里。”项庭湖的话,吸引着他们。
他手指着的地方,是个柜子,他们现在视力都不错,自然可以清楚看见柜子里有白色的东西。
资料!
空湘雅第一时间想到这个。
她迫不及待的下了楼梯。
在上面看过了,底下也没有人。
下来之后,才发现在上面有多少看不见的。
比如这底下还有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
里面什么也没有,但看着也不是个摆设。
也许在之前里面是装过东西的。
她把视角转向另一边,那边的桌子上是形状各异的实验仪器。
“好多仪器啊!欸,这个我见过。”
空湘雅拿出手机拍下这里的照片。
她记得向茹雪那个研究院里也有这些。
艾青检查着柜子,等确定它没有问题,她才拉开柜子。
空湘雅走过来,拿起最上面的一份。
[实验日志]
日期:二月十八号
工作人员编号:3698
实验记录:和以往一样的数据结果。
看日期这是今天的,所以刚才那个出去的是才做完实验啊。
但是这里的仪器里面也没有东西啊?
她伸手摸了一把,咦!全是灰。
“湘雅。”‘弱水’出现在面前。
空湘雅手里的地图被她捏的一皱。
她疑惑的看过去。
“‘弱水’,你怎么醒了?”
它不是在休息吗?怎么这么早就自己出来了?
以前它每次说要去休息不都是要隔一天吗?
这回的,有三小时吗?
太多想问的话在嘴边欲脱口而出,空湘雅看着明显蔫了吧唧的‘弱水’。
一个更大的问题被她问出。
“你怎么还更虚了?”
“我不知道。”‘弱水’漂到她的肩头上。
“湘雅,这里的气息让我很不舒服。”
有吗?
空湘雅仔细的感受了下。
没有啊?
‘弱水’不会是虚的感知出现问题了吧。
她眼睛眨了眨,安慰的说。
“我们拍完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