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国特局和外面的B市一样，主打一个复古风。
见惯了普通的瓷砖地面，第一次踩着人工磨出来的不规则石砖，还真是种新奇体验。
还有这外面的小道。
上面的碎石平平整整，感觉光脚应该也会很安逸。
正式进入大楼，才看见有员工的痕迹。
他们不急不慢的行走着，恍若对一切运筹帷幄。
刚才在大厅时，宁诺佳还疑惑过，怎么这里没有到处跑的NPC了，现在她看明白了。
这是人家心态好，不慌。
“方局这里的人心态还真不一般!”
她比出一个大拇指，表示敬佩。
手下人这样是老一辈的被动技能吗？
看看她手下的人，一个个都急得像窜天猴。
方意回了个笑容。
“慢些是有好处的，而且他们又不是真的慢。”
宁诺佳听完，知道他话里藏话，她又仔细的看看。
的确他们看似走的慢，但是人家是一步抵两步。
而且，她刚看见一个人手里拿着五份资料，送到了五个地方。
视力极好的她，自然也看见了对方送的资料都是不一样的。
关键人家送的还没有错，收到资料的人都是笑着说话的。
怎么脑子转这么快，不要命了!
宁诺佳收回视线。
她错了，B市是最累的地方。
所以……
她露出邪恶的笑容。
她的下一个决策，早就想好了，第一个试点也选B市好了。
方意:总感觉有奇怪的视线，在悄悄的看着他。
楼上，等待的过程里，宁诺佳表示自己要给他们露一手。
喝过这么多茶了，自己还没上手泡过呢。
茶叶入水，她学着江樱的泡法。
等到最后，出来的茶汤勉强还行。
宁诺佳先一步品尝了口。
“只学到她的皮毛了，这进步空间还蛮大。”
“第一次有这程度，已经非常好了。”
像她当年第一次泡的茶完全就是毁掉了。
燕可想起过去，想起那些平凡又琐碎的日常。
她嘴角带着笑，此刻她忘记了自己的烦恼。
方意和宁诺佳对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减小自己发出的声音。
让她再自己开心会吧。
过了十分钟，门被人推开。
“方局~”
她穿着一身粉裙，头发是低马尾，上面还夹了个花状发卡。
“我们人到了，要接的人就是她们吗？”
她的动作里尽显活泼，还带着属于少女的俏皮。
方意露出个笑，点点头。
“桃冉啊，你应该是认识的这是总局宁局，而这是H市的燕局。”
是她!桃冉眼里的光芒更盛。
进来时还没仔细看呢，她扭捏起来。
看看她，又移开视线。
这是害羞了？
“跟我走吧，你们时间不是不多了吗？”
楼下的车前。
桃冉快速拿出一枚胸针。
“送给你。”
她一直都很喜欢听Y的故事，后来又见到她，那个时候她就喜欢上了她的颜。
漂亮姐姐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少女眼底的激动透过她的眼镜来到宁诺佳的眼底，她收下了这份礼物。
这是个很合她胃口的小家伙。
燕可在一边看着，曾几何时，计乐也是这样的，只是后来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啊。
“眼罩什么的，戴不戴也是那样，现在‘永恒之雾’的保密等级早没那么高了。”
桃冉坐在前面。
说起来，这件事情还有点戏剧。
‘永恒之雾’不是之前被保护的很好吗？
结果它这保密等级降了之后，还是没几个人知道它在那里。
知道的都在那里忙，不知道的也没必要来这里。
就这么水灵灵的僵持住了。
而桃冉，因为她力量特殊，所以很早就被派到这边保护‘永恒之雾’。
“你们是不知道，那群家伙有多么疯狂，知道‘永恒之雾’可以关‘初’就人我们这些契约者把‘初’放里面试试。”
桃冉无语的笑着。
她的契约物只是只笔!都被放进去了!
“但最离谱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他们竟然要试把‘永恒之雾’关进‘永恒之雾’。
套娃呢这是。
“宁局，你真该让他们检查一下心理有没有问题了，我看待在这里的研究员研究它全研究傻了。”
眼前出现拐角，桃冉转动着方向盘。
宁诺佳在后面笑得是人仰马翻，向茹雪要是知道了估计头会炸。
她拿出手机，连发五条。
她现在应该是在做实验，让子弹再飞一会。
“心理问题的确不容忽视，不止是研究人员，国特局里的工作人员都要做心理检查。”
都要啊，也行，反正检查也不会耽误什么。
“还有，我觉得你们B市国特局有问题，怎么可以让人一次送五份文件的？”
她没记错的话，那人花费的时间只有三十秒，而且在送完后，又送起下一批。
桃冉警惕起来。
他们局是这样的，做事喜欢用最少的时间做最多的事情。
谁叫他们局长是两职呢？
许多人进来之后知道他是局长，都发奋图强压缩时间成本。
连她也在这样的氛围里面学会了一次做几件事。
宁局刚才说的话，不会是要‘制裁’他们吧。
她听‘永恒之雾’的研究员说在W市，那里的研究员工作时间被严格记录，超时的还不能上班，要等冷却时间。
不要啊，她不想这样!
看她不敢说话，宁诺佳就知道，这孩子也是这样的。
八成她也是个‘老手’。
她看着窗外，嘴上还在说。
“能做事是好的，但是做的太多身体受不住。”
真是不让人省心。
研究员医者是加班就算了，这边还搞出来一个比加班还离谱的操作。
大摸底也要提上进程了，没准在她没发现的地方还有高手。
……
“到了，这里就是‘永恒之雾’。”
和普通的雾一样，这里什么也看不清。
宁诺佳感受了一下空气里的雾体。
它的成分不是水汽，而是浓郁的一种特殊物质。
暂时辨认不出是什么。
说是‘气’吧，又有点笼统。
“好熟悉的感觉。”
‘时’露出头，它趴在宁诺佳的头顶上面。
这气息是它见过的‘初’。
是谁呢？
‘时’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熟悉？”
宁诺佳看着面前的雾，让‘时’熟悉的话，说明这‘永恒之雾’确实不简单。
‘时’努力的想，但脑子里还是空白。
“我想不起来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