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颜被哥哥的怒气外放怔愣得一时不知所措,待见到他拳拳都那样狠厉的打上秦司凤,担心再这样打下去秦司凤不被他给打死才怪。
而秦司凤因她的话没有向哥哥反抗,又见慕云榕那人像是突然中风一般傻愣愣的干站着也不上前去拉驾,自己身边的小兰花又是个心智不全的,也靠不住,那就只能自己靠自己拉了。
“哥哥,别打了。我所做之事与秦司凤无关,最多就是与他目标一致一起合作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
“目标一致?皇上与你有多大的仇,会让你犯傻又犯险的去杀他?”
“我......”楚朝颜一时答不上来,这要如何解释是好啊!
楚朝颜的无言以对对于楚漠来说就是她杀皇上并非她所愿的意思,而是因为秦司凤了,所有又挥拳去打秦司凤。
秦司凤这回不再让楚漠打着,虽没有反手打人,但他躲避起了楚漠的拳头!
楚漠见他越躲,心中的怒火越是旺盛!
“因先皇有恩于我楚家,我楚漠平日都会对你秦司凤敬上几分,我没有想到,你为了复仇,竟想利用感情蒙骗我妹妹,让她作你手里用来对付仇人那把最锋利的刀,你怎敢啊秦司凤!我楚漠今日非把你打死,免得日后你再有机会欺骗于她,让她再身陷险境。”
“哥哥,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没有欺骗我,你不要打了先停下来听我解释,好嘛?”
楚朝颜见哥哥因落下风于秦司凤就更加羞恼而出拳凶狠了,就更靠近哥哥一步想要拉住他。
楚漠被怒火攻心烧脑,用仅有的一点理智把靠近自己的妹妹推开免得会伤到了她。
楚朝颜因内心深处能肯定哥哥是不会伤害她的,所以靠近的时候不会做任何的防备,完全是放松的,但她没有想过盛怒之下的哥哥在推她之时,楚漠根本不清楚他出了多大的力:
楚朝颜那样一个身轻如絮、柔弱无骨之人,被他怒火之下的重力一推,让她在连连后退几步后,一脚踩上了刚刚被哥哥打碎的满地碎陶瓷茶杯。剧烈的疼痛瞬间让她一时无法站稳的一摔,双手又是突然狠狠的撑在了碎瓷上。
脚的剧痛还在,立即接着手的剧痛,或许老天因不忍她受到那么多突如其来的疼痛,竟让她的头撞上了茶台的桌角,在她失去不用再感受到剧痛的知觉之前,她最后只得小兰花发疯一样的似孩童一般惊恐的尖叫声,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的晕了过去。
听到了尖声的几人,余光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无措的像个野兽一样的不知所措的啊啊啊低叫。
待楚漠,秦司凤看清她身边躺着的人之时,浑身瞬间头皮发麻、血液冰冷凝固住一般,无边的不安和恐惧让他们有那么一刻失去所有力气动弹不得。
但很快他们就都急冲到了楚朝颜的身边。
万万没有想到小兰花在他们靠近时突然就拿出一把短剑朝他们俩人冲杀过来,她想要杀死伤害到了主人的两人。
原本在茶舍附近晃悠替楚朝颜驱赶一切外人靠近的玉墨,听到了小兰花的撕叫声,知道必定是楚朝颜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因此立即飞快的冲入茶舍。
他先是看到了小兰花不顾一切的拼命追杀楚大公子和那个迷一样难懂的摄政王,在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之后,立马就寻味看到了竟躺在血泊之中的人。
他一时也吓得以为出现了幻觉,脚步虚浮的晃着走到了楚朝颜身边,在脚软的跪下时,被尖锐的碎片茶杯刺痛了膝盖,才把他所有的力气和魂魄给找回。
“小兰花,主子说了:不管任何时候不能伤害他们,你若不听话,主子会伤心和难过,就会不要你的,所以别打了。”
见他们两个男人因顾忌小兰花是楚朝颜在乎着人,怕伤了她,所以对小兰花的杀招都不敢强硬反抗,玉墨无法才出口利用她的恐惧让她停手。
果然小兰花听了玉墨的话以后,不敢再打,但当秦司凤和楚漠慌张的要上前去抱起楚朝颜时,小兰花却死死不让他们靠近一步,玉墨再也等不得的立即自己抱起楚朝颜跑出茶舍。
当楚旭看到刚刚还好好在自己眼前活蹦乱跳的宝贝,不过就离开了那么一会,这么转眼间她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浑身是伤、毫无生气,昏迷不醒的模样,有那么一瞬他的一只脚都已经踏进棺材里去了。
在当他得知,造成这一切的竟然还是楚漠时,他就更加觉得不可原谅了。
而楚漠、秦司凤、慕云榕这几人,竟对因何事发生,而让他孙女重伤的原因都对他缄默不言,让楚旭更是忿恨交加。
他让人把慕云榕、和秦司凤赶出桃阁,让他们此后都不允再踏近桃阁半步。
随后,他让人把楚漠拉下去重打200棍杖,打完后要在祠堂内跪着,祈求楚家列祖列宗保佑颜儿,直到她平安无事醒来方可。
楚漠都依了;
在祠堂里诚心跪着时,楚漠终于明白了弟弟楚衍当时在爷爷寿宴上因言语中伤颜儿之后,为何被爷爷打了那么重之后,还要求让人打得更重更多才好。
因为身体上的痛能把心上的痛减弱分担了几分,这样,自己的心能还能留有一点力量来撑着他们活下去,不然悔意的心痛会让他们都生不如死啊。
出了桃阁的慕云榕和秦司凤一路沉默的回到了摄政王府。
慕云榕终于不安的开了口:“王爷,楚大将军是不是以后都会永远将我们视作仇人了?”
“颜儿好起来,就会没事。若颜儿好不……,大人不用担心,楚大将军就是因孙女受伤了,才一时说了气话,若你有女儿,遇到这种境况,也无法冷静得下来,对吗?”
“嗯,对,对!楚大将军是该生气!下官理解!”
见秦司凤一直凝眉不展,沉默不语的,慕云榕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王爷,您当真.......心悦朝颜郡主嘛?而不是.....不是楚大公子说的那样是在利用郡主作刀为您复仇吧?"
秦司凤没有半丝犹豫:
“没错,本王是心悦郡主,心悦到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深;心悦到她开心,本王竟还能在这破烂不堪的世间中竟还能感觉到极致的幸福和满足;
而见她受了伤,本王竟觉得这真是一件比天塌了还要让人恐惧千倍百倍得事情。
所以她怎会是刀呢,她是本王的命,是本王的一切啊。”
“那.....王爷刚刚为何不守着郡主?”
“本王若守在那,会被有心之人看出本王的真心,到时这真就会像楚漠说的那样:是本王把她拉进了像我一样的生活在血海尸山、永无宁日的地狱生活之中,榕叔叔.....司凤.....司凤......我害怕自己保护不了她,我好害怕她会受伤;
榕叔叔,司凤真的好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