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张松别了刘备,一路北上,直奔邺城。
这一日,终于抵达邺城。但见城墙巍峨,旌旗招展,一派肃杀之气。
张松心中微微一凛,暗道这袁尚果然不简单,难怪能扫平河北,兵取汉中。
早有袁尚的使者在城门等候。张松递上刘璋的书信,使者验看过后,便领着张松一行人,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袁尚府邸。
此时的袁尚,已结束汉中之战,班师回朝。他端坐于大堂之上,听闻益州使者张松求见,嘴角微微上扬。
“宣!”张松昂首阔步,走进大堂。他见袁尚端坐于上,英武不凡,气度威严,心中虽有几分忌惮,但想到自己肩负的使命,
便强自镇定,不卑不亢地拱手道:“益州别驾张松,奉我家主公之命,前来拜见袁公。”
袁尚打量着张松,见此人身材矮小,其貌不扬,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精明。他淡淡地说道:“张别驾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不知刘季玉派你前来,所为何事?”
张松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我家主公听闻袁公威震天下,特派在下前来,以表敬仰之情。并献上薄礼一份,还望袁公笑纳。”
说着,张松一挥手,随从便捧上一个锦盒。
袁尚示意手下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装着一些金银珠宝,并无特别之处。他心中冷笑,这刘璋,果然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历史上曹操势大,他便派人去许都献媚;如今自己兵强马壮,他又巴巴地跑来讨好。
“刘季玉有心了。”袁尚不动声色地说道,“只是不知,他还有何话说?”
张松见袁尚对礼物似乎并不在意,心中有些失望。
他本就已经投靠刘备,自然不想让袁尚和刘璋交好,只想借此机会,探探袁尚的口风。可如今看来,这袁尚似乎并不好糊弄。
张松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故作傲慢地说道:“我家主公还说,袁公虽雄踞河北,但终究是外来之人。益州山川险固,民风彪悍,可不是那么好取的。”
此言一出,堂上众人顿时脸色大变。
“大胆!”马延怒目圆睁,大喝一声,“你这厮,竟敢口出狂言!”
张松被马延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他仗着自己是使者,强自镇定道:“我乃益州使者,奉命而来。你敢对我无礼?”
“哼!”冷哼一声,“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使者,就是刘璋亲来,也不敢在我主公面前放肆!”
“好了,马延。”袁尚摆了摆手,示意马延退下。他看着张松,似笑非笑地说道:“张别驾,你这话,是刘季玉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张松心中一惊,这袁尚,好生厉害!他竟然能看出自己的心思!
“这……这自然是我家主公的意思。”张松硬着头皮说道,“我家主公还说,袁公若想取益州,需得问问益州百姓答不答应!”
“哈哈哈哈!”袁尚突然仰天大笑,“好一个益州百姓!好一个刘季玉!看来,他是铁了心要与我为敌了!”
张松被袁尚的笑声震得心慌意乱,他强作镇定道:“袁公,我家主公并无与您为敌之意。只是希望袁公能尊重益州的民意。”
“民意?”袁尚冷笑一声,“张别驾,你可知,这天下,终究是靠实力说话的!什么民意,不过是弱者的借口罢了!”
张松被袁尚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张别驾,你回去告诉刘季玉。”袁尚缓缓说道,“益州,我迟早要取。但不是现在。让他好好等着吧。”
“袁公……”张松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袁尚打断了。
“好了,张别驾,你一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袁尚说道,“来人,带张别驾去驿馆。”
张松无奈,只得告退。
张松走后,堂上众人议论纷纷。
“主公,这厮太嚣张了!就该给他点颜色看看!”陈嗣业愤愤不平地说道。
“是啊,主公。”马超等人也说道,“这厮分明是来挑衅的,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袁尚笑了笑,说道:“你们啊,都太冲动了。这厮虽然可恶,但毕竟是刘璋的使者。咱们若动了他,岂不是给了刘璋口实?”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马延不甘心地问道。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袁尚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咱们得换个法子。”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匆匆来报:“报!主公!刚刚得到消息,张松在来邺城之前,曾与刘备在荆州秘密会面!”
“哦?”袁尚眉头一挑,“看来,这厮果然有问题!”
“主公,这厮定是与刘备勾结,图谋不轨!”马延怒道,“末将这就去把他抓来!”
“不急。”袁尚摆了摆手,“咱们先礼后兵。来人,去把张松给我请来!”
“喏!”不多时,张松被带到大堂。
“张别驾,你可知罪?”袁尚冷冷地问道。
张松心中一惊,不知袁尚何出此言。他强作镇定道:“袁公,在下何罪之有?”
“哼!还敢狡辩!”袁尚冷哼一声,“你来邺城之前,与刘备在荆州秘密会面,意欲何为?”
张松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袁尚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这……这……”张松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解释。
“张别驾,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道你身上带着益州地理图?现在可以交给我了吗?”袁尚突然说道。
张松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他身上有益州地理图这件事,只有他和刘备知道,袁尚怎么会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张松颤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袁尚冷笑一声,“你真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我?”
张松这才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袁尚的掌控之中。他心中一阵恐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袁公饶命!袁公饶命!”
“饶命?”袁尚冷冷地说道,“你主既让你来见我,你却是勾结刘备,图谋不轨,还敢求饶?”
“袁公,我没有勾结刘备!”张松连忙辩解,“
“不是这样的!”张松吓得魂飞魄散,“袁公,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有没有这个意思,那你的地图呢?”袁尚说道,“来人,把张松这个背主不忠之徒给我拖下去,斩首示众!”
“袁公饶命!袁公饶命啊!”张松拼命求饶,但袁尚根本不理他。
“慢着!”就在这时,审配突然开口了,“主公,且慢动手!”
“正南,你有何话说?”袁尚问道。
“主公,这厮虽然可恶,但毕竟是刘璋的使者。”审配说道,“咱们若真杀了他,恐怕会落人口实。”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袁尚问道。
“主公,重惩放回即可”审配对袁尚说道。
袁尚听完,点了点头:“好,就依军师之言”
“来人,把张松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赶出邺城”袁尚下令道
“喏!”张松被带了下去,堂上众人皆拍手叫好,只听见殿外张松惨叫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