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聪想了想,决定还是应该安慰一下哈里森。
  “你也别不开心了,我觉得对你来讲,换寝室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你不是一直想交到那种很好的,能两肋插刀的朋友吗?
  而且你之前说的挺对的,王逸川和傅南衡确实性格都不太好,说不定换到新寝室,你会遇到更好的朋友呢。
  你说对不对?”
  哈里森:不对,一点也不对,狗狗知道错了。
  狗狗不想要朋友,狗狗想要l婆。
  张凌聪并不知道哈里森已经对他动了心。
  一个劲儿的在一旁说着换寝室的好处……
  如果不是为了做任务,他其实也想要换寝室。
  虽然接触过后发现傅南衡不如原著里说的那么暴力,可确实脾气不太好,而且有些喜怒无常。
  而主角受自从从小号切换成大号,也总是给他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有时候会让他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哈里森握紧了拳头,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凉。
  他仿佛预见到了即将失去的一切……
  无奈,狗狗最后还是搬走了,
  哈里森搬走后没多久,寝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张凌聪起身过去开门。
  敲门的是四个高大的雄性,他们身着军装,带着很多东西。
  见到张凌聪的那一刻,四个兽人眼中统一的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这雌性真漂亮。
  几人微怔,然后齐齐地向张凌聪敬了一个军礼。
  这阵势,把张凌聪一整个唬住。
  什么情况啊,这是?
  四个兽人向张凌聪敬完礼,也不解释来意,便冲进寝室内。
  他们直奔哈里森的床铺,将原来学校给配的床垫拆除。
  换上了他们带来的高级床垫和昂贵的床上用品。
  张凌聪看着四个雄性大汉,将一个淡粉色的双层纱幔挂到哈里森床铺上面。
  惊讶的嘴巴微微张开。
  我滴天,这个新室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极品,小公主啊?
  让他震惊的还不仅如此。
  就连哈里森用过的柜子,也被他们搬了出去。
  重新换了一个包着金边的黄花梨柜子。
  和柜子配套一起来的,还有一样材质的书桌。
  四个雄性大汉将所有东西都组装好后,还给整个寝室里所有公用设备都换了一遍。
  就连寝室的垃圾桶都换成了纯皮的。
  最后他们给寝室做了全面的消毒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玉花瓶,在花瓶里插满娇艳的红玫瑰。
  将其摆在了寝室的窗台上。
  张凌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
  这个新室友,到底是何许人也?
  这排场,这架势,也太夸张了点吧。
  就冲这兽人能把哈里森给换走,还换了这里这么多东西的实力。
  他要是想走读,应该也不困难吧。
  为什么他宁愿挤走哈里森,将寝室重新装修也要来他们寝室住呢?
  四个大汉将所有东西都安排好,刚撤出去。
  寝室外面就响起了一道甜腻又刺耳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室友!”
  来人身穿鹅黄色蚕丝衬衫,搭配珍珠纽扣,衬衫薄如蝉翼,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肌肉的轮廓,充满性.诱惑。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自信。
  张凌聪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柏宇。
  攻三?!
  他怎么来了?
  雌性兽人普遍高大威猛,但柏宇是个特例。
  因为他童年时身体受过重伤,导致他体质一直不太好,因此他只有两米多一点。
  虽然这不是张凌聪第一次与柏宇见面,但确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仔细观察柏宇。
  柏宇此人,远远望上一眼,只感觉他皮肤白皙,气质高贵中带着一丝不羁。
  眼神狡黠,很有灵气。
  实则近距离观察,他的面容略显苍白,眼中透着一丝忧郁,明明小小年纪,却像是经历过很多风霜的样子。
  虽然身材不如其他兽人高大,但仍然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柏宇环顾寝室,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好奇,大声问道。
  “呦!人都不在啊?”
  他走进寝室,扬起艳丽的眉眼,声音里带着不太友善的笑意。
  “咦,这寝室可真小。”
  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挑衅,“小神神,见到我,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张凌聪是真的感觉很意外,他脑子里迅速思考,小说里有这个剧情吗?
  没记得系统说过啊!
  思来想去,他觉得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王茜茜到底写了个什么玩意,这和他听说的不一样啊?
  张凌聪实在没忍住,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不是雌性吗?怎么会搬来和我们一起住?”
  柏宇笑了笑,回答道:“我也没说我是雄性啊?
  放心吧神神,我又没有精神力,不会抢你的心肝小宝贝们的……”
  说着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漂亮叔叔除外!”
  张凌聪皱着眉头问道:“学校不是有规定,一个寝室只能有一个雌性吗?”
  柏宇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所谓和轻蔑。
  “是吗?
  我不知道啊,我说要搬进来时,也没人和我提这规定,想来……应该是他们改校规了吧。”
  张凌聪:“……”
  柏宇上前一步,来到张凌聪身边。
  将手里捧着的一大捧蒲公英冠毛递到张凌聪面前。
  “那,送给你。”
  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张凌聪刚要伸手接过来,柏宇嘴角向上一勾,眼神里划过一丝狡黠。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将那一大捧蒲公英冠毛,吹得张凌聪满脸都是。
  他的动作迅速而精准,让人措手不及。
  张凌聪被飞过来的蒲公英毛毛迷了眼,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哈哈哈!”
  柏宇笑得恶劣,笑声中透露出一丝顽皮和恶作剧的喜悦。
  “你瞧,这花,不对!这草,也太脆弱了,都不堪一吹。
  你说他怎么能配得上带刺的玫瑰呢?”
  见张凌聪没有反应过来,他的笑声渐渐变大,将手中剩下的蒲公英强硬地塞进张凌聪手中。
  动作中透露出满满地霸道,让人感到一丝压力。
  张凌聪抬眼与柏宇对视,因刚刚被蒲公英迷了眼睛,这会儿他的眼尾有些红色还没消退,眼眶里还带着些水汽。
  那样子又美又可怜。
  柏宇一眼看去,心跳漏了一拍。
  愣了一瞬后,柏宇阴阳怪气道:“惯会勾人的妖精!”
  说完后,他烦躁又无奈地撇了撇嘴,来到窗台边欣赏他最爱的红玫瑰。
  张凌聪莫名其妙的被柏宇挤兑了一通,被气的牙痒痒。
  心想这个阶段的攻三,应该是还处在对攻二爱而不得的阶段,应该还没对主角受心动,那不如也反击一波,气气他?
  于是,张凌聪将手中没被吹飞的几根蒲公英冠毛,插到柏宇的白玉花瓶里。
  调整着玫瑰花和蒲公英的上.下位置。
  他的动作小心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重要的艺术品创作。
  作品完成后,他转身挑衅地看着柏宇。
  笑问:“你看配不配得上?”
  心想:看我气不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