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花瓶里。
红色的玫瑰,搭配上白色的蒲公英,显得相得益彰,很是好看。
“哎!谁允许你动我的花瓶的?”
柏宇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责备和不满。
“哎?!”
张凌聪挑眉看向柏宇。
呵斥道:“哎什么哎?谁允许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张凌聪:不是用神神这个称呼揶揄我吗?那我认下了,看你怎么办?
“你!”
柏宇被张凌聪气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贝,显得有些激动。
张凌聪调皮一笑,话语中故意带上一丝严厉和警告。
“没大没小!”
柏宇被气的咬牙切齿。
“不许你把蒲公英和玫瑰插在一起!”
张凌聪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鲜艳的红玫瑰,如同燃烧的火焰,绽放着热情与浪漫。
每一朵玫瑰都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让人陶醉在这花香之中。
而在玫瑰的身旁,那一朵朵白色的蒲公英冠毛,宛如纯洁的天使,静静地守护着这美丽的玫瑰。
它们细长的花茎轻轻摇曳,仿佛在为春天的到来而欢呼。
张凌聪看向柏宇,自信道:“多般配的组合啊,我可是专业学过插花的,他们俩放在一起,明明就很般配,很好看。”
柏宇看着一脸真诚的张凌聪,也不知他是听懂了自己的暗示,故意气自己。
还是没有听明白他的讽刺,真的只是单纯地和他讨论插花作品。
总之,柏宇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不再搭理张凌聪,选择用沉默抗议。
柏宇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拉床幔时,趁着张凌聪不注意,偷偷地仔细打量着张凌聪的插花作品。
红玫瑰与白蒲公英的组合,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红玫瑰的热情似火,白蒲公英的纯洁如雪,它们相互映衬,共同构成了一幅和谐而美丽的画卷。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白玉花瓶上,为这画面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那些闪烁的光斑,在红玫瑰与白蒲公英之间跳跃,仿佛在为它们的美丽而欢呼。
不得不说。
这样的搭配的确比满瓶单一的红玫瑰要好看得多。
柏宇心中对张凌聪升起了几分欣赏之情,他很喜欢鲜花,但身边却没有一个擅长插花的人。
他决定下次带几个蘑菇来,让张凌聪也插进花瓶里。
如果是他的话,即使是蘑菇,他应该也能弄得很好看吧。
……
傅南衡和王逸川下课回到寝室,发现了寝室的变化后都是一怔。
王逸川的震惊在于,他床铺对面的粉色床幔。
一眼看上去,使他浑身尴尬,生理产生了极度的不适感。
王逸川烦躁道:“哈里森你脑袋进水了?”
傅南衡的震惊在于,他看见自己床铺旁边摆着一双,用金线绣制的豹子图样的黑色靴子。
那图案是皇室的几个皇子的专属。
听到寝室有人回来了,柏宇撩起床幔,向下看去。
冲着两个雄性,甜甜地一笑:“嗨,你们好,我是你们的新室友。”
王逸川看见柏宇愣了一下。
不是哈里森,他好朋友的床上有一只红毛怪出没。
傅南衡看到柏宇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警惕。
傅南衡和柏宇小时候曾有过婚约,算是娃娃亲。
因为傅氏掌控着整个主星的经济命脉,所以俩人也算是政商联姻。
可后来柏宇的雄父和弟弟遇难去世,他自己也在那场事故中失去了精神力。
俩人的婚约也因此被星主给取消了。
虽然没了婚约,但俩人家世地位相当,从小到大一直是同学。
傅南衡深知柏宇的疯狂和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也知道他一直疯狂迷恋自己的亲叔叔。
而如今苏离晨和张凌聪走的近,按照柏宇的性子,傅南衡觉得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当傅南衡看到柏宇出现在他们寝室,第一反应就是守护张凌聪。
防止柏宇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傅南衡震惊地问:“柏宇?!怎么是你?”
柏宇见到傅南衡时,却显得神色很淡定。
他的笑容逐渐变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疏离。
面对傅南衡的质问,他冷冷道:“柏宇也是你能叫的?”
傅南衡皱着眉头,心中暗自琢磨着柏宇的来意。
他试探性地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柏宇轻蔑地一笑,回答道:“呵,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这里是学校,我当然是来上学啊。”
傅南衡不解地看着柏宇,狐疑道:“你不是从来不住校吗?”
柏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反问道:“你很了解我吗?”
傅南衡意识到有些话,不能在寝室里讲,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
“你跟我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柏宇不屑地撇了撇嘴,断然拒绝:“切,我没兴趣听。”
“你!”
傅南衡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紧握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威胁道:“你不下来,我就要给苏离晨发通讯了。”
“你敢?”柏宇声音激动,脸色瞬间变得很恐怖。
不过很快他又突然笑道:“傅南衡,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不是最讨厌雌性了吗?
怎么,如今不讨厌了,还学会威胁人了?”
柏宇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从上铺下来了。
傅南衡上前拉着柏宇来到寝室外说话。
走廊中,来来往往有几个兽人经过。
傅南衡突然散发出猛烈的SS级精神力威压,驱赶走廊里的兽人。
这个宿舍楼,本就是低级兽人的宿舍。
傅南衡的精神威压吓得那些兽人们连滚带爬的往外逃。
兽人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慌和混乱,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柏宇不悦地甩开傅南衡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
抬眸与傅南衡对视时,他的脸上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意。
“傅南衡,你别和我拉拉扯扯的,我告诉你我不是因为你才过来住校的,你别自作多情。”
傅南衡听到这话,气得都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