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宇亲昵地拉着张凌聪的胳膊,撒娇道:“哇~神神,你真厉害!
你是我见到的唯一一个会做饭的雌性!”
张凌聪嫌弃地瞥了眼柏宇,声音却带着点骄傲的意味。
“这有什么,做饭不是会做就算厉害的,等我做好了,你尝尝再说……”
张凌聪对自己的厨艺还是相当自信的。
柏宇随即提议道:“神神,我看你微博粉丝挺多的,你都不互动一下吗?”
张凌聪低头,忙活着手里的事,淡淡道:“我不玩那个的。”
柏宇试图说服张凌聪改变想法。
“你这样不行哦,现在这个时代,尤其是雌性都是活在公众的视线下的,你粉丝又那么多,一直不和粉丝互动,他们会伤心的。”
张凌聪有些为难道:“可,我不太会做这些。”
柏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兴奋地说:“其实也简单,我帮你开个直播间。
你就偶尔播播自己的日常,也不用说什么,就做你自己就好。
如果粉丝有问题,你就选几个想回答的回几个,怎么样?”
张凌聪忙着准备晚饭的食材,也没想太多就随口答应了下来。
“行,我也不懂,你想弄就弄吧。”
柏宇让张凌聪开直播的目的,是增加张凌聪的曝光度。
现在张凌聪的精神力等级还没有暴露,他就被皇室的人盯上了,以后精神力等级曝光后,恐怕盯上他的人会越来越多。
如果张凌聪的影响力足够大,想对他下手的人就需要考虑的更多。
张凌聪不知道柏宇是这么想的,如果他知道,他就会发现,这个被他讨厌的疯蘑菇其实对他还是挺好的。
柏宇此人活的既通透又拧巴。
由于特殊的成长经历和身份地位,导致他拥有既狠毒又善良,既高傲又自卑的性格。
原本他的雄父才是星主的第一顺位继承者,他拥有绝美的外表,高贵的身份,爱他的雄父,和可爱的弟弟。
不仅如此,他还觉醒了超高的SS级精神力,而在他开始二次觉醒时,却遭遇了意外。
如果不出意外,他就可以觉醒整个星际最强的SSS级精神力,他将会成为被所有雄性捧在云端的雌性兽人。
可那场意外后,他失去了一切。
没遇到张凌聪前,唯一能让他袒露一点点真实情绪的人,就是苏离晨。
外人都以为那是爱情,他自己也是懵懵懂懂,但事实上,那其实是一种对同病相怜的人产生的,惺惺相惜的感情。
苏离晨,他的小叔叔,从小被雌父虐打。
他的雄父为了救苏离晨自愿献祭了自己,成为皇室的活血袋,可即便这样柏圣蓝也没有放弃对苏离晨的打压和精神控制。
柏圣蓝是现在这个星主的支持者,所以柏宇和苏离晨可以说是拥有共同的敌人。
相似的身份,相似的苦难,两个受伤的人之间便会更容易理解彼此。
但同样身处泥沼中的人,是不能互相救赎的,只有岸上的人,才可以把他们从泥泞中解救出来。
而张凌聪就是岸上的人。
张凌聪和他们这种人是完全相反的存在,他简单善良,热爱生命,享受生活。
他就像是一个小太阳,即使他什么都不做,就只是那么活着。
按照他自己的方式和态度活着,就可以温暖像他们这样生活在阴沟沼泽里的人。
无独有偶,王逸川也是如此。
比起苏离晨和柏宇他的成长经历其实要更惨一些,那两个好歹还有优渥的生活条件,而王逸川连物质上的条件都是没有的。
从小就不被爱的孩子,是很难懂得怎样表达爱意的。
没有亲情,不懂爱情,就连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就像哈里森和王逸川说“我们是朋友了”,可王逸川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哈里森。
小时候在养父的虐待和压榨下,他会通过扮可怜博得别人的同情心,通过表演欺骗别人的钱财,来供给养父那个吸血鬼。
王逸川一边给鹅拔毛,一边回想鹅管理员的话。
融入他们,然后再一举拿下。
他抬头看向屋内,注视着相谈甚欢的张凌聪三人。
再低头看看手中的鹅,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高明的办法。
随着火苗的跳跃,厨房里充满了温馨和活力。
灶火上的锅渐渐升温,冷水逐渐被热量所包围,水中的气泡开始从锅底缓缓上升,像是一群顽皮的孩子,争相向水面冲刺。
王逸川提着收拾好的鹅,向厨房走去。
张凌聪在水槽边忙活着清洗配菜。
苏离晨则在一旁烧水。
柏宇不会做饭,他就像只蜜蜂一样,一直围在张凌聪身边,不停地叽叽喳喳。
张凌聪时而皱眉,时而还能被他逗的笑出声来。
王逸川冷着一张帅气的俊脸,走到张凌聪身边,沉声道:“鹅处理好了,放哪里?”
“放那就行。”
张凌聪手里忙着,没有去看王逸川,伸手指了下水槽旁边的菜板儿。
示意他可以将处理好的鹅放在菜板儿上。
“嘶——”一声轻微的痛呼声打破了厨房宁静的氛围。
张凌聪听见王逸川轻声嘶痛了一声,立刻转头看了过去,眼中满是关切和焦急。
“怎么了,切到手了?”
张凌聪紧张地牵起王逸川的手,“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这还弄到洗鹅的水了,这不赶紧处理好的话,该感染了。”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关心和紧张,仿佛受伤的是他自己一般。
王逸川淡淡道:“没事的,你别担心。”
“还说没事,之前的伤刚刚见好,又受伤了,你老实待在这里不许乱动。”张凌聪焦急地叮嘱王逸川。
而后动作迅速而慌乱地向二楼跑去。
苏离晨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嘲讽,似乎对这种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旁的柏宇头一次见王逸川这样,白眼都要飞到天花板上了。
“不是,你怎么这么……”
柏宇看向还没走远的张凌聪,话没说完。
直到张凌聪上到二楼看不到身影。
柏宇才继续嘲讽道:“好大的茶味儿啊!
叔叔,熏没熏到你?他熏着我了,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