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是在傅司辰的家里,沈叔打电话说让孟晚意来带走她的一些首饰。
  因为傅司辰和楚岚欣的婚期即将来临,之前家里那些买给孟晚意的礼物实在不好再留在房间里。
  原本傅司辰是准备丢掉了的,可沈叔感觉可惜,因为傅司辰在说丢掉了之类的话的时候,肉眼可见的心疼。
  他这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沈叔再三斟酌了一下想着还是自己找个借口让孟晚意来拿了。
  孟晚意本是也不喜欢的,可正如沈叔所说丢了也实在可惜,而且那些东西到底也是真金白银换来的,孟晚意是不喜欢去那里,可谁又会和钱过意不去呢?
  只是刚到家里,就在花园里看到那天一起吃火锅的那个男人正和傅司辰一起在谈论些什么。孟晚意有些奇怪,这样一个有礼貌的绅士怎么会和傅司辰混在一起的,不是说物以类聚吗?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太像是一路人啊,难道是汉庭的艺人?
  傅司辰:'既然来了还躲在那里干嘛,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他一如往常,甚至没用正眼看她。
  方云鹤听到傅司辰突然变冷的语调,向四周望去,一眼便看到了杵在那里的孟晚意。
  虽然他和孟晚意只有一面之缘,但是他对那天孟晚意对国内商场格局的分析印象深刻,一个女孩子能对商场有这么高的见解实在是难得。
  所以见孟晚意来他赶忙起身打招呼,声音绵厚好听的不像话,和他身边的扑克脸形成极致的反差。
  方云鹤:‘好巧啊,又见面了。’
  说完方云鹤就想和孟晚意握手,只是被一旁的傅司辰给打断了。
  方云鹤一脸茫然,心想握手难道不是最基本的礼仪吗?难道他离国这么久,社交方式也变了吗?
  孟晚意懒得理傅司辰,一把接过方云鹤的手:‘确实好巧。’
  “不过你怎么会和这种人鬼混在一起的?小心近墨者黑!”
  见方云鹤又是满脸疑惑,孟晚意解释道:‘哦~,忘记说解释了,你旁边这位是我前夫,品行不太好,被我休了。’
  傅司辰叹了一口气,这表明他对孟晚意的这个借口表示很不满意。不过离婚这种事确实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眼前有外人在也不好多说什么,所以这个叹气是不满也确实是无奈。
  孟晚意进屋收拾东西以后,方云鹤和傅司辰谈论了起来。
  方云鹤:‘傅司辰,你多少有些不知好歹在身上的,孟小姐颜值和才华并茂怕是不少男人的心头宝。’
  傅司辰点燃一根香烟,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方云鹤:‘包括你吗?我看你倒是热情得紧呢?’
  三分不屑七分醋意,方云鹤立刻听出来傅司辰还是很在乎孟晚意的,估计是正如孟晚意所说被休了但还心有不甘。
  方云鹤:‘也不是不可以,你知道的国外思想开放一些不在乎这些。’
  听到这话傅司辰眼神变得锋利起来,像是要刀人:‘我记得国外犯罪率也很高,要不要我在国内也让你见识一下?’
  方云鹤:‘看来孟小姐说得是事实了。真是没想到我们汉庭太子爷,帝都一只草有一天会被女人冷落。不得不说孟小姐真是威武。’
  傅司辰:‘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帅还找不到女人吗?’
  方云鹤:‘我眼光高呗。’
  傅司辰:‘徒有其表,败絮其中,而且多长了一张嘴。’
  这话倒是不假,方云鹤是帝都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凭借一副儒雅的外表欺骗不少良家妇女。只不过方云鹤臭名昭著的时候孟晚意还是一个十八线的小花,后来方云鹤又出国了几年,关于他的坊间传闻自然就少了。所以孟晚意一时间看不出来倒是也不奇怪。
  方云鹤:‘什么败絮其中,这么多年我已经改善了。’
  傅司辰:‘本性难移。’
  说完他就走向了内室,比起和方云鹤在这胡诌,他更想多看两眼孟晚意。
  傅司辰进屋的时候,孟晚意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收拾出来的东西有满满一箱,大多数都是一些贵重的珠宝,沈叔不在,孟晚意搬着有些费力。
  方云鹤见状赶忙过去帮忙,不得不说这方云鹤确实和傅司辰在行径上有很大不同。
  傅司辰:‘无事献殷勤。’
  方云鹤和孟晚意一同看向一旁的傅司辰,一副这人没病吧的表情。
  傅司辰见状又说:‘孟晚意我说你这么傻可不要被有些人的外表给欺骗了。’
  孟晚意有些不屑,怎么什么好人好事在傅司辰这里都变味儿了。
  孟晚意:‘是是是,不然怎么遇见了你呢?’
  这话听得方云鹤在一旁偷笑了起来,笑声多少带着点得意,若不是傅司辰恶狠狠给了他一眼,他怕是会登峰造极。
  这里是个是非之地,承载着太多难过的回忆,孟晚意无心和他们在这里说笑逗留,所以和方云鹤告别以后就匆匆离开了。
  傅司辰:“你太过热情了!”
  方云鹤摊开双手,一脸地无奈:‘好像孟小姐对我印象还不错呢。’
  傅司辰最近总是没来由地吃醋,即使是他的好朋友也不行。
  方云鹤和傅司辰不是第一天认识,十几年的老朋友了,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看不懂傅司辰的所作所为,一边吃醋一边拒人于千里之外。
  方云鹤:“你是不是心里还对孟小姐有什么想法,只是你不好意思张口?”
  傅司辰丢给他一个眼神,他摇摇头,再一次放弃了揣摩傅司辰的心思。
  反正傅司辰是无事不登三殿,不远万里把自己从英国那边赶回来肯定不是商量这等八卦之事的。
  果然方云鹤没猜错,傅司辰这次找自己来是想让自己利用在国外的人脉阻断楚氏在国外的资金来源。这样傅司辰就可以保证他楚春秋国内无援,国外无助,就可以完全置他于死地。
  方云鹤:“傅司辰,不,傅总!你未免太高看我了,即使我有办法切断楚氏的资金链条那也只能是一时的。楚氏完全可以凭借他在瑞士银行的那些存款去度过这些时日。”
  傅司辰笑了笑:“哼,一些时日足够了!至于瑞士银行那边,他有存款不也有借款吗?只要让他的存款变成负债,那你说这笔钱还能不能动呢?”
  方云鹤立刻会意,瑞士银行最看重对企业自身实力的评估,一旦他们那边评估企业存在潜在的坏账风险就会第一时间冻结资金的输出。傅司辰如今说出这话一定是有所准备的,他方云鹤必须承认商场之上傅司辰当真是好算计。
  方云鹤走后,楚岚欣立刻打电话来催着要去挑选婚纱什么的。昔日里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小姐,汉庭娱乐乃至帝都当红女星竟在傅司辰面前变得羞答答起来。
  傅司辰捏了捏太阳穴,他并不太想去参与这些事情。可是没办法,他还得再辛苦地演几天。
  他驱车会合楚岚欣得路上突然经过了曾经的云岗福利院,傅司辰不自觉地下车去看了看,工地负责人见是楚氏未来的姑爷也便没多做阻拦。傅司辰沿四周看了看,楚春秋确实是很有魄力,这样庞大的工程楚春秋竟然在短短数月就完成了。
  阿城也同样感叹这里虽然还没营业,不过地段这么好的商厦将来不用过很久这里将和帝都大厦一样繁盛了。
  因为商厦还在做除甲醛的工作,所以傅司辰很快就被工人给请走了。
  临走前傅司辰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他知道好戏就快开场了。
  等到了帝都大厦,楚岚欣已经选了几套,不用看就知道一定价格不菲。她和孟晚意不一样,孟晚意注重意义,而楚岚欣只在乎够不够撑得起她楚氏大小姐的面子。
  所以无论楚岚欣怎么问傅司辰,傅司辰地回答都是好看二字。
  只是楚岚欣也不是傻子,她听得出傅司辰的敷衍,所以有些不开心地责问傅司辰。
  傅司辰这才意识到自己出戏了,赶忙把自己的情绪代入进去。谁知道楚岚欣这次油盐不进,毕竟婚纱是婚姻的象征,而婚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非常神圣的事情。
  傅司辰没办法,只好卖起惨来:
  “不好意思,岚欣。最近股东会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