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规模盛大,恢宏至极,几乎国内知名大亨都有亲眷代表都有参与。
孟晚意纠结了很久,到底也还是没去。不是不敢去,是她有些事儿给耽误了,实在是走不开。
楚春秋人逢喜事精神爽,神色也是红润得紧。站在台上做祝酒辞,看起来容光焕发。
楚岚欣挽着傅司辰的手坐在台下,会场的背景是两个人的甜蜜合照,八方来宾见状都说他们是佳偶天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呵呵,这些人就是虚伪,傅司辰和孟晚意结婚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说的,真不知道傅司辰是长了一个百搭脸还是怎么回事。
楚春秋祝酒辞念完,台下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送出诚挚的祝福。只是傅司辰皮笑肉不笑,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开心。
酒杯碰撞声和雀跃欢呼声交织成一片温馨的画面,水晶,鲜花,英俊多金的新郎,所有女人都在感叹这婚礼简直是女人梦中的天堂。
然而就在这时,会场上播放的画面变了。
“楚兄,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好吧,那我就让你死得明白。我明明什么事情都比你努力,可为什么那些股东们只看见你!所以只有你死了,楚氏才能被真正意义上是我的!”
……
会场里循环着当年楚春秋和傅司辰父亲的对话,在座的人无一不震惊。当年所有人都知道楚氏是二人一同创立的,两个人创业之初撩到的时候可以吃同一碗泡面,可如今对话是这个样子,属实令所有人都没想到。
楚春秋父女二人顿时慌了神,赶忙让现场工作人员关掉录音。可他们越慌张,越能证明这段录音的真实性。
为了稳住在场来宾的情绪,楚春秋硬着头皮扬言说有人故意抹黑他的人品。
傅司辰站起身来拍手鼓掌,楚岚欣试图拉住他,不过却被傅司辰给推开了。
傅司辰:“楚叔叔还真是善辩呢!黑的都能给说成白的。”
这时候台下的来宾被楚春秋的秘书遣散,大家在外面断章取义,众说纷纭,不过一会儿就有一大批记者堵在门口。
楚春秋:“阿辰,你这是干什么?那段录音不是真的!”
傅司辰:“既然不是真的,楚叔叔为什么要遣散众人呢,三人成虎,你就不怕他们在外面继续摸黑你?”
楚春秋不是傻子,立刻意识到傅司辰一定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以才会这般淡定地与自己对论。
楚春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傅司辰:‘那是什么样子呢?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搜集证据为的就是今天。哦不,是亲眼看见把你绳之以法的那天。’
一旁的楚岚欣听到这话,瞬间被吓到腿软,穿着婚纱瘫坐在地上。
楚春秋还想继续狡辩,可无济于事,他没想到傅司辰小小年纪竟如此沉得住气,竟然利用自己的女儿一步步打消自己的顾虑。这般冷静有筹划,不得不说他这个老江湖也很难做到。
接着傅司辰又说:“楚春秋啊楚春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时候楚春秋不再伪装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那只是一段录音,凭借我的能力,我只需要随便动动人脉就可以瞒天过海,这件事甚至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傅司辰点点头:“我相信楚叔叔有这样的实力,不过如果楚氏易主,那楚叔叔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
楚春秋:“哈哈哈哈,就凭你?我承认你有你爹的天赋,但是以你手里的底牌想扳倒楚氏还远远不够!”
傅司辰:“是吗?”
傅司辰:“今天只是开始,希望楚叔叔今晚能睡个好觉。”
说完傅司辰一把扯下那件让他恶心的新郎西装潇洒离开,全然不瘫坐在地上祈求他不要离开的楚岚欣。
回到车中,阿城问傅司辰:“就这样放过他?”
傅司辰松了松领结:“阿城,你知道怎样才能彻底杀死一个人吗?”
“阿城不懂。”
傅司辰:“造势!”
“我今天这样做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让媒体增加这件事的曝光度,至少这件事要发展成让楚春秋难以掌控的局势才行。”
阿城:“那会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呢?“
傅司辰:“强弩之末而已,他的命脉在我手里,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翻身。”
楚家老宅里。
楚春秋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心中有很多疑惑。他不知道傅司辰手里还有什么底牌,所以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准备。
消息是已经封锁不住了,毕竟白天来得那些人不乏一些觊觎楚氏位置的人,现如今楚氏出了这样的丑闻,那些人只会推波助澜肯定不会帮助楚氏。
不过楚春秋也不是吃素的,他到底是什么一块儿老姜,他之前非要汉庭的股份,为得就是防止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总汉庭和傅司辰作为交换筹码或许还能搏一搏,再不济也能看一看傅司辰手里的底牌。
楚春秋一夜坐到天亮,拖着一身疲惫找到了傅司辰。
傅司辰:“楚叔叔看起来昨夜并没有休息好。”
楚春秋:“你也不用这么假惺惺了,我今天是来谈条件的。”
傅司辰:“哈哈哈,条件?你到底是什么条件能如此昂贵可以抵得过我父母的命?不会是汉庭那一半的股份吧?”
楚春秋:‘看来你早就知道了我为什么要汉庭的股份了。’
傅司辰:‘一个汉庭而已,当年你为了独自吞下楚氏,为我父亲收购下这家小公司说什么发挥他在商业上的天赋。其实说白了就是想把他发配边疆而已,这样一来股东们见他不是一心在楚氏,定然改变对他的看法。’
楚春秋:‘你和你父亲一样,拥有及其敏锐的商业嗅觉,可惜天妒英才,天才都不长命。’
傅司辰轻蔑地笑了笑:‘天妒英才?你都敢称天了?楚春秋你太过自以为是了。’
楚春秋:‘哼,自以为是不一直是你傅司辰的标签吗?我年事已高可不敢接这样的头衔。’
见汉庭股份被傅司辰识破,楚春秋只好亮出了最后的底牌:“汉庭不能撼动你,不知道孟小姐的命值不值这么多呢?”
傅司辰的眼睛里有一丝恐惧掠过,当然他也不能表现得那么明显,不过一瞬他就变得淡定起来:“你应该明白她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
楚春秋:“哈哈哈,傅司辰你骗得过别人骗得过我吗?当年你故意搞了个一夜情事件,然后说是为了报复孟小姐,实际上是怕我动手处理他父母的时候波及到她。所以你把她一直放在你身边,时刻保护她。”
楚春秋站起身来,背对着傅司辰继续说:‘你是在乎她的,你骗的了我的宝贝女儿但是骗不了我。或许你在商业之上的成就确实高于我,但在情感上你还是个小孩子。’
这时候傅司辰敲打桌面的手停顿了下来,他知道孟晚意现在已经在楚春秋手里了。楚春秋也是个商人,商人最明白利益权衡,如果没有等额的筹码,他不会来和自己谈判。
傅司辰打个电话给阿城,无人接听,看来楚春秋说得是事实无疑了。
傅司辰:‘我以为我让阿城看着晚意我会胜算大一些,没想到还是被你将了一军。’
此时的傅司辰心里万箭穿心,他像是在人及罕见的湖泊里溺水了一样,窒息,绝望,他不清楚自己该怎么去选。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果断的人,可这次两边都是至爱,放弃谁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痛苦。
楚春秋:‘很难抉择?人死不能复生,不如好好珍惜眼前吧。’
‘闭嘴!’:傅司辰已经生气了,他一直是个沉着的人。显然这一次是楚春秋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傅司辰感叹百密必有一疏,很多事情本就很难两全。他确实为了自己的复仇大计付出了很多,止步于此也确实可惜。但是他没办法置孟晚意的感情不顾,他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没有别的亲人了,再没了孟晚意他真不知道如何度过自己的一生。
所以万般思虑,他还是决定和楚春秋谈条件。
良久傅司辰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