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孟晚意哭,傅司辰没来由的心疼,他二话没说立刻穿好衣服赶过去。
他到的时候,方澈一行人正守在车外。孟晚意谁都不想见,一个人躲在车子里。见傅司辰来,她这才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步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用近乎颤抖的声音祈求傅司辰:“你放过他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保证再也不会招惹你最爱的楚岚欣,我求求你了。”
有了楚春秋失踪的恐惧,孟晚意早已经失去了理性,她想都没想就直接给傅司辰定了罪。
傅司辰听到这话只是心疼并没有责怪她。不过这次他没让她求自己,是她自己主动的。看着孟晚意已经哭红了的眼睛,有一股子可怕的气息涌上傅司辰的心头。他握紧拳头,眼神变得狠辣。
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碰她。
他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孟晚意搂进怀里:“别怕,有我在呢。”
语调温柔,是孟晚意从未看到过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靠在傅司辰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古龙香水味,她竟莫名地感觉心安。
傅司辰让阿城找人照顾好孟晚意,然后一个人开着车疾驰奔走,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夜色里。
夜晚帝都郊区的后山显得安静的可怕,像是在等待一场暴风雨。
傅司辰先阿城到达郊区的后山,他之所以这么明确,是因为他之前就已经预料到楚春秋不会善罢甘休。为了保证孟友民的安全,傅司辰在他身上装了定位器,为的就是防止今天的事情发生。
后山废弃仓库里。
孟友民还算聪明,傅司辰赶到的时候,他还在和三名歹徒斡旋,说什么自己知道傅司辰的秘密。
三名歹徒毕竟都是要钱不要命的打手,谁都想在楚春秋那里多捞一笔,见他这样说心想反正孟友民怎么说都是砧板上的鱼肉,于是就放松了警惕。孟友民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为自己争取到了傅司辰赶来营救他的时间。
三个歹徒见傅司辰破门而入,一时间慌了神,迟滞了几秒拿起身边的砍刀朝着傅司辰二人砍去。傅司辰一个躲闪把控住歹徒的胳膊,用力一拧,歹徒脸上立刻变得痛苦起来,紧接着傅司辰又是一脚,男人被踹出数米远。
另外两人见傅司辰这么能打,也一股脑地朝着傅司辰奔来,傅司辰拿出腰间的甩棍,以一敌三,僻静的仓库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噼啪声。不知打了多久,傅司辰的体力开始有些透支,豆粒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和鬓角滑落,他单膝跪地,用甩棍支撑着身体。
当然三个歹徒也没好到哪里,全躺在地上捂着胸口。见傅司辰已经穷途末路,三人又像恶狗一样起身朝着他砍来,因为冲击力的原因傅司辰被击退得退了好几步,另外一个歹徒趁机在傅司辰的腿上来了一刀,他有些吃痛,一条腿应激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血液顺着他的腿部流下,他的动作变得缓慢且不再灵活。只要站在原地应付着三人的进攻,可敌众我寡,他终究还是没招架得住,一个不小心被歹徒在胸口划伤了一道很长的口子。
歹徒见傅司辰已经是穷途末路,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当即就准备了断了他。
好在这时候阿城及时救场,给了傅司辰喘气的机会。三个歹徒虽然是职业打手,但是阿城也不差,蝉联好几年的泰拳冠军,在职业选手面前,三个歹徒被轻松拿捏。
他们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拼命三郎,见不是阿城的对手,鬼哭狼嚎的哀求着放过自己还把楚春秋的委托全部交代了。傅司辰让他们给楚春秋打电话过去,并通知了楚春秋孟有民已经被解决的事情。
傅司辰要楚春秋有一种他已经无敌的快感,这样失败的时候楚春秋才会更有挫败感。
三人见有转圜的余地,跪在地上感谢傅司辰。
傅司辰从阿城那里拿来三只注射剂为他们三人打下去,并告诉他们在楚春秋那里交代完事情的完成情况以后再来找自己拿解药。
傅司辰冷厉的眸子里透着阴狠,再加上他们三人听闻过傅司辰的手段,于是只好答应他的请求。
良久,傅司辰捂着胸口:‘再不滚就没机会了。’
三人闻声起身就跑,这时候阿城走近孟友民那里为他松绑。
孟友民和歹徒一样跪在地上忏悔,说自己不该虐待傅司辰。
傅司辰:‘过去的事你还记得这么清楚,不过有件事不知道你还还记不记得’
你家太太之前的录音
傅司辰没说完,孟友民就已经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后来又把那段录音交给傅司辰。因为孟友民现在已经清楚了楚春秋的手段,楚春秋老谋深算,即使自己答应了帮他保守秘密,他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这两次发生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孟友民虽说已经被解救但是现在还不能见人,所以阿城把他送到了帝都相对隐蔽的地方休养着。
傅司辰只让孟友民给孟晚意报了个平安,原本怕楚春秋那里有所提防是不准备让孟晚意知道的,但他实在看不得孟晚意那种令人心疼的样子。
而另一边,楚家老宅里。
楚春秋听到孟友民死掉的消息不禁放声大笑,赶忙走到楚岚欣那里告诉自己的女儿。
楚岚欣和她父亲楚春秋一样,笑得张扬又可怕,和荧幕上善良知性的大女主一点都不沾边。
因为楚岚欣知道孟友民死了就没人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凶手这件事了,这样她和傅司辰的婚礼就能顺利进行了。
现在的楚岚欣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已经不择手段了,所有阻挠她和傅司辰婚事的人都得死。
另一边,帝都一附院里。
傅司辰看见前来探望的孟晚意一如既往地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他下意识地扭过身去,并蜷缩自己的腿不想让孟晚意看见,谁料不小心撕裂了伤疤。他嘴巴里传来嘶的一声,孟晚意赶紧上前去帮他。
有血液从绷带里渗出来,孟晚意内心五味杂陈,爱恨交织,感激和误会。
“对不起,昨天我误会你了。当时他被抓走我太害怕了,所以……”
她变得支支吾吾的,傅司辰用不耐烦的语气敷衍她:“又不是第一次误会我。”
孟晚意走过去帮他转正身体,让他平躺着身体,这样伤口才不至于被拉扯着:“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
她确实是来感谢傅司辰的,冤枉了他不说还害他受伤,于情于理这句谢谢都是要说得。
只是傅司辰臭脸惯了,边骂阿城多嘴边拒绝孟晚意的好意。他总是这样,言不由衷的让人心疼。
他嫌弃着,孟晚意只管做自己的,把沈叔带来的衣服替他换上。傅司辰现在满身负伤,饶是再不情愿也得乖乖就范。
傅司辰:‘孟晚意你还真是天生的奴才坯子,就这么喜欢伺候男人?’
这么多年这些话孟晚意听得多了,她的动作半点停滞都没有,和之前一样熟练解开他上衣的纽扣替他换上。
见孟晚意不为所动,傅司辰抓住她的手:‘你不用自作多情,救下孟友民绝对不是我的本意,我是怕他坏了我的大事儿。’
孟晚意挣脱他的手,丝毫不接傅司辰的话:‘我推你出去塞塞太阳吧’
他说山南,她说河西,两个人意在神离。
傅司辰其实挺想单独和孟晚意相处的,他想告诉他这么多年发生的这么多事情,想告诉她所有事情的真相。可偏偏这时候楚岚欣赶了过来,见孟晚意也在,脸上一下难看了起来。
不过这会子她没空关心孟晚意,忙不迭地问傅司辰的伤情。傅司辰做事情想来周密,他既然敢告诉楚岚欣,自然是有对策去把这件事给圆过去。
孟晚意是个明事理的人,现在应该是楚岚欣二人你侬我侬的甜蜜时刻,自己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多余。
而且她等答应过傅司辰,她再也不会招惹楚岚欣了。
没等孟晚意离开,楚岚欣就在傅司辰怀里撒起娇来。傅司辰先发制人:‘这下又要让你受委屈了,婚期估计又要推迟。’
楚岚欣就是再不懂事现在的情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