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萧翊朝着秀月勾了勾手。
秀月赶紧一蹦一跳地跑过来跟着萧翊溜了,其他人也看够了戏,各自散去。
独留贞姨娘和萧媚儿还在原地抓狂。
“可恶可恶可恶啊!”
萧景元盯着秀月的背影,突然开始原地阴暗扭曲:“娘!你为什么要同意把那个秀月送给萧翊,你明知道儿子一直中意她,好不容易大哥不要了,你咋又给了萧翊!”
“混帐东西!给我低声些,难道光彩吗?这秀月是老夫人亲口指去萧翊屋里的,为娘的哪里说得上话!”
贞姨娘顾不得摔疼的骼膊,一巴掌打在了萧景元后脖子上。
“娘和我都受伤了,你为了个贱婢在这叫唤什么!”萧媚儿一脸不忿。
“我和娘说话,你插什么嘴!自己不长眼往地上摔,还有脸说!”萧景元可不惯着萧媚儿。
“你!哥哥怎么能这么说我!”萧媚儿跺着脚。
贞姨娘没理会,被王嬷嬷扶着往自己院里走去。
“娘,反正府里现在你说了算,你就把秀月要回来给儿子呗!”萧景元拉住贞姨娘的骼膊不肯罢休。
“瞅你那点出息!一个贱婢而已,娘以后给你挑更好的。更何况你房里都那么些个通房了,还不知足!府医说了你的身子万不能再过于亏损了,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贞姨娘气的不行,伸手狠狠拧了一下萧景元的耳朵。
“疼疼疼我不管,我就是中意那个婢子,她长得好看,我房里的都是些蒲柳之姿,娘你怎么还骼膊肘往萧翊那个外人那拐啊!”
“娘骼膊肘往外拐?娘那都是为了你!那秀月是娘用来扳倒萧翊的关键棋子,不用个拔尖儿的怎么能入萧翊那小子的眼?
况且如今世子的侯爷和老夫人重视,万一再让萧翊发展起来,你以后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贞姨娘一脸恨铁不成钢,继续道:
“你有这些心思,不如花点时间在正经事上!以后你再敢去赌坊或者青楼,我就把你腿打断!”
“娘,我看那秀月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你握着她的死契,可如今在席间她就敢帮着萧翊说话了,该不会是反水了吧!”萧媚儿一脸不放心。
贞姨娘脚下的步子一顿,眼底霎时间浮上些狐疑来,不过片刻,那狐疑就被自信取代:
“不可能,死契就是她的命,如今她喝着避子汤,无儿无女更无从依仗,她不敢,而且眼下送了香云回去,正好也盯着她。
王嬷嬷,你尽快找机会去好好试探一下那婢子,大计在即,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
————
这边,秀月和萧翊也已经回了二院。
进了里屋,秀月给萧翊斟上茶,开始替他铺床,心里却有些繁乱:
香云不是个善茬,自己和她结了仇,她还是暗眼,一回来必然要找麻烦,得小心应对才是。
可一想到萧媚儿和贞姨娘方才那副狼狈模样又忍不住想笑。
萧翊抿着茶水,注意到秀月那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憋笑的表情满脸诡异,于是忍不住开口道:
“你自己在那里偷着美什么呢?”
秀月一哆嗦,赶紧转过头来规规矩矩站好:
“没,没什么。”
萧翊眯了眯眸子起身,几步就跨到了秀月跟前,却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充满压迫的气息扑面而来!
秀月心头一悸,控制不住地往后退去,腿弯却碰到了榻沿儿一下子坐在了榻上。
刚想起身,就被萧翊捏住了脸蛋。
“唔,爷痛!”
秀月哼唧着,抬眼撞上萧翊那双带着审视的黑眸。
“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还知道痛?让爷猜猜,你的小脑袋瓜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萧翊语调不疾不徐,感官敏锐地捕捉着秀月的每一次呼吸:
真想将她关在笼子里,赤裸裸地摊在面前好好观赏一番。
那景象,一定极美。
秀月抬手抵在了萧翊胸前,垂睫小声:“奴
这一句的调调极是勾人,萧翊只觉浑身的燥热正顺着血脉涌向秀月,心里的欲望更是叫嚣着想要将面前人立刻压至身底!
“是么,有多近?”
萧翊的声音带着几分极力克制的颤斗,一喘一吸间再次朝秀月逼近了几分!
秀月内心疯狂尖叫。
他这简直就是在考验老干部啊!
不过,这次她不会让他那么简单得逞。
屋内烛光晃动,两人的鼻息已经纠缠在了一起,秀月甚至能听到萧翊愈发剧烈的心跳。
火候差不多了。
就在萧翊微微侧头,即将吻上自己的刹那,秀月忽而抬指轻轻竖在了萧翊的两片薄唇上,抵住。
“爷,奴婢这几日快要来葵水了,暂时不能伺候您,万一途中恐怕败了爷的兴致。”
话落,她并未立刻收回手指。
反用柔软至极的指腹缓慢摩挲过萧翊的唇瓣,再抬眼却带上了满满的顺从关切:
“爷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过几日又是老夫人寿宴,实在太劳碌了,就不要为奴婢分心了。”
萧翊对她食髓知味,可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会被珍惜。
男人很贱。
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这几日她都顺着他,他要就给,还玩cosplay,是为了让他上瘾。
如此撩起他满腔情欲,再适时停下,留给他求而不得的念想,叫他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她才不至于沦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寻常物件儿。
眼看着萧翊眸中的燥色凝滞,秀月才收了动作从他臂弯下跟条小鱼似的滑走了:
“灶房里东西缺了些,奴婢方才忘记去领了,爷先歇息,奴婢片刻便回来。”
诱人的杏花香彻底从鼻息间消失,萧翊脑海中依旧控制不住地闪过秀月的虚影。
无比想要,却怎么都抓不住。
努力按捺住身下的反应,萧翊愈发失神起来。
理智告诉他:
这丫头已经在他的心绪里占据过多,一不小心就会溺死在她身上。
可每每还是忍不住靠近她。
无妨,那就溺死好了,可就算死,他也要她是一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餍水。
——
“秀月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