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萧景元赤条着身子,光着脚,头发凌乱,一整个发了癔症般癫笑着,手上还不停地拉扯着兰阳郡主。
  兰阳郡主跌坐在地上,面纱早已不知所踪,清丽的脸上满是红痕,外裙也已经被萧景元撕了一大块下去,正一边尖叫一边嚎啕大哭。
  满院皆嘘,风声卷着烛火猎猎晃动,将这场不堪入目的闹剧照得一览无馀。
  萧凌白抬手展开折扇掩面,默默退到了人群后方。
  萧敬云和侯老夫人的脑袋不约而同地轰了一声:“哎呀呀!来人!快来人把三公子给我拦住啊!”
  几个侍从连忙冲了出来,七手八脚地把将萧景元按在了地上,兰阳郡主这才得以挣脱,一个飞扑就冲到了刚踏步出来的景王怀里:“父王!父王!真的是奇耻大辱!呜呜呜,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兰阳你你这是萧三公子?放肆!”看清景象的景王怒吼一声,吓得所有人浑身一抖连忙齐齐跪在了地上:“景王殿下息怒!”
  “定安侯!”景王转头瞪在了萧敬云脸上,语气早已没了半点席间的体面。
  “殿下您听臣解释”
  “解释?这登徒子对本郡主行如此无礼之事,毁本郡主清白!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定安侯府如此亵读皇室,本郡主一定要秉明太后!”兰阳郡主撕叫着。
  “哎呦喂!发生什么事了这是?”贞姨娘姗姗来迟,正准备看好戏,却在看清被摁着那人的脸时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啊!!景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王嬷嬷也傻眼了,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贱妇!你还有脸问!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还没等贞姨娘反应过来,萧敬云怒而起身,一巴掌就扇在了她脸上,力道大得将人直接打倒在地!
  “姨娘!”王嬷嬷赶忙扑过去将贞姨娘扶了起来。
  贞姨娘的嘴唇一阵抖过一阵,脸色惨白看着马上就要晕厥过去,而被侍从按着的萧景元还在大喊大叫,口水乱飞,全然一副失了神智的模样,引得宾客们侧目掩面。
  见此情景,贞姨娘瞬知不好:景元酒量不差,怎能喝些桂花酿酒就醉成这般!看这反应,明明是被药迷了心窍了!且她已然吩咐让秀月将萧翊送进西厢房,而今却是景元在里面?
  定是秀月那个贱婢暗中捣鬼!
  念及此,贞姨娘连滚带爬地起身跪地,狠狠磕了两个头:
  “景王殿下息怒!郡主息怒!侯爷这一定是个误会!一定是误会啊!景元不过是吃了几杯酒,怎会如此神志不清,如今满座皆在,独独不见二公子方才明明见个丫鬟把他搀了出去,眼下不过片刻就发生此事,妾身徨恐,只怕景元是遭人陷害了啊!”
  秀月隐在暗处,默默攥紧了拳头:
  这贞姨娘还是有几分能耐的,面对如此局面还能神志清醒地将祸水东引!
  不过她千算万算,不会知道她早有准备,任由她再怎么引也休想把事情引到她和萧翊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