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尧不禁笑出声来,江予初一直在谷中生活哪里见过什么人。
只当她是在开玩笑。
江予初听到他笑,就知道他是误会了,但她说的是真的。
现代娱乐圈的男明星个顶个的好样貌。
景尧比起他们也是不遑多让的,如果生在现代说不定也能拿个顶流的头衔。
“现下你的眼睛也快好了,等过了年,我们就走吧。”
过了年就快开春了,景尧已经想好了要带江予初去哪里了。
江予初想到这几天宫里的传闻,心中惴惴。
“你有听到宫中传言吗,朝堂上众说纷纭,似乎是出了大事。”
景尧一想就知道这说的是什么事,不光是朝堂,民间也到处传开了。
“听闻南边爆发了天花,不少流民奔逃到这边,有些还带着病,朝堂上意见不一。”
“有的说在城外安置个救济点,有的说把没病的放进城里,还有的说放他们自生自灭。”
天花。
这病自古以来都是顽疾,难以根治,只能接种来预防。
但这落后的古代,要如何能根除。
江予初眉头紧锁,“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景尧亲了一下江予初的眉心,见她眉头松下笑道:“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不必杞人忧天。”
江予初欲言又止,扯了一下嘴角,“嗯。”
不知为何,她总放不下心,很焦躁。
吐出一口浊气,江予初将鞋穿好,“我先将柳澜臻的解药制出来。”
先将眼前的事做好再说吧。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解药制出来那天是个艳阳天。
江予初拿着瓶子打开房门,刺眼的阳光让她不禁抬手遮住眼睛。
顿住半晌,才意识到自己眼睛竟已恢复到这种程度了。
这几日沉迷制药,完全没有注意到眼睛的变化。
蓦的,眼前光亮消失。
这次景尧遮她的眼睛才起到了效果。
江予初转身,清晰的看见了景尧的全貌。
和她在心里勾勒出来的一样完美,或者说更优秀。
她的视线在景尧脸上游移,连江雨棠走近了都没发现。
“姐姐!”
江予初猛地回神,看向身侧。
江雨棠一身蓝色衣裙更显活泼。
长相和皇帝只有三分像,看来和良妃会更相像。
“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做什么呢?”
“不对!姐姐你能看见了?”
江雨棠凑近了看,才发现江予初的眼睛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无神。
现在眼神清灵,在阳光下格外好看。
江予初点了点头,“已经完全好了。”
景尧凑在江予初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朝江雨棠点了点头便走了。
“还看呢?景公子都没影了。”
江予初终于的见景尧样貌,不禁多看了几眼。
被江雨棠抓住把柄一般打趣。
“你发生何事了?进来说话。”
江予初被她打趣也不恼,反而将江雨棠问哭了。
“你如何看、看出来的?”江雨棠红着眼眶哽咽道。
她明明掩饰的很好。
“笑不出来还硬笑,很明显。”
江予初方才就觉得奇怪,平日里江雨棠都会通传一声再进来。
从没有像今日这样突然出现,而且每句话都像憋出来的开心。
江予初将帕子递给江雨棠,叹了口气,“发生何事了?”
江雨棠缓了口气,不答反问,“姐姐,你与景公子是如何在一起的?”
江予初闻言顿住,她这段时日确实没在江雨棠面前掩饰他和景尧的关系。
但被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还是有些突然。
她沉了口气道:“说来话长,我与他相识是进宫前的事了,后面两情相悦就在一起了。”
“两情相悦……”江雨棠呢喃道。
说着眼眶又蓄上泪水。
“为何两情相悦这么难?他为何非要去爱一个已经成亲了的人!我究竟哪里不好!”
江雨棠情绪上头,放声大哭。
江予初手足无措,她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自己的感情还处于摸石头过河的阶段。
面对江雨棠的崩溃,她只好掏出银针扎在她的穴上,瞬间让她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阿初,你这是什么法子?”
景尧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正巧看见江予初扎针一幕,出言笑道。
江予初抿抿唇,面上带了些不好意思,“我这是没了法子。”
她不会安慰人,能想到的办法唯有让江雨棠先镇定下来。
“等她醒来再说。”
江予初看了眼趴在桌上的江雨棠,总不能让她趴在这睡……
“我去叫茯苓带人来把她扶到床上。”
景尧说完一溜烟跑了。
江予初无奈失笑,她也没说叫景尧抱她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