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13章 改善伙食,窝头变蔬菜饼
  日子在每日的浇水、除草、盼着嫩芽破土中,一天天过去。
  最先有动静的,是屋后那五株原本就长势喜人的“元老”菜苗,以及新规划菜园里那几处用灵泉水浸泡过种子的小白菜和萝卜区域。几乎就在种下去的第四天早上,我和青黛就看到了点点新绿顶开了薄薄的土层,在微弱的晨光中舒展着两片小小的、嫩生生的子叶。
  “又发芽了!小姐,又发了!” 青黛蹲在菜地边,指着那些新绿,欢喜得像是发现了宝藏。她病愈后,虽然还有些咳嗽,脸色也还有点苍白,但精神头好多了,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和我一起“巡视”菜园。
  “嗯,长得不错。” 我仔细看着,心里也在暗自惊叹。用灵泉水浸泡过的种子,出芽率几乎是百分之百,而且芽苗格外壮实,颜色是那种充满生机的翠绿,和旁边没用灵泉水浸泡、只浇了普通灵泉水的几处(我留了对比)相比,明显粗壮一圈。这灵泉水,果然是个宝。
  有了希望,时间似乎都过得快了些。我们小心照料着这些“新希望”,用稀释的灵泉水(混合了雪水)定期浇灌,拔掉偶尔冒出来的杂草。那些蔬菜像是能感知到我们的期盼,铆足了劲儿地长。不过十来天,第一批种下的小白菜已经舒展开五六片叶子,绿油油、水灵灵的,叶片肥厚,看着就让人欢喜。萝卜苗也长高了一截,叶子是深绿色的,看着就健壮。窗台下那几颗特别的种子(我越发怀疑是番茄或黄瓜)也发芽了,两片心形的子叶中间,已经冒出了一点点带着绒毛的真叶尖尖。
  “小姐,咱们的小白菜,能摘点吃了吗?” 这天上午,青黛蹲在菜地边,咽着口水,眼巴巴地看着那片长势最好的小白菜。之前因为要留种,也因为她生病,我们一直没舍得摘那五株“元老”,只是偶尔掐最外层一片叶子煮汤。现在新菜长起来了,终于可以稍微放开一点了。
  “能,今天中午咱们就摘点,改善伙食!” 我也看着那些水灵的菜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天天不是硬饼子就是清汤寡水的菜汤,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我们挑着最大、最外层的叶子,小心地摘了小半捧。嫩生生的菜叶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散发着清新的香气。
  就在我们带着“战利品”喜滋滋地往回走时,院子那扇通往外间、平时总是紧闭的小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是那个看守太监,王有德。
  他大概四五十岁年纪,身材干瘦,一张马脸拉得老长,眼角下垂,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看人时总带着一股子不耐烦和轻蔑。他手里拎着个破旧的食盒,慢悠悠地晃进来,看见我们,尤其是看见我手里那捧鲜嫩的菜叶时,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很快就被更浓的嫌弃取代。
  “哟,还没饿死呢?” 他阴阳怪气地开口,把食盒往地上一墩,发出沉闷的响声,“今儿的饭,爱吃不吃了。宫里如今忙得很,没空天天伺候你们这些晦气东西。”
  说着,他掀开食盒盖子。里面依旧是两个灰扑扑、硬邦邦、散发着淡淡馊味的窝窝头,比前些日子看起来更小,更干瘪。旁边连碗清水都没有。
  青黛的脸一下子白了,咬紧了嘴唇。我也心里一沉。看来,外面有人是打定主意要让我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王有德把窝头拿出来,随手扔在门口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像是喂狗。然后他拍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斜睨了我们一眼,特别是又瞥了瞥我手里的菜叶,鼻腔里哼出一声不明所以的冷笑,转身就走了,小门“哐当”一声关上,还从外面落了锁。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只有寒风刮过的声音。
  青黛看着石头上那俩可怜的窝头,眼圈又红了,但这次她没哭出来,只是死死攥着拳头,小声骂了句:“狗仗人势的东西!”
  我把手里的菜叶小心地放在一边,走过去,捡起那两个窝头。入手冰冷坚硬,凑近闻,那股熟悉的馊味更明显了。这玩意儿,吃下去能不能顶饿不说,搞不好真会吃出病来。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主食”。
  我掂了掂窝头,又看了看那捧鲜嫩的小白菜,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青黛,咱们今天不吃这窝头了。” 我说。
  “啊?不吃?那吃什么?” 青黛一愣。
  “吃这个。” 我举起窝头,又指了指小白菜,“不过,得换个吃法。”
  我把窝头拿回屋,找了个相对平整的小石头,用力将窝头砸碎,捣成粗糙的粉末。这个过程很费力,窝头太硬,但最终还是得到了一小碗灰褐色的窝头碎。
  接着,我把摘来的小白菜仔细洗干净,甩干水,放在一块还算干净的破木板上,用那把小铲子比较平滑的背面,小心地将菜叶切碎——没有刀,只能凑合。嫩绿的菜汁渗出来,清新的味道更浓了。
  我把切碎的菜末和窝头碎混合在一起,加入一点点我们省下来的盐,再从灵泉空间里偷偷引导出几滴灵泉水,当作“调和剂”。没有筷子,我洗干净手,直接用手将它们抓拌均匀。菜汁和灵泉水浸润了干燥的窝头碎,混合物变得湿润粘稠,呈现出一种灰绿相间、看起来居然有点“可口”的颜色。
  “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青黛好奇地问。
  “做饼。” 我边说边起身,在屋里角落那堆破烂里翻找。我记得之前清理院子时,捡到过几片相对平整、薄薄的碎瓦片或者石片。
  找到了!是一片巴掌大小、边缘不太规则但表面还算光滑的深色薄石片,有点像什么器物的残片,但很干净。
  我拿着石片走到墙角我们之前生火煮药的地方。火种早就灭了,但还有一堆灰烬和少量没烧完的细炭。我重新用石头打火,费了点劲重新引燃一些枯草绒,小心地加入细柴,燃起一小堆火。
  等火烧得旺一些,我将那块薄石片架在火上烤。石片很快被烧热,表面泛起一层白烟。
  我用两根细树枝当“筷子”,挑起一团混合好的菜窝头糊,小心地放在滚烫的石片上。
  “滋啦——”
  一阵悦耳的、带着焦香和菜香的声音立刻响起!白色的蒸汽混着香气升腾起来。我用树枝小心地将那团糊压扁,摊成一个小圆饼的形状。
  高温迅速让表面定型,颜色从灰绿变成金黄带焦边,边缘微微翘起。诱人的香气——混合了粮食烘烤后的焦香、蔬菜的清甜,还有一丝灵泉水特有的清新——弥漫开来,霸道地冲散了屋里残留的霉味和刚刚窝头的馊气。
  青黛的眼睛一下子直了,紧紧盯着石片上那个迅速变得金黄酥脆的小饼,不自觉地咽了好几口口水。
  第一个饼很快烙好了,我用树枝小心地把它夹起来,放在一边干净的破布上晾着,立刻开始烙第二个。
  第二个饼也很快好了。我们俩也顾不得烫,一人拿起一个。饼的外壳有点硬,但咬下去是酥脆的,里面因为蔬菜的水分和灵泉水,居然还有点软糯。窝头的粗糙口感被蔬菜的清新和灵泉水的润泽中和了,淡淡的咸味恰到好处地提起了所有食材的本味。
  没有油,调料也只有一点盐。但就是这简单的烘烤,将原本难以下咽的馊窝头和寡淡的蔬菜,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实实在在的、温暖的、充满满足感的食物。
  滚烫的饼拿在手里,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一口咬下去,外酥里嫩,焦香混合着菜香在口中炸开,顺着食道滑下,熨帖了冰凉空乏的胃。
  青黛咬下第一口,咀嚼的动作忽然停住了。她低着头,看着手里金黄油亮的饼,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饼上,也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小姐……” 她声音哽咽,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我,“这……这是奴婢被打入冷宫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一餐了……真的……”
  她的眼泪和话语,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口最软的地方,酸酸胀胀的。我知道,她哭的不是饼有多好吃,而是这份在绝境中靠自己双手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