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33章 识破诡计,反手布局
  带着满脑子关于“梦魇砂”的阴冷知识和胸中翻腾的怒火,我回到破屋。青黛还守在门口,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看到我就立刻迎上来,眼睛红红的。
  “小姐……” 她低声唤道,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台上那个灰扑扑的布包,满是恐惧。
  “没事,我知道是什么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自己也搬了块相对平整的石头坐在她对面,压低声音,“是一种叫‘梦魇砂’的阴毒玩意儿,混在香料里。点了熏,吸久了,人会慢慢变得没精神,做噩梦,最后神志不清,疯疯癫癫,或者虚弱病死。”
  青黛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她、她好狠的心!这是要……要让小姐您……”
  “让我们‘自然’地疯掉或病死。” 我接过她的话,声音平静,但眼神冰冷,“这样,谁也不会怀疑到她头上,甚至会觉得是她‘好心’送安神香料,是我们自己福薄命短,或者……是这冷宫晦气,把我们逼疯了。”
  “那、那我们赶紧把它扔了!不,烧了!丢得远远的!” 青黛急切地说,起身就要去拿那布包。
  “别动!” 我厉声制止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青黛被我吓了一跳,僵在原地。
  “不能扔,也不能烧。” 我看着那个布包,缓缓说道,“扔了,万一被别人捡到,或者被什么猫狗碰了,害了无辜,我们罪过就大了。而且,如果被林挽月的人发现我们扔了她的‘赏赐’,她立刻就能知道我们识破了,说不定会有更狠毒的后招。烧了……气味更大,谁知道烧出来的烟有没有毒?我们自己先中招怎么办?”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留着这祸害?” 青黛急得快要哭出来。
  “留,当然要留。” 我冷笑一声,目光转向窗外,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看到凤仪宫的方向,“但怎么留,有讲究。而且,林贵妃既然‘送礼’上门,我们岂有不‘回礼’的道理?”
  “回礼?” 青黛愣住了,不明所以。
  “对,回礼。” 我收回目光,看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她想要我们‘自然’地消失,我们就不能让她太‘自然’地得意。这包‘梦魇砂’,是个把柄,也是个机会。”
  “小姐,您是说……” 青黛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声音发颤。
  “我们得把它处理掉,但处理得‘聪明’点。” 我站起身,走到墙角,从一个隐蔽的墙缝里掏出我之前藏起来的、用剩的一点油纸(是从之前王有德送饭偶尔用的油纸包里小心拆下、抚平的),又找出一小段还算干净的麻线。
  然后,我走到窗边,但没有直接去拿那个布包。我先用一块破布浸了清水,又挤了几滴灵泉水上去,将自己的口鼻仔细掩住,只在眼睛上方留出缝隙。又让青黛用同样的方法掩住口鼻,站到门口通风处。
  “青黛,你离远些,看着门口,有人来立刻提醒我。” 我吩咐道。
  “是,小姐您千万小心!” 青黛紧张地点头,紧紧攥着掩口鼻的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外。
  我定了定神,用两根细树枝(当筷子用),小心翼翼地夹起那个粗布包,将它放在屋中央一块相对干净、平坦的石板上。然后,我用树枝轻轻挑开那系得不算太紧的布条。
  布包散开,露出里面混杂的、颜色深浅不一的“香料”。
  最显眼的是暗绿色的艾草碎叶、枯黄色的菖蒲根段,还有几片晒干的、认不出品种的深褐色叶片,这些是表层的掩护。但仔细看去,在这些寻常香料的缝隙和底下,混杂着一些颜色更深、近乎黑褐色的、极细的粉末状和细小颗粒状的东西,以及少量颜色暗红、带着蜡质光泽的微小碎片。就是这些东西,散发出那股混杂着甜腥和矿物焦涩的不详气息。
  我的《基础毒物辨识》知识自动在脑海里比对。黑褐色细粉和颗粒,是“梦魇砂”的主要成分——那几种致幻毒草提取物与特殊矿物粉末的混合物。暗红色蜡质碎片,则是某种辅助激发毒性的植物树脂残渣,也带有毒性。
  我用树枝,像做最精细的解剖一样,耐心地将那些颜色明显异常、气味独特(即使隔着湿布也能分辨)的黑褐色粉末、颗粒以及暗红色碎片,一点点地从艾草、菖蒲等普通香料中分离出来。这个过程必须极其小心,不能扬起粉尘,也不能遗漏。
  足足花了大半个时辰,我才终于将那些明显有毒的成分基本分离出来,聚拢在油纸中央。分量并不多,只有小小的一撮,但足以让人慢性中毒。剩下的,是那些被“污染”过、但本身毒性不大、主要起掩盖作用的艾草、菖蒲等物。
  我将那撮分离出来的毒物,用油纸仔细包好,层层裹紧,确保不会撒漏,再用麻线牢牢捆扎好。这个小小的油纸包,被我塞进了墙壁另一处极其隐蔽、干燥的裂缝深处,用碎土仔细掩好。这是证据,也是……或许将来能用得上的“武器”。
  然后,我看向剩下的那些艾草、菖蒲。扔掉?太可惜,而且处理垃圾容易引人注意。留着?虽然主要毒物被分离了,但难免有残留,且已经被“污染”过,心理上膈应。
  我思索片刻,有了主意。我让青黛把我之前采集的、晒干的、有安神宁心效果的野菊花、合欢皮(院子里有棵半枯的合欢树,我剥了点老皮)拿过来,又加了一点自制的、用灵泉水浇灌过的薄荷叶。我将这些真正的、具有安神效果的材料,与那些被分离过毒物的艾草、菖蒲混合在一起,重新用那块靛蓝色粗布包好,系上布条。
  这样一来,从外表看,这个布包和之前几乎一模一样。里面也确实有安神香料(甚至效果可能比原来的“毒香料”还好点)。万一有人来查,或者林挽月问起,我完全可以说“正在用娘娘赏赐的安神香料,效果很好,夜里睡得安稳多了”。这既符合她期待的“我用了她赏赐”的假象,又能麻痹她,让她以为毒计正在生效。
  看着手中这个“改头换面”后的布包,我心中那个模糊的“回礼”计划,渐渐清晰起来。
  林挽月想让我“自然”地疯掉。
  那么,如果有一天,她自己,或者她身边最得力的、最知道内情的爪牙,也“自然”地开始精神不济、噩梦缠身、疑神疑鬼……会怎样?
  那包被我藏起来的、真正的“梦魇砂”,或许,能找到它更合适的“主人”。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森然寒意的笑容。
  “青黛,” 我低声唤道,将那个“安全”的布包也小心收好,放在一个不起眼但容易拿到的角落,“从今天起,我们夜里‘点’这个安神香料。记得,只是‘点’一下,有烟冒出来就立刻弄灭,做出用过的样子。我们自己,用我做的那个膏,或者闻点真正的野菊花就行。”
  “是,小姐。” 青黛用力点头,眼中虽然还有惧意,但更多的是对我的信任和一丝隐隐的兴奋,“那……我们怎么‘回礼’?”
  “不急,” 我走到窗边,望着凤仪宫的方向,目光幽深,“礼物要送得恰到好处,送到该收礼的人手上,才叫‘回礼’。我们得等,等一个机会,等一条……能悄悄把‘礼’送过去的‘路’。”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而这条路,或许就在这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处处缝隙的深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