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34章 晦物“回到”贵妃心腹床头
  接下来的几天,冷宫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我和青黛照常打理菜地,用自制的“安全香料”装模作样地“安神”,小心翼翼地活着。但我知道,平静底下暗流汹涌。那包被我藏起来的、真正的“梦魇砂”,就像一块烧红的炭,烫着我的心,也提醒着我林挽月那张美艳皮囊下的毒蝎心肠。
  “回礼”计划的第一步,是找到一条能把“礼”悄无声息送出去的“路”。直接往凤仪宫送?那是找死。必须迂回,必须借力。
  我想到了那个偶尔来冷宫洒扫、沉默寡言、但眼神并不完全麻木的婆子。上次青黛说水好、头发顺滑,就是被她听见的。后来刘嬷嬷来搜宫,她也在附近晃悠。这婆子不像王有德那样是明确的看守,更像是内务府指派、负责这片偏僻宫室基础洒扫的粗使,地位低下,消息相对闭塞,但也因此……可能更容易被一点小利打动,或者,对某些高高在上的主子,心存不满。
  “青黛,” 我找了个机会,低声吩咐,“下次那个洒扫的周婆子来,你假装不经意,跟她搭搭话。别提别的,就说……多谢她平日洒扫辛苦,这冷宫荒凉,我们主仆没什么好东西,只有前几日贵妃娘娘‘赏’的安神香料,夜里点了,睡得确实安稳些,连带着精神都好多了。”
  青黛眼睛一亮,明白了我的意思:“小姐是要……让她把这话传出去?让贵妃以为她的毒计见效了?”
  “对,麻痹她。” 我点头,“顺便,看看这周婆子反应。如果她只是敷衍,或者胆小不敢多言,就算了。但如果她……流露出一点打探或者别的心思,或许就能用上。”
  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两天后,周婆子又拎着破扫帚来了。她依旧佝偻着腰,动作慢吞吞,但扫到我们屋门口附近时,青黛按照我的吩咐,端了半碗我们早上多煮的、清澈的菜汤(特意没加灵泉水,就是普通的过滤水煮的),走了过去。
  “周婆婆,” 青黛声音怯生生的,带着讨好,“您扫了这半天,歇歇脚,喝口热水吧。天还凉着。”
  周婆子停下动作,抬起浑浊的眼看了青黛一眼,又看了看那碗清汤寡水的菜汤,没接,但也没立刻走开,只从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青黛把碗放在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自己蹲在一旁,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周婆子听:“唉,这冷宫里,夜里总是睡不踏实,阴冷得慌。还好前几日贵妃娘娘开恩,赏了些安神香料,点了一点,夜里倒是能睡个圆圈觉了,白日里也觉得有了点精神头。娘娘真是心善……”
  周婆子扫地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撩起眼皮,又看了青黛一眼,这次目光在青黛脸上停留了一瞬。青黛这几日故意没再用美容膏,脸上带着自然的憔悴,但眼神因为知道毒计被破,反而没了之前的惊惧,显得平静了些。
  “贵妃娘娘赏的?” 周婆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砂纸摩擦。
  “是啊,” 青黛点头,露出感激的神色,“用一个靛蓝色粗布包包着的,说是用剩的,但对我们来说,可是好东西了。周婆婆,您说,贵妃娘娘是不是……也没那么讨厌我们主子?” 她问得天真,带着试探。
  周婆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下撇了撇,那是一个充满世故和讥诮的微表情,快得几乎抓不住。她没回答青黛的问题,而是慢吞吞地说:“主子们的心思,咱们做奴才的,哪里猜得透。赏你是恩典,不赏是本分。” 她顿了顿,像是随口问道,“那香料……好用?没别的味儿?”
  来了!她在打探!她或许听命于某方,或许只是自己好奇,但这正是我们需要的“缺口”!
  “就是寻常的艾草菖蒲味儿,有点冲,但闻惯了还好。” 青黛按照我教的说道,“我们主子说,宫里赏的东西,定是好的,每晚都让我点一些呢。”
  周婆子又不说话了,低头继续扫地,但扫得越发慢,心事重重的样子。
  又过了两日,周婆子再来时,趁着青黛又在“闲聊”,她忽然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凤仪宫东侧殿后头的小矮房,最里面那间,住着漱玉姑娘带的两个小丫头,一个叫春杏,一个叫秋棠。专管娘娘首饰衣物熏香的,傲气得很。”
  说完,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拎着扫帚,蹒跚着走远了。
  我和青黛在屋里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周婆子这是在递话,也是在撇清。她不敢,也没能力直接帮我们做什么,但她用这种方式,告诉了我们可能的目标——林挽月心腹大宫女漱玉手下管熏香衣物的小宫女。更重要的是,她透露了这些人的住处——不在防守森严的主殿,而是在东侧殿后相对偏僻、管理也松散些的矮房。
  “路”找到了,虽然很窄,很险。
  接下来,是如何把“礼”送上这条路。直接给周婆子?她绝不敢收。而且我们也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我想起了宫里那些隐秘的、见不得光的交易网络。低位宫女太监偷拿主子的残羹剩饭、用旧的东西出来换钱,或者互相买卖些宫外带进来的小玩意儿、偏方药材,甚至传递消息……只要有利可图,就有人敢冒险。
  “青黛,我们把上次晒的野菊花、还有攒下的一点干净果仁(从之前王有德送来的馒头上抠下来的),包一小包。” 我吩咐道,“下次周婆子来,你悄悄塞给她,就说感谢她平日辛苦,一点‘心意’,请她喝茶。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说,我们这里还有点‘特别的东西’,是以前家里带来的‘安神秘方’,比贵妃赏的香料还好用,只是我们如今用不上了,又舍不得扔,看周婆婆有没有门路,帮忙‘换’点针线或者盐巴?”
  我们把“换”字咬得很轻,但意思明确。不是送,是“换”,是交易。周婆子如果够聪明,或者够贪心,就会明白。
  果然,再次“收到”一小包野菊花和果仁“心意”后,周婆子浑浊的眼睛闪了闪。当青黛“随口”提起还有“更好的安神秘方”想换东西时,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青黛以为她不会答应了。
  “什么秘方?” 她哑着嗓子问。
  “就是些药材,配好了的,闻着有点特别,但安神效果极好。” 青黛按照我教的说,“用个油纸包包着,不大。”
  周婆子盯着青黛看了半晌,才缓缓道:“老婆子我哪有门路。不过……倒认识个在膳房做采买杂役的老乡,有时能帮人捎带点东西出去,或者……换点别的进来。你们那‘秘方’,要是真那么好,说不定有人愿意要。”
  妥了!她接了!虽然推到了“老乡”身上,但这就是默许帮忙牵线。
  我立刻将那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梦魇砂”取出,外面又裹了两层普通油纸,混在一小包真正的、晒干的野菊花和薄荷叶里,交给青黛。嘱咐她一定要说清楚:“这‘秘方’劲大,每次只能用指甲挑一点点混在普通香料里用,千万不能多用,也别让人知道是冷宫流出去的。”
  青黛郑重地交给了周婆子。周婆子捏了捏那个小包,没说什么,揣进怀里,佝偻着背走了。
  之后便是漫长的、令人心焦的等待。我们不知道那小包“梦魇砂”会流向何处,是否会被识破,或者中途出什么岔子。每一刻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大约过了七八天,周婆子再来洒扫时,经过我们门口,脚步没停,只极低、极快地咕哝了一句:“东后矮房,秋棠,前几天下值走路恍惚,撞了柱子,额头好大个包,这几日当差总打哈欠,被漱玉姑娘骂了好几次。”
  说完,她便像往常一样,慢吞吞地扫远了。
  我和青黛站在门口,看着周婆子离去的背影,又对视了一眼。
  成了。
  那包“梦魇砂”,几经周转,最终,竟然真的“物归原主”,以一种无人察觉的方式,回到了它最初出发的地方附近,并且,已经开始在它“新主人”身上,悄然发挥作用了。
  秋棠,那个管熏香衣物、或许曾亲手经手过“赏赐”给我们香料、甚至可能知晓内情的小宫女,此刻,大概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