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38章 用旧窗帘改造,做出新被褥
  有了《初级纺织与制衣》的知识打底,我和青黛对着那几大块灰扑扑的旧窗帘和床幔,心里总算有了点谱,不再像之前那样抓瞎。但知道怎么做,和实际做出来,中间隔着的可不只是几块布,还有无数要人老命的细节。
  “拆!” 我撸起袖子,指着那两幅挂在破窗上、积了不知多少年灰、颜色都看不真切的旧窗帘。
  青黛学我的样子,也把袖子挽起来,露出细细的手腕。我们俩一起上手,去扯那些锈得快和木框长在一起的挂钩。挂钩纹丝不动,倒是扯下来一蓬蓬的灰尘和蛛网,呛得我俩直咳嗽。
  “这挂钩是焊死了吧?” 青黛憋红了脸,使出吃奶的劲拽。
  “用这个试试。” 我从墙角找了块边缘还算锋利的碎瓦片,塞进挂钩和木框的缝隙里,用力一撬。“咔嚓”一声轻响,腐朽的木框被撬下一小块,挂钩连着那块木头,终于松动了。
  就这么连撬带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幅窗帘和一顶破床幔彻底拆下来。布料入手又厚又沉,粗糙得能磨砂,还带着一股陈年老屋特有的、混合了灰尘、潮气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沉闷气味。
  “这味儿……可真够淳朴的。” 我皱着鼻子,用两根手指拎起窗帘一角。
  青黛已经跑去院子里,把那个最大的陶罐搬过来,开始吭哧吭哧打水。“小姐,得多洗几遍才行。”
  我们把几大块“宝贝”拖到院子里,铺开。好家伙,面积还真不小。先用扫把大概扫掉浮灰,然后抬到陶罐边,开始第一轮清洗。
  水冰凉刺骨,没一会儿手指就冻得通红。我们找了块相对平整的石头当搓衣板,把布料铺上去,用力揉搓。浑浊的黑水立刻从布料纤维里被挤出来,很快就把一罐清水变成了泥汤。
  “这得是攒了多少年的‘精华’啊。” 我看着那黑水,哭笑不得。
  奢侈地勾兑了一点点灵泉水,希望能有点去味杀菌的奇效。就这么洗了倒,倒了洗,足足换了三大罐水,搓出来的水颜色才从墨黑变成灰黑,再变成浅灰。布料本身的灰褐色终于露出来了,虽然依旧陈旧黯淡,但那股呛人的陈腐味总算淡了许多,凑近了闻,只剩下一股干净的、属于植物纤维本身的、略带清苦的草腥气。
  阳光正好,我们把几大块湿漉漉的粗麻布摊开,搭在院子里清理干净的矮树桩、平整的石头上晾晒。秋风带着凉意吹过,布料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往下落,在阳光下闪着光,竟有几分生机勃勃的错觉。
  等待晾干的时候,我们也没闲着。改造需要的工具和材料,都得现准备。
  “针”是个大问题。我在角落那堆破烂里翻找半天,找到几块边缘相对锋利的碎瓷片,还有几片薄薄的石片。就着院子里另一块平整的石头,开始“磨针”。这活计比洗布还考验耐心,得磨出个尖,还得在另一头想法子弄个穿线的孔。
  “小姐,您这手艺,将来要是出宫,能去当个磨刀匠。” 青黛蹲在旁边看我磨,打趣道。
  “那敢情好,饿不死。” 我头也不抬,继续跟手里的石片较劲。磨了快半个时辰,手指都磨红了,才勉强磨出三根一头有尖、但穿线孔只是用烧红的细铁丝小心翼翼烫出个小凹坑的“骨针”。其实不是骨头,是半截不知什么动物的肋骨化石,之前捡柴时在角落发现的,异常坚硬。
  线也不省心。从那些实在不能穿的旧衣服上拆下来的线,又短又脆,一扯就断。我们只好把线头小心地捻在一起,搓成稍长的麻线,虽然毛糙,但好歹结实了点。青黛负责把那些板结成块的旧棉絮一点点撕扯蓬松,又混入我们之前收集的、晒得极其干燥、柔软的枯草叶和细碎的干苔藓,弄出一小堆灰扑扑、但摸上去蓬松柔软的填充物。
  “小姐,您看这样行吗?” 她捧着一小团填充物给我看,眼睛亮晶晶的,鼻尖上还沾了点儿草屑。
  我伸手捏了捏,确实蓬松了许多:“行,就这样。咱们的‘羽绒被’就靠它了。”
  傍晚,布料基本干透了,摸上去虽然还是硬挺挺的,但比之前那又湿又沉的样子好多了,也柔顺了些。我们将最大的两块窗帘布拖回屋里,铺在相对干净的地面上。难题又来了——怎么裁?
  没有尺,没有划粉。我找来烧剩的木炭条,在布料背面,凭感觉和记忆中的尺寸,划出歪歪扭扭的裁剪线。
  “青黛,你沿着线,用这个慢慢割。” 我把一块边缘最锋利的薄石片递给她,自己也拿起另一块,“小心手,这布厚,别使蛮劲。”
  “嗯!” 青黛接过石片,蹲下身,像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地在布料上划动。布料厚重,石片又不算太锋利,进展慢得像蜗牛爬。割一会儿,就得停下来甩甩发酸的手腕。
  我则对着几块从床幔上裁下来的、相对完整的稍小布片比划。脑子里的知识告诉我,最简单的“被套”就是把两块大布上下对齐,缝上三边,留一边开口塞填充物。但我们的布料有限,大块的只够做“被面”和“被底”,还需要些长条布做绑带或者压边。而且,怎么让填充物固定在里面不乱跑,也是个问题。
  我想起了“绗缝”。用线把被面、被底和中间的填充物缝在一起,既保暖,又能防止填充物乱窜。虽然以我们的手艺,绣花是想都别想,但缝几条直线固定一下,应该……可以试试?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除了必要的洒扫、照料那几棵越发瑟缩的青菜、收集柴火,剩下的时间,几乎全耗在了这项“伟大的工程”上。
  白天在院子里铺开布料干活,晚上凑在那盏用动物油脂和灯芯草做的、光线微弱得可怜的油灯下,就着那点豆大的光,继续跟厚重的布料和简陋的“针”较劲。
  真干起来,才知道有多难。骨针根本不够锋利,想要刺穿双层厚重的粗麻布,简直像用牙签捅城墙。每缝一针,我都得用一块中间挖了个凹坑的小木片(自制顶针)抵着针尾,另一只手拼了老命往下按,有时候还得用牙齿帮忙咬住针尖借力。青黛的手指果然没能幸免,被扎了好几下,疼得她嘶嘶吸气,眼眶都红了。
  “没事吧?” 我赶紧让她停下,拿出自制的、加了灵泉水的草药膏给她涂上,又撕了条干净的布条缠住她指尖。
  “没事,小姐,不疼。” 青黛吸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缠好布条又拿起针,“就是这针太不听话了。”
  麻线也时不时闹脾气,缝着缝着“啪”就断了,得重新穿针,打结。布边对不齐,缝出来的线歪歪扭扭,深一脚浅一脚,像喝醉了酒的蜈蚣在爬。
  有好几次,我累得手腕发酸,眼睛发花,看着那堆灰扑扑、怎么缝也缝不完的布,真想一脚踹开。这哪是做衣服,简直是上刑。但转头看看青黛冻得有点发红的鼻尖,再想想往年冬天裹着那床薄得快透光的旧被子、半夜冻得瑟瑟发抖挤在一起取暖的滋味,那点烦躁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慢就慢点,丑就丑点,能保暖就行。
  我们先强行把那两块最大的布料三边歪歪扭扭地缝在了一起,留下一条长边作为开口。然后,两个人一起,把那些蓬松的填充物,像给宝贝填鸭一样,一层层、尽量均匀地塞进那个“大口袋”里。碰到不够蓬松、结成团的地方,就用小木棍伸进去小心捅开,力求没有明显的空缺。
  塞得差不多了,我和青黛一人一边,按住开口处的布料,用更加歪斜的针脚,勉强把最后一条边也缝上了。一个鼓鼓囊囊、形状不甚规整、但摸上去已经相当厚实的“被子”雏形,终于瘫在我们面前。
  “呼——总算有个被子的样子了。” 我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半条命都快没了。
  “接下来是……绗缝?” 青黛也累得够呛,小声问。
  “对,绗缝。咱们也不弄什么花样了,就横着竖着多缝几道,把它固定住,别让里面的草啊絮啊的乱跑就行。” 我重新拿起木炭,在被子表面划出简单的田字格。
  然后,又是漫长枯燥的一针一线。这活计比缝合更磨人,因为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