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107章 柳太医为疑难杂症所困
  线是搭上了,但怎么把这条线系牢,是个技术活。
  总不能直接跑去跟柳太医说:“喂,我要假死,你帮我开个假证明,再帮我偷梁换柱吧?”
  人家不把我们当疯子扭送官府,就算积德了。
  “小姐,咱们……要怎么跟柳太医说啊?” 青黛搓着手,在狭小的屋子里转圈,像只焦虑的蚂蚁,“直接递信?可信里写什么?万一他不信,或者觉得风险太大,把信交出去怎么办?”
  这也是我头疼的问题。
  苏太妃只给了名字和联络方式,没给担保。这意味着,柳太医愿不愿意帮忙,能帮到什么程度,全看我们自己的“筹码”。
  筹码……我们有什么筹码?
  两个冷宫弃妇,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废后”这个名头——还是个催命符。
  “不能急,先摸摸底。” 我对青黛说,“苏太妃说‘耿直可用’,耿直之人,重信义,但也往往固执,不易被轻易说动。我们得知道他需要什么,或者说,他正为什么烦恼。”
  “可咱们在冷宫,怎么知道宫外一个大医正烦恼什么?” 青黛苦着脸。
  “等。”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苏太妃既然递了这条线,应该不会只给个名字就了事。等等看,或许……会有消息。”
  我们开始了更加焦灼的等待。一边反复推敲、完善那个漏洞百出的假死计划,一边竖起耳朵,留意着任何可能与柳太医相关的风声。
  日子在提心吊胆中,又滑过去几天。
  菜地里的苗蔫了几棵,又顽强地活了几棵。系统签到偶尔给点零碎,攒下的铜板多了十几枚。那只老鼠彻底恢复了活蹦乱跳,甚至胖了一圈,被青黛宝贝似的养在一个更结实的小笼子里,美其名曰“功臣得优待”。
  就在我以为苏太妃那边可能再无下文,准备硬着头皮用最笨的方法(比如让青黛冒险出宫一趟)去接触柳太医时,消息来了。
  这次,传递消息的不是那个小宫女,而是静心苑一个负责倒夜香的粗使婆子。她像是走错了路,推着污秽的桶车,慢吞吞地蹭到冷宫附近。
  青黛当时正在不远处摘野菜,那婆子四下张望一番,压低嗓子,用几乎听不清的气音快速说了几句话,然后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推着车晃晃悠悠走了。
  青黛愣了片刻,猛地反应过来,强作镇定地摘完野菜,脚步如常地走回来,一进门就反手拴上,背靠着门板直喘气。
  “小、小姐!有消息了!” 她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激动还是后怕。
  “慢慢说,什么消息?”
  “那个婆子说……” 青黛吞了口唾沫,学着她的语气,声音压得极低,“柳太医最近,惹上麻烦了!”
  “麻烦?”
  “嗯!说是宫里一位老大人,突然得了怪病,浑身溃烂流脓,高热不退,太医院的好几位太医都瞧过了,开了方子,一点用没有,反而越来越重。皇上震怒,限期让他们治好。这差事,不知怎的,最后落到了柳太医头上。”
  青黛语速飞快:“那婆子说,柳太医已经连着好几日没回府,就宿在太医署,翻烂了医书,试了好些方子,病人不仅没起色,前天夜里还呕了血,眼看……眼看就不行了。现在太医院里,好多人等着看柳太医的笑话呢!说他一个不通人情世故的,活该摊上这等要命的差事!”
  我心中一动。
  怪病?浑身溃烂流脓,高热不退,用药无效反而加重……
  这症状……
  我闭上眼睛,快速检索脑海中那些来自“初级医术”和前世零碎记忆的片段。像毒,又像病,来势汹汹,常规清热解读之法无效……
  “那婆子还说,” 青黛继续道,“柳太医今早被皇上叫去问话,出来时脸都是灰的。要是那位老大人真有个三长两短,柳太医怕是要……要倒大霉了!”
  机会!
  一个绝佳的机会,砰地砸在了我们面前。
  柳太医现在最需要什么?一个能治好怪病、让他摆脱困境、甚至可能因祸得福的法子!
  而我们有什么?我有来自系统的“初级医术”,或许不够精深,但知识面可能比这个时代的太医更广,思路也更……跳脱。我还有灵泉水,这东西虽不能包治百病,但对一些邪毒、热症,似乎有奇效。
  更重要的是,我们是“绝境中的人”,提出的任何建议,都可以用“孤注一掷”、“死马当活马医”来解释,不容易引人怀疑。
  “那位得病的老大人,可知是谁?” 我问。
  青黛摇头:“婆子没说,只说是位老大人,很有威望的样子。”
  有威望的老臣……若是治不好,柳太医恐怕不止是丢官那么简单。
  风险与机遇并存。
  帮他,就是帮我们自己。
  “青黛,研墨。” 我走到那张破桌子前,铺开最后一张相对完整的草纸。
  “小姐,您要……写信给柳太医?” 青黛一边赶紧找那半块快用完的墨锭,一边问。
  “不,不是信。” 我提笔,蘸了蘸青黛用清水化开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墨汁,“是‘方子’。”
  “方子?”
  “一个可能治好那位老大人的方子。” 我落笔,字写得极小,也极其简略。
  我不能暴露太多。写的太详细,太肯定,反而惹人怀疑。我只能提供一个思路,一个方向,几味关键药材,以及……一点点“独家”的处理建议。
  我回忆着医术知识里关于类似症状的记载,结合那“浑身溃烂流脓、高热、用药加重”的描述,一个模糊的猜想逐渐清晰。
  “此症非寻常热毒,状似‘金银蛊’侵体,混杂瘴疠热毒。寻常清热解读之药,犹如火上浇油。”
  我写下“金银蛊”三个字。这是一种记载极少的蛊毒,症状有类似之处,但也不完全吻合。不过没关系,我要的就是一个“可能”。
  “当以极阴寒之物为引,镇其邪热,辅以清解散瘀之品。可试:玄参、生地、赤芍、丹皮、重楼、鬼箭羽。另,需寻至少三十年以上的寒潭阴沉木之心,煎水为引,或有效用。”
  玄参、生地等是清热凉血的,重楼、鬼箭羽是解读散瘀的,都是比较偏但并非绝迹的药材。而“寒潭阴沉木之心”,这东西就有点玄乎了,记载极少,更像传说。我把它写进去,一是增加方子的神秘感和“偏方”色彩,二是……
  我顿了顿,在最后添上一行小字:“若无阴沉木,可用极北苦寒之地所产‘冰魄草’替代,捣汁入药。若二者皆无,或可以至清至寒之泉水,反复浸润药材三日夜,或可激其寒性。”
  至清至寒之泉水,指的自然是用灵泉水处理过的药材。这是我能提供的、最可能的实质性帮助,但必须包裹在层层“或可”、“尝试”之下。
  写完,我吹干墨迹,将纸折成极小的一块。
  “把这个,还有上次我们攒的那一小瓶灵泉水,” 我看向青黛,“用老方法,送到静心苑。就说……是一位久病成医的孤女,听闻柳太医仁心仁术,如今陷于困境,偶然想起在某本残破医书上见过类似记载,冒昧献上,仅供参考,死马当活马医罢了。不必言明身份。”
  青黛小心地接过那小小的纸块和那个我们用来装灵泉水、只有拇指大小的粗糙瓷瓶,手有点抖:“小姐,这……这能行吗?柳太医会信?万一……万一不对症,反而害了人……”
  “所以我说‘仅供参考’。” 我看着她的眼睛,“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拿出的、可能有价值的‘筹码’。柳太医是耿直人,也是聪明人。他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任何一根稻草都会抓住试试。况且,我这方子,虽不保准,但至少思路与他现在用的不同,药材也偏门,就算无效,大概也不会立刻害死人。”
  “至于这泉水……” 我指了指瓷瓶,“就说是在冷宫一处极僻静的老井里打的,井水常年冰寒,或许有些许效用。让他试着处理药材。能不能成,看天意,也看他的决断。”
  这是一场赌博。
  赌柳太医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