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293章 将计就计,调换舞衣,并留下证据
  没有立刻去隔壁的库房。
  而是先蹲下身,在门边不起眼的角落里,用手指沾了点尘土,在门板上做了一个极小的、不引人注意的记号。
  然后,我才直起身,目光转向隔壁那排黑沉沉的厢房。
  月光惨淡,给屋顶的灰瓦镀上了一层冰冷的、泛着青白色的光。
  库房的门,静静关着。
  那把被动了手脚的铜锁,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像个沉默的、等待着猎物踏入的陷阱。
  我轻轻吸了一口夜间微凉的空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古怪气味。
  很淡。
  淡到几乎无法察觉。
  但我那被灵泉和系统强化过的五感,还是捕捉到了。
  一丝甜腻,混合着某种辛辣的、令人隐隐不适的气息。
  果然。
  是加了“料”的。
  我走到那扇门前,没有去碰那把锁。
  而是从发间,拔下了一根看似普通的乌木簪子。
  簪头轻轻一拧,里面弹出一截细如发丝、却异常坚韧的金属丝。
  这是玲珑给我防身,兼开锁用的小工具。
  对付这种简单的铜锁,绰绰有余。
  我将金属丝探入锁孔,手腕极稳地动了动。
  感受着内部机簧细微的触感。
  “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锁,开了。
  我握住冰凉的铜锁,缓缓将它从门环上取下,放在脚边的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手指按在门板上,轻轻用力。
  “吱——呀——”
  门轴发出和刚才那人开门时,一模一样的、低哑的摩擦声。
  在这死寂的夜里,令人头皮发麻。
  我侧身闪入。
  反手,将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黑暗。
  浓稠的,带着灰尘和布料陈旧气味的黑暗,瞬间将我包裹。
  月光被挡在门外,只有极细微的光线,从门板的缝隙和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
  勉强能看清房间里大致的轮廓。
  一排排高大的衣箱,像沉默的巨人,矗立在黑暗中。
  空气里,那股古怪的甜腻辛辣气味,似乎更明显了一些。
  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作。
  再次侧耳倾听。
  确认这间库房里,除了我,再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很好。
  我凭着白天的记忆,在黑暗中,准确地走向右侧靠墙第三排。
  在第二个衣箱前,停下了脚步。
  借着门缝漏进来的那点微光,能看到衣箱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签子。
  上面用清秀的小楷写着:云韶苑 - 隐娘子。
  就是它了。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箱盖冰凉的木料。
  没有立刻打开。
  而是先俯下身,将鼻子凑近箱盖的缝隙,轻轻嗅了嗅。
  那股甜腻辛辣的气味,从这里透出来,最为明显。
  果然是在这里面动了手脚。
  我直起身,从袖中摸出那根特制的乌木簪,再次拧开簪头,这次露出了一个更小巧的、带钩子的部分。
  插入锁孔,轻轻一勾。
  “嗒。”
  更轻微的一声响,衣箱上的小锁也应声而开。
  我掀开了箱盖。
  月光恰好在这时,从门缝移动,漏进来一缕,正好照进衣箱内部。
  那套月白色的舞衣,静静地躺在里面。
  折叠得整整齐齐。
  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柔和而纯净的光泽。
  美丽得,像个无害的陷阱。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最上面的面纱。
  触手丝滑冰凉。
  和白天试穿时,似乎没什么不同。
  但我知道,不一样了。
  有些看不见的、肮脏的东西,已经渗透了进去,等待着在合适的时机,给予穿戴者致命的一击。
  我没有立刻去碰舞衣。
  而是从袖袋里,取出了那个小小的瓷瓶。
  拔开软木塞。
  一股极淡的、几乎闻不到的药草气息,飘散出来。
  我倒转瓶身,将里面无色透明的药水,小心翼翼地倾倒了一点在瓶塞内侧。
  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蘸取了一点点。
  极其小心地,涂抹在舞衣的袖口内衬,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我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个位置。
  心跳,在寂静中,略微加快了一些。
  等待。
  时间仿佛被拉长。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我以为是不是药水失效,或者对方用的药物并非能被检测出来时——
  一点极其微弱的、幽幽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荧光,在涂抹了药水的位置,悄然亮起。
  很淡。
  像是夏夜里最不起眼的萤火虫尾部那点微光。
  但在绝对的黑暗中,却清晰得,如同暗夜里的鬼火。
  我的瞳孔,微微收缩。
  果然。
  是加了特殊成分的药物。
  能被这种特制药水检测出来。
  而且,看这荧光微弱却持续的模样,恐怕药性还不弱。
  林贵妃……
  为了对付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舞姬,你可真是,下了血本。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将瓷瓶塞好,重新收回袖袋。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件舞衣,连同下面的衬裙,以及那方面纱,从衣箱里整个拿了出来。
  捧在手里,很轻。
  却又觉得很沉。
  这是浸透了恶意和算计的东西。
  我走到房间另一个角落,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幕布和道具,光线更暗。
  我将这套被动过手脚的舞衣,轻轻放在了地上。
  然后,回到衣箱边。
  将我带来的那套备用舞衣,按照原来的折叠方式,仔仔细细地放了进去。
  抚平每一道褶皱。
  让它看起来,和之前别无二致。
  做完这一切,我合上衣箱箱盖,重新扣上那把不起眼的小锁。
  然后,目光落回地上那套“问题”舞衣上。
  月光移动,那幽幽的荧光,在舞衣的袖口,若隐若现。
  像个无声的嘲讽。
  也像个……证据。
  我没有立刻处理它。
  而是再次蹲下身,用那蘸了药水的瓶塞,在舞衣和面纱上几个可能沾了药粉的位置,都轻轻涂抹了一遍。
  很快,几点同样微弱的荧光,在衣料上显现出来。
  位置都很刁钻。
  在腋下,在后颈,在腰侧。
  都是跳舞时最容易出汗、布料与皮肤摩擦最剧烈的地方。
  面纱的内侧,靠近口鼻呼吸的地方,荧光点尤其密集。
  真是……周到。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笑。
  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方干净的素帕,小心地将那沾了药水的瓶塞包好。
  又将地上那套舞衣和面纱,尽量不碰到有荧光的位置,卷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直起身。
  目光,在黑暗的库房里缓缓扫过。
  最后,落在了斜对面,另一个角落的衣箱上。
  那个衣箱上贴着的签子是:百戏楼。
  白日里,那个穿着桃红衫子、眉眼伶俐、曾凑过来打探我与贵妃冲突细节、言语间对贵妃颇为奉承的小舞姬,好像就是百戏楼的?
  似乎……还和贵妃娘家某个偏远的旁支,沾着点转弯抹角的亲?
  我记得,当时那小姑娘说起贵妃时,眼里闪过的,不只是敬畏,还有一丝隐藏得很好的、跃跃欲试的巴结。
  挺好。
  我心里那个模糊的计划,渐渐清晰。
  我捧着那卷被动过手脚的舞衣,走到“百戏楼”的衣箱前。
  如法炮制,用乌木簪轻松开了锁。
  打开箱盖。
  里面凌乱地堆着几套颜色艳俗、缀满亮片的舞衣,还有几件滑稽的戏服,一股廉价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和“云韶苑”衣箱里整齐雅致的风格,截然不同。
  我拨开上面几件,在衣箱最底层的角落里,清出一小片空地。
  然后,将我手里这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