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为了活着我导演了一场独角戏最新章节列表 > 第47章 疑神疑鬼的母女
  沈殷羑母女果然都去了栾长暮的诊所里打针。
  徐夏台提前了一个小时过来,她快打完的时候。
  沈殷羑才来。
  “栾大夫,这是我妈。”
  徐夏台特意选在下午人少的时候让母亲过来。
  方便她把母亲介绍给大夫认识。
  栾长暮笑着上前打招呼。
  “阿姨,您快坐,你是张姨的姐姐吧。我父母与张姨关系可好呢。”
  他给沈殷羑倒了一杯水。
  沈殷羑假模假样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扯谎。
  “对......你小时候我见过你的。”
  她尴尬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您就放心在我这里打针,无论什么药,保证给您一个最实惠的价格。”
  沈殷羑一脸贱笑。
  “我姐有福气,能和你家做邻居,你这孩子太善良了。”
  “小时候你就是个懂事善良的好孩子。”
  说完这些话,她还开启了假笑模式。
  没笑硬往外挤。
  她还给女儿使了个眼色,母女俩很是得意。
  殊不知,这对母女的一举一动。
  全被二楼的沈小冉看的一清二楚。
  栾长暮还与沈小冉接通了电话,他俩都戴着隐形耳机。
  这对母女的谈话,一字一句,都被沈小冉听到了。
  她在二楼书房内,坐在圈椅上。
  细细品着一杯清茶,盯着屏幕。
  沈殷羑比以前肥了不少,那张大脸就像充气的皮球。
  她与女儿给她弟弟沈姜一家做舔狗。
  伙食不错,看起来横粗矮胖,把衣服都撑变形了。
  这对母女从来不会说人话的。
  为了省钱、占便宜,难得今天能说出这么多好听的话,难为她俩了。
  徐夏台拔针之后,看看时间。
  “妈,我先走了,我着急接孩子。”
  她抓起手包,付了钱。
  “大夫,我妈就麻烦你了。”
  栾长暮戴着口罩,正在检查沈殷羑的伤痕。
  他转头对她说。
  “放心吧,你快去接孩子吧。”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
  “阿姨,您这身上的伤也是猫抓咬的吧。”
  她点点头,有些尴尬。
  “也不知冲着什么了?”
  “我养了一辈子的猫,想不到我和我女儿能被猫袭击。”
  沈小冉听到这儿。
  忽然灵机一动,她小声对着他说。
  “你可以忽悠她一下,说你会看事儿。”
  “我知道她的事,可以给你提示。”
  栾长暮瞬间会意。
  他表情严肃。
  “还真不好说,也许您和您女儿真就冲犯到哪位。”
  沈殷羑与女儿疑神疑鬼的本性这么多年过去,一直没变。
  她盯着他。
  “你还懂这个?”
  栾长暮点点头,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她床前。
  他一本正经地询问了她和徐夏台的生辰八字。
  然后他又仔细看了她的手相。
  表面看起来是掐算,实际上是听耳机那边的沈小冉给他提示。
  “我会把这对母女以前一些旧事说给你听。”
  “你不要说的太清楚,一点点吊她的胃口。”
  栾长暮清了清嗓子,给沈小冉暗示。
  他缓缓睁开双眼。
  “阿姨,你女儿十四岁那年,有过一次血光之灾。”
  “是也不是?”
  沈殷羑一愣,然后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
  栾长暮说。
  “她在三轮车上,被甩飞出去好远,左臂上那道疤痕就是这么来的对吧。”
  他闭上眼继续掐算。
  “阿姨您本该命里还有一个孩子,大约在四十岁之前。可惜没能降生。”
  “是也不是?”
  一番话,彻底把沈殷羑给震慑住。
  她心跳的很快,嘴巴一张一合不知该说什么。
  她与眼前这个年轻人并不认识,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而且说的很准。
  确实,她三十多岁那年,与齐苟蔽在一起。
  两个人偷偷摸摸,有几次没来得及用措施。
  她宫外孕,差点没死了。
  她女儿小时候有一次坐在三轮车上,车忽然侧翻。
  将徐夏台甩出数米远,左臂上缝了好几针。
  见她相信了,他趁热打铁。
  “你和你女儿前一阵子被水果摊老板持刀刺伤。”
  “如今又被亲手养大的猫抓咬。”
  “您应该是被什么厉害的东西缠上了。”
  沈殷羑一听,吓得脸色发青。
  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你可要帮帮我,依你看,我是被什么缠上的?”
  栾长暮摇头,表情凝重。
  “这个不好说。”
  他掐算了一遍。
  “阿姨,您家里最近一年之内,是否有亲人离世?”
  “比如病死、意外死亡的?”
  沈殷羑抬起头,双眼盯着天花板,眉头紧皱。
  她努力的回忆着。
  “我丈夫好久以前就死了。”
  “我女儿的丈夫也不是最近死的。”
  他继续引导她。
  “阿姨,我说的那个亲人,是一位女性。”
  “她年纪应该与您差不多。”
  “这位亲人怨气很重,好像生前与您有很大仇怨。”
  听到这话,沈殷羑一愣。
  “仇怨?我没和谁结仇啊?”
  沈小冉攥紧了拳头,小声咒骂。
  “你当初和你弟弟合伙祸害我们,逼死我妈。”
  “居然不记得了?”
  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什么叫狼心狗肺,我算见识了。”
  栾长暮闭眼,继续掐算。
  “看上去,这位亲人有很严重的心脏病。”
  “好像她不是你直系亲属,应该是你兄长的妻子,好像是你嫂子。”
  沈殷羑听到这里,双眼瞪大。
  她好似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她用颤抖的声音对他说。
  “你......说的那个女的,她......缠上我了?”
  栾长暮说。
  “不止是你,还缠着你女儿。”
  “你女儿和你被袭击,正好是鬼节。”
  她紧张地问他。
  “那,鬼节过完,她是不是就该走了?”
  栾长暮摇摇头。
  “不好说,她怨气太重了,也许以后就一直留在你们身边也不一定。”
  她听完,露出凶狠的表情。
  “这个贱人!死了还要来找我!”
  她攥紧拳头砸了一下床头。
  “我不怕!她一个病秧子。”
  她好似想到了什么,一直盯着栾长暮。
  “你该不会是......想要钱吧?”
  栾长暮笑着摆了摆手。
  “阿姨,我是出于好心。”
  “您快别这么说,我分文不收。这是被您当成骗子了是吗?”
  她赶忙解释:“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害怕说错话,惹他生气,以后就占不成这个大便宜了。
  栾长暮站起身。
  “既然不信,就到此为止吧。”
  报警器响过一声,他给她拔针。
  沈殷羑下床穿好鞋子。
  “谢谢你,我先走了。”
  栾长暮笑着说。
  “阿姨您太客气了,您是张姨的姐姐,不必这么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