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冉将看到听到的与他详细说了一遍。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
  栾长暮问她。
  “你之前说,你大伯母因讨厌那条狗,用药将它毒死。”
  “今天去虽然她的状态疯癫,但说的话却不像是疯话。”
  沈小冉有些害怕,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想我心里的想法与你一样,但我不敢说。”
  栾长暮问。
  “她说的那位后妈,确有其人对吧。”
  沈小冉点头。
  “我问过她女儿,堂姐说听她母亲提起过。”
  她母亲说,那位后妈娶进门没两年,好好一个人就死了。
  如果大伯母嘴里的话是真的。
  她简直不敢想。
  栾长暮替她把话说出来。
  “假设你大伯母为了毒狗子,买两包药。”
  “结果发现少了一包。”
  “她正巧看到她的小姑子与小叔子给继母碗里下药。”
  然后那位后妈喝了碗里的水就死了。
  “这一切就说的通了。”
  沈殷羑与沈姜为什么会频繁来看沈容,就怕他将当年的事说出来。
  沈容为什么见到老太太,就目光凶狠,甚至想掐死她。
  因为他怕老太太把他们兄妹的事说出来!
  所以当时,沈殷羑与沈姜并不是良心发现。
  而是她从沈小冉母亲口中得知,她知道当年的事。
  她们忌惮她,怕她将事情说出来。
  栾长暮对她说。
  “所以她们以为你母亲可能将当年的事告诉你了。”
  “她们不敢继续逼你,怕把你逼急了,把她们干的事说出去。”
  尽管母亲没说。
  纸终究包不住火。
  “沈容兄妹害死继母的事,还是被我知道了。”
  可是现在并没有直接证据。
  除非沈殷羑亲口承认。
  栾长暮微微眯起眼睛。
  “办法倒是有!”
  下午患者不多,晚上五点,诊所就关门了。
  沈小冉与栾长暮带着孩子们一起去超市买菜。
  自打从养老院回来以后。
  一整天她都不在状态。
  他能理解她。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
  那沈容兄妹三人简直是恶魔!
  真是天生的坏种。
  他安慰她。
  “别想那么多了。”
  “日子总要过下去,别因为那群败类影响到咱们。”
  她朝他微笑。
  “今晚咱们做咖喱牛肉盖饭好不好。”
  孩子们一听高兴坏了。
  永凝说。
  “好久没吃咖喱饭了。”
  芊芊拍着小手。
  “我和哥哥最爱吃咖喱饭。”
  晚饭全体吃的咖喱牛肉土豆盖饭,她还少加了一点圆葱。
  饭后,孩子们争抢着去陪小猫玩。
  一楼是诊所,不方便让两只猫过去。
  每天让小猫从后门出去,到后园玩耍。
  “等到冬天天冷了,就只能让小猫在二楼活动了。”
  他今天又给小猫买了鱼油、猫条、梳子。
  “过段时间给它们买一些沐浴用品,这样就能在家洗澡了。”
  沈小冉看着两只猫与孩子们互动。
  很难联想到,这两只猫在沈殷羑母女面前竟然是两只狂暴的凶猫。
  眼前的两只猫,温顺亲人,随便摸,随便抱。
  刚才她还给它们剪指甲,两只都十分听话顺从。
  那只四色异瞳的小猫朝着她走过来。
  它用身体在她腿上来回的蹭。
  沈小冉抱起它,好乖,它就在她怀里安静不动。
  栾长暮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半。
  “你照看孩子们,我出去一趟。”
  沈小冉陪孩子们玩到九点。
  她与孩子们上楼洗漱,把小猫带上阁楼。
  三个人一起帮小猫打扫了猫房,铲猫砂。
  她冲了个澡,穿着睡衣,靠在床头。
  栾长暮是夜里十点回来的。
  他换下衣服,冲了热水澡。
  看到沈小冉从卧室走出来。
  “你还没睡?”
  “想等你回来再睡。”
  他笑着上前拥抱她。
  “等国庆节咱们结婚,以后你和永凝就可以搬来一起住了。”
  现在为了适应,她与他商量。
  每周末带永凝过来住。
  平时还是住在老房子。
  沈殷羑晚上十一点才晃悠悠地走进楼道。
  她进楼道前将烟头扔掉。
  走到家门前,刚要拿钥匙,忽然感觉脚下踢到什么东西。
  跺脚震亮声控灯。
  门口放着一个纸盒子,缝隙里还夹着一张红色百元人民币。
  她想把钱抽出来,但那张钱卡在里面了。
  想了想,还是将盒子拿进屋。
  “一百块起码能打把麻将,点两个小菜也行。”
  徐夏台见母亲进屋,她瞪了她一眼。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沈殷羑没正眼看她,换上拖鞋,直接坐在沙发上。
  “心情不好,出去打几圈麻将!”
  徐夏台气不打一处来。
  “你又与那姓齐的猥琐男勾搭上了吧?”
  沈殷羑将盒子一摔。
  “怎么和你妈说话呢?”
  徐夏台不想与她吵架,瞄一眼盒子。
  “这是什么?”
  沈殷羑拿手指拨弄一直露出来的那半张百元钞票。
  “门口捡到的。”
  她将盒子拆开,用胶粘的很严实。
  揭开盖子一瞬间,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啊!”
  她尖叫着扔掉盒子,躲到墙角。
  徐夏台也吓得躲到一边。
  盒子里是一只死老鼠,还有血迹,以及一包老鼠药。
  沈殷羑鬼叫着缩在墙角,又哭又笑。
  徐夏台壮着胆子走上前,仔细观察一番。
  “老鼠是假的,仿真度很高。”
  她看了看那红色粘稠液体。
  “应该是番茄酱汁。”
  纸盒内部还有红色的字。
  “老鼠药、刘翠花!”
  徐夏台脱口而出,被沈殷羑上前一个耳光。
  “你闭嘴!”
  徐夏台恼火。
  “你自己干的好事,打我干什么呀?”
  沈殷羑盯着那几样东西,百元大钞终于看清了,是冥币。
  会是谁干的呢?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她和沈容、沈姜。
  沈小冉的母亲意外从沈姜口中得知此事。
  她也问过沈姜,他不记得与妻子提起过。
  想来是酒后失口说出来的。
  如今沈小冉的母亲已死。
  她临死前有可能将这事告诉给她女儿。
  沈殷羑阴狠地说。
  “会不会是沈小冉。”
  徐夏台拿出手机。
  “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沈殷羑一把抢过手机。
  “蠢货!当初她母亲死时,你给她打电话发信息时,我就告诉过你,别再去招惹她!”
  “沈小冉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若她将事情说出去,我们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