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事毕墨珩帮她擦身换衣,阮软已经全然不记得了,只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天已经大亮,阮软这才幽幽醒来。
她感觉墨珩在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小腹。
刚想出声,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疼。
“唔......”
太疼了,说不出话。
墨珩好像察觉到了,吻上来,将口中含的灵山水喂到了阮软的口中。
出行时,雪渊给了他一个大水袋,里面装的就是给阮软备用的灵山水。
“嗯......还要......”
墨珩又喂了一口,唇没有移开,感觉她吞下水后,就越吻越深。
“别,我都要散架了......”阮软喉咙舒服了,终于说出了整句的话。
墨珩松开阮软,眉眼含笑地看着阮软。
阮软想生气,但是看到墨珩一张帅脸、八块腹肌、鲨鱼肌,气着气着又不那么气了。
但她还是伸手在墨珩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报仇。
墨珩咬着牙受了,在她耳边软语:
“解不解气?不解气你再掐,换个地方掐,这里痒......”
阮软就把手移到他的大腿上,再掐了一把。
“唔......”墨珩轻哼一声。
“给我嗓子像被刀拉了一样,腰都要被你掐断了,你看看,恨死你了,看不出来,你比雪渊还狠!”
阮软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手腕上全是指痕。
这会儿也是天亮了,墨珩才看到,心疼得很:
“我手上没个轻重,都怪我,以后我弄疼你了你就掐我......”
阮软晃晃自己的手腕子:
“我请问呢!你把我钳住,我怎么掐你?用脚指头吗?哦,对了,脚也被压着呢!”
“呃......那个......咬,咬我?”
“来来来,我们演示一下,你握着我的手腕,我左腿这样屈着,你的腿压着我的右腿......”
阮软给两人摆好姿势。
“请问我怎么咬你?!”
墨珩笑着松开阮软的手腕,将人搂进怀里: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让软软受苦了,你说怎么办都行。”
“设个安全词吧!”阮软想了想答,她又给墨珩解释了一下安全词的意思,“如果我说出这个词,就是很不舒服,很痛的意思,如果说出了安全词你还不住手的话,那我会生很长时间的气。”
“懂了懂了,”墨珩认真答道,“那是什么词呢?”
“老公。”阮软想了想答。
“老公......这个词是......”
“在我们那里是对丈夫的称呼。”
阮软想,她会有不止一个兽夫,那么“老公”这个词就用不上了,叫了谁都得吃醋,索性用来当安全词。
“行,我记住了。”
墨珩蹭蹭阮软的脸,唇在阮软的右侧肩膀摩挲。
“软软,我的兽印在这里。”
阮软侧脸看到右肩膀上多了一个玄豹兽印,颜色和墨珩的十级兽印一个颜色。
她记起来,雪渊在升九级以后,她身上雪渊的兽印颜色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怎么不对称呢?我还以为会在右锁骨下,我看月曦的两个兽印在一左一右手臂上,位置都很对称的。”
“位置是随机的,但是结侣时就是九级十级的兽夫兽印大多在更显眼的位置,这是在告诉别人,你有一位高等级兽夫,他们惹不起你。”
阮软哈哈一笑:“原来是我狐假虎威的标志啊!以后我要是遇到弃兽,把就袖子撸到肩膀上就能把他吓跑对吧!”
“多半能,但是我不会让你单独一人遇到弃兽的。”墨珩笑着答。
墨珩让阮软再休息一下,自己起来做饭吃。
阮软现在饿得能吃得下一头牛,所以墨珩没有煮粥,只把原来烤制过的肉拿出来再烤一下吃。
“昨天在林子里下了几个简单的套,一会儿我去看看有没猎到小猎物,有的话晚上咱们吃新鲜肉。”
那是他昨天拾柴时就顺便做的。
“好!”阮软高兴地点头,她确实不怎么喜欢肉干。
天气真的不可测,昨天下那么大的雨,今天却是大太阳。
趁着有太阳,阮软让墨珩把他昨天帮着收在空间的里的花拿出来晒。
石台上最平整,一上午也被晒干了,阮软就让墨珩把花晒在那里。
阮软坐在花堆里分类。
墨珩一边帮忙,一边看阮软衔花哼歌。
她很快乐。
墨珩也得偿所愿,满心欢喜。
“这附近有几种药可以治南大陆人的皮肤病,到时我多采点可以换一些他们的珍珠。”
阮软取下嘴上那朵花摆好,然后说道。
墨珩眼一闭,鲛人这个坎是过不去是吧!
“不知道有没有好看鲛人......”墨珩接了话。
阮软“噗哧”一声笑了。
“软软笑什么?”
“吃醋啦?”
“嗯。”墨珩委屈巴巴地点头。
“我就看看,主要是没见过。”
“那万一看到了很喜欢呢?软软可是圣雌,雪渊因你血契升级的事情也很快会传开,只要你愿意,就没有人能拒绝你。”
墨珩不大相信。
阮软跨过花海,走到墨珩身边蹲下,捧着他的脸,笑道:
“我提这事儿就是想让你吃醋!不然,我们也太一本正经了,结侣就像完成公事一样,没有一点情绪,我不喜欢,我就是想看看你吃醋的样子!很有趣!”
墨珩本来就坐着,他一伸手就把阮软捞到了自己的怀里。
“所以昨晚说解契的事也是故意的?!”
墨珩到底聪明,一下就想明白了。
阮软抿着唇不说话。
“软软,你太坏了,吓得我心脏都要停跳了......”
墨珩轻轻啄住阮软的唇,细细品味。
阮软则热烈回应他。
墨珩将人抱起来,跃进了最近一个温泉池中。
“哎,白天......”
“没人......连兽都没有......”
两人如鱼一般滑进水里,温泉水翻涌,水声啧啧。
阮软一抬手,一圈花墙将这个池子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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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台之后的石壁高处有个窄缝,看起来只是个石缝,实际上,缝后是个石洞。
洞中有人正经历升级之苦。
他这次升级的异能恐怕与五感有关,视力、听觉、嗅觉、味觉、触觉都有全面的提升。
他先是感知到有人在附近,于是用他一族自有的能力把自己藏了起来。
无论嗅觉再灵敏的兽人都闻不到他们的味道。
现在是他最脆弱的时候,不能让人看到。
但是,受升级之苦就算了,他还闻到了那满坪花香,听到了靡艳之音。
池中两人事毕,说话都带了餍足之感。
而洞中人也终于在痛苦中晕死过去,晕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个词是一个名字:
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