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鬼佬站立不稳,单膝跪地,小富趁机跃起,双脚重重踩在他的背上,将他按在地上。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小富的掌根甩在白人鬼佬脸上,打得他脑袋一偏,金色马尾飞扬。
“咚!”一记沉重的低扫腿,踢在白人鬼佬的支撑腿腿弯,让他几乎跪倒。
“咔嚓!”甚至能听到指骨击打在下颚骨上的细微声响。
他正想一鼓作气,将白人鬼佬给解决,就听到了衣服撕裂的声音和一声闷哼。
他顾不上白人鬼佬,一脚将她踹倒,起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陈达军正赤手空拳地与冢本英二对峙。
而冢本英二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日本武士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几滴血从刀尖滑落。
他的脸上则是带着残忍的笑,正狠狠地盯着陈达军。
陈达军的左臂上已经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滴在地上,染红了一片。
陈达军是杀手之王,若是有枪在手上,对付冢本英二简直易如反掌。
哪怕只给陈达军一把最普通的手枪,结局在十秒内就会注定。
炽天使的枪法,刚才已经表现的淋漓尽致,在十几分钟里面,将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给干掉。
但此刻,他两手空空,面对训练有素的冢本英二,血肉之躯显得如此脆弱。
刚经历了一场混战,枪已经在之前的打斗中遗失了,只能赤手空拳面对拿着武士刀的冢本英二。
冢本英二显然很清楚这一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手中的武士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直指陈达军的要害。
“林先生,我们就看着?”马丁看着陈达军身上好几处刀伤,端着酒杯问道。
显然,陈达军的情况他们这些人都看在眼里。
按照刚才的情形,这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应该是林歧他们一伙的吧。
“他们喜欢打架就打呗,放心死不了。”林歧又喝了一口酒。
“这样也死不了?”马丁叫了起来,指着陈达军的方向。
林歧刚说死不了人,冢本英二的刀光已至!
典型的日本倭刀术,动作简洁、直接、高效,追求一击必杀。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凄厉的呼啸,直劈陈达军面门。
陈达军眼神凝重,身形疾退,他的枪法毋庸置疑。
只是近身格斗,他虽然比一般人强,可是面对从小训练的冢本英二,就显得很一般了。
他的移动轨迹并非直线,这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的闪避步法。
刀锋擦着他的胸前落下,将他黑色的战术外套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但冢本英二刀势连绵不绝,劈、砍、刺、撩……刀光织成一片银白色的死亡风暴,将陈达军完全笼罩。
陈达军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凭借惊人的反应速度和预判,在刀光的缝隙间艰难穿梭。
他能准确地判断出每一刀的力量、速度和角度,从而做出最经济、最有效的闪避。
可是,个人战力方面,两人的差距太大了,冢本英二手里还拿着倭刀,一寸长,一寸强。
武士刀的攻击范围,让他根本无法近身。
而他赤手空拳的所有反击意图,都在那森然刀锋的逼迫下化为乌有。
他尝试用手臂格挡卸力,但刀刃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和锋利程度,让他每一次接触都险象环生。
陈达军的手臂衣袖被割裂,皮肤上出现细密的血痕。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陈达军在连续躲过三次横斩后,终于没能完全避开第四下角度刁钻的上撩。
刀锋从他左肩斜划而下,直至肋部,黑色的战术服和里面的衬衫应声破裂。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迸裂开来,鲜血如同泼墨般迅速染红了他的半边身体。
剧痛让陈达军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僵直。
冢本英二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踏步上前,刀尖如毒蛇吐信,直刺陈达军腹部!
千钧一发之际,陈达军强忍剧痛,猛地拧身,刀尖擦着他的腰侧掠过,再次带出一溜血花。
冢本英二没想到这一刀陈达军都能躲开,神情凶狠的拿刀砍向陈达军的脑袋。
就在这个时候,小富已经来到了他侧前,右手并指如戟,闪电般戳向冢本英二的咽喉!
冢本英二没料到小富来的如此之快,仓促间回刀已来不及,只能勉强偏头。
小富的手指没能击中咽喉,却重重地点在冢本英二的锁骨之上。
“咳!”冢本英二痛哼一声,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一下,攻势一缓。
就在冢本英二身子僵直的瞬间,小富一脚快速的踢在他的腰上,将他踢的后退四五步。
“小心!”小富将陈思达扶了起来,眼神戒备的盯着冢本英二。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被小富打倒的白人鬼佬已经缓了过来,站在冢本英二身边。
两人站在一起,死死的盯着小富,至于陈达军,现在已经没有了动手能力。
“喂,你们在演电视剧吗?快来帮忙啊!!”一个凄惨的声音打破了冢本英二他们四人的对峙。
鳄佬的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过去了。
林歧、王建军和马丁也端着酒杯,转头看向鳄佬那边。
相比于小富对上白人鬼佬保镖,陈达军和冢本英二的激烈搏杀相比。
鳄佬这边的战况则显得……有些滑稽,却又同样生死一线。
鳄佬正被一个穿着黑色武士服的女人追得四处乱窜,那女人手里拿着一把武士刀,动作迅捷,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女武士。
而鳄佬呢?他身材矮胖,平日里靠着一张巧嘴和几分小聪明在江湖上混饭吃。
真正的搏杀技巧近乎于零,面对专业的女武士,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鳄佬的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在身材高挑的女武士面前显得格外娇小。
可他的动作却异常灵活,像一只猴子一样在房间里到处乱窜。
女武士的刀一次次劈向他,却都被他灵巧地避开,砍在旁边的家具上。
红木桌子被劈成两半,花瓶被砍得粉碎,碎片四溅,鳄佬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去。
“你这疯女人,有本事别追着我砍啊!”
鳄佬一边跑,一边大喊,还不忘顺手拿起桌上的台灯砸向女武士。
女武士轻松避开,刀光一闪,台灯被劈成了两半,灯泡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