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生意依旧算得上火爆,虽然和黎煜琛在时没法比,但对于一个刚开业的茶咖店来说,这客流量已经是能让同行们得红眼病的程度了。
雪咖不喜欢被抱,夏芷梨给小家伙穿上了mini小胸背,停好车,牵着雪咖抱着雪梨,往店里走去。
路上好几个人以为她在遛小奶狗,又对这花色实在是好奇,都忍不住凑上前来一探究竟。
刚开始夏芷梨还能笑着和路人聊上几句,她眼看着跟着她的人群越来越多。
几步路的功夫,一群夹着嗓子拿着手机叽叽喳喳蹲下疯狂拍照的小姐姐们就将雪咖的路给堵严实了。
夏芷梨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小狐媚子才这么屁大点儿就已经开始勾人了......
她弯腰将雪咖也抱了起来,和大家道歉道别,绕开人群快步往店里走去。
雪咖还太小,突然被这么多人包围她怕它会应激伤人,这小家伙性子挺野的。
到店时已经过了早餐高峰,进进出出的都是些行色匆匆外带的客人和外卖员,今天是工作日,店里只坐了几桌零散客人在闲聊。
还有几个老顾客看到她怀里又多了一只猫,和她打招呼聊了几句。
吧台的店员们依旧在忙碌着,外卖单还在源源不断地出着。
和她预料的大差不差,等到李叔来了把早茶搞起来,刚好能补上这个时段的空档。
她将两个小家伙放进办公室,准备到后厨给李叔拍几张照,到时后厨的布置她准备全权交给李叔来整,一切以他的喜好来。
刚将雪梨雪咖放进小别墅,房门就被敲响了。
夏芷梨应声后,郑霆推门而进。
她关上小别墅的玻璃门,转身看向郑霆,“霆哥,坐呀,怎么了?”
从桃源村回来那天郑霆的粢饭团实验期就满了,根据店员每天发来的销售报表和顾客评价,夏芷梨已经确定要上粢饭团了。
郑霆又多了一个岗位,按原先说好的,上午来店里做粢饭团,她再给他开一份工资,按小时工计算。
郑霆坐到了沙发上,说道:“夏老板,我想以后在家里做了拿过来,你就当在我这儿进货,卖不完的我再拿回去。”
夏芷梨沉思了片刻,他来店里做的话食材和损耗都由店里承担。
他只要每天按时按点的过来包饭团就行,还有稳定的工资拿,怎么想都是来店里对他更有利。
她问道:“为什么?是玲姐不愿意看店?”
郑霆吞吞吐吐地,在她的再三追问下,他终于说了出来。
原来是他老婆吃醋了,担心他在后厨和周欣眉来眼去,不清不楚搞到一起......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郑霆和周欣熟络了些,他每天会早些到店帮周欣搬运食材,中午时周欣偶尔也会多做些菜,送到彩印店请他们夫妻二人吃。
夏芷梨是真佩服玲姐的想象力。
“霆哥,如果玲姐是担心你和欣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话,再等两天就好了,我请了大厨来做早茶,到时还要再招几个打杂的,后厨马上就要热闹起来了。”
郑霆呼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夏老板,真是让你看笑话了......”
“没有,玲姐也是在意你。”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郑霆就离开回了后厨。
夏芷梨进洗手间洗了手,拿着手机准备进后厨时,又被胡桃堵住了,把她给拉回了办公室。
她问:“干嘛?”
胡桃没答话,将她推进房间,探出脑袋左右看了一圈,神经兮兮地关上了门。
“梨梨姐,最近有点不对劲!”
夏芷梨问道:“怎么了?是秦牧不对劲还是你室友不对劲?”
胡桃着急地拧起了眉,“不是那个!我是说店里!最近每天都有人来店里找事!”
她将店里最近的几起投诉告诉了夏芷梨。
总是有人无缘无故地在饮品或餐食里吃出异物,恨不得吼得人尽皆知,外卖的差评每天也多出好几条。
她又是道歉又是免单赔钱的当孙子,但去检查大家的操作都很谨慎,查不出问题,不像是会出那种差错的。
胡桃神秘兮兮的说道:“我怀疑咱们店是被同行给盯上了!恶意抹黑我们!”
夏芷梨笑着对她点了点头,“你继续说。”
胡桃眨了眨眼,“还说什么啊?我说完了!”
她循循善诱,“你已经发现了问题,那要怎么解决呢?”
“嗯...”胡桃看向夏芷梨办公桌上的电脑,“调监控?”
夏芷梨揉了揉她的脑袋,“对!你先去看看之前的那几起是不是他们自己做了手脚,之后再有就和他死磕到底,抓住一个杀一儆百,直接报警!”
店里公共区域,吧台,备餐间以及后厨,做到了全方位监控覆盖,既是为了约束店员行为,也是为了避免他们遭受不白之冤,一切都有监控可查。
胡桃有些犹豫地说道:“那影响多不好啊......”
“我就这么教你的?为了工作,尊严都不要了,去给人当孙子受气?”
胡桃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我是担心咱店啊,得罪了他们到时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夏芷梨被她给逗笑了,“你懂的还挺多,我们就明着来,硬刚!阴沟里的东西到底是上不得台面,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胡桃抿唇点了点头。
夏芷梨让她去查监控了,自己进后厨拍照片。
后厨现在不忙,周欣在打扫着卫生,每一处都收拾的干干净净,规规矩矩。
夏芷梨和她打了招呼,周欣收起了抹布,拿起手机打字。
在夏芷梨拍好照片要离开时拉住了她。
这几天她用夏芷梨送的旧衣服做了些小东西,拿了过来要送她。
她让夏芷梨先回了办公室,没一会儿就抱着一个大编织筐过来了。
夏芷梨新奇地看着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看。
有旧牛仔裤做的包包和收纳袋,还有碎布条拼接而成的坐垫。
她拿起一个很可爱迷你的小领子模样的针织小东西,应该是拆了件她的旧毛衣,印象中那件毛衣有点短,估计是欣姐不好意思穿。
她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问道:“欣姐,这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