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笑着指了指小别墅。
夏芷梨又看向手中的东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给雪梨做的可爱小围兜。
周欣又指了指装东西的编织筐,拿手机播放道:“这个也是给雪梨做的猫窝,我不知道你又养了一只猫,它们要抢窝的话你和我说,我再做一个。”
夏芷梨对欣姐一通夸赞,真的是太心灵手巧了!直接变废为宝!
她迫不及待地把雪梨抱了出来,试戴小围兜。
周欣没有久留,和她打了招呼就回后厨去了。
夏芷梨正拿手机给雪梨拍萌照呢,胡桃又兴奋地钻了进来。
“梨梨姐!我查到了!昨天那个真的是故意的!”
夏芷梨反应平平,“嗯,那以后再有就按我说的做。”
胡桃点了点头。
她又和胡桃确认了几名茶艺师的培训和旗袍的采购情况。
正聊着呢,外面就又吵了起来,胡桃叹了口气,“你看看!这不又来了!”
很快,服务生敲响了夏芷梨办公室的门。
夏芷梨也叹了口气,真是的!闹事也不知道挑个人多的时候过来!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向外走去。
胡桃立即跟了上去。
夏芷梨转身看向她,交代道:“赶紧查监控去!”
闹事的是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身材有些发福,手里应该是捏着根头发,泼妇骂街般撒着泼。
声音又尖又刺耳,“管事的呢!赶紧给我滚出来!今天能喝出头发,明天说不定就有死耗子了!我要举报你们!让你们关门大吉!”
几桌客人听到后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夏芷梨音量适中,不卑不亢的说道:“姐姐,人都长了头发,我们的店员也都束起头发戴上了帽子,随时接受你们检查。
但就算我们做了最大程度的防范,也确实是不能百分百避免掉落头发的可能,你要因为这件事就说到有死耗子,这就有点泼脏水的意思了吧。”
那妇人自是认得夏芷梨,没想到今天让她给碰上店主了,前几天听说都是个小丫头弓背哈腰地来处理。
“那现在就让我给喝到头发了!证据确凿!你说怎么办吧!”那妇人又将手中的头发举高了些,让她看。
“这好说啊!去做鉴定,如果真是我们店员的,我们认罚,十倍赔偿!”
妇人问:“怎么鉴定?”
夏芷梨笑出了声,“姐姐,你不看电视剧啊!头发中含有DNA,可用于亲子鉴定和DNA鉴定,我们先确定下这根头发到底是谁的,费用我们承担,这你放心。”
妇人看了手中的头发一眼,不禁干咽了下,“那也太麻烦了吧......”
胡桃朝这边喊道:“不用麻烦了!已经查出来了!”
众人朝胡桃看去,她指了指吧台上的广告屏。
原来的产品广告被撤下,换上了一段监控视频。
镜头被放大后有些许模糊,但依旧能看清那妇人拔下头发放进杯中的动作。
众人鄙夷的看向那妇人,她抓起包就要跑,被夏芷梨抓住了手腕。
“姐姐,这么着急去哪儿啊?”
妇人憋红了脸,“你松手!”
她不敢使力,要是伤着夏芷梨,黎少知道后肯定不会饶了她。
“事情还没完呢!”夏芷梨冲吧台喊道:“桃桃,报警!”
很快民警就来了,带着那妇人和胡桃去录口供。
夏芷梨安抚着店内客人的情绪,并向他们保证店里的每一份餐品都经得起考验。
从食材的采购到制作,成品,出餐,直至送到每位客人手中,每一步都能够追根溯源,欢迎大家监督检查,举报有奖!
众人交口称赞地点着头。
处理好这段小插曲后,她收好欣姐送的东西,将雪梨关进小别墅,离开店往青山墅驶去。
屋内已经恢复如初,看不出昨天搬家后的脏乱痕迹。
她走进主卧,打开黎煜琛的衣柜后就傻眼了,这...看着都差不多啊......
他的衣服还格外的多,比女人的衣柜还要满,这可是一场硬仗!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埋进衣柜中一件件找着。
良久后,眼看已经搜寻过半,可还是一无所获。
她正想着会不会不在这儿?
要不要给黎煜琛车祸后联系她的那个医院打个电话问问看......
思绪间指尖就触到了东西,她立即将东西给拿了出来。
看清手中的东西后,她眸中的神采霎时黯淡下去。
那是两张电影票的票根。
阮念是影片中的女主,而观看日期就是黎煜琛上次回国的那个除夕夜,也是那部电影的首映日。
她攥着票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出手机搜索着阮念那天的行程。
“呵。”她扔下手机不禁冷笑一声。
那天阮念就在虞市,晚上还有不少粉丝的送机视频。
黎煜琛是为了阮念回来的,并在送走了阮念后才联系的她。
阮念永远排在她前面......
如果向黎煜琛坦白她和他并没有发生什么,他定是一丝犹豫都没有,就会和她分手,弃她而去,去找阮念。
现在的这一切都是虚幻假象,一碰就碎,可她却沉迷其中。
攥着票根的手指因为过分用力而泛白,她强吞下心中的苦涩,将两张票根扔进了垃圾桶。
黎煜琛的这场失忆,是老天送她的黄粱一梦,她不要自己醒来,也不愿成全他们。
情绪稳定后,她找出了当时联系她的那个医院电话,将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被一个小护士接了起来,说清来意后,那姑娘兴奋地说道:“有有有!在我们医院的失物招领室!当时以为他不要了就给送过去了!”
她再次回到了这场梦最开始的地方,那天的记忆还清晰如昨。
两人在病房中争吵打闹,闹出的乌龙现在想来还不禁脸颊发烫。
同时也再次回忆起黎煜琛回国落地后的那通电话。
那通电话她看到了,但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