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青瓷!全文免费阅读 > 第4章 酒醉另一走向
  需要先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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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是be结局,这一版是he走向!
  本章视角区分且包含有第一人称写法
  文|观星瓷
  【余思视角】
  几日后的黄昏,我在妆奁底层,见到了那枚本以为早已遗失的幼年玉簪。没有字条,没有言语。但我知道是他。只有「宇文」会如此执着于搜寻我的过去,也只有他,会用这种方式,将“「阿慕」”与“「余思」”同时彻底钉死在我面前。
  「宇文」在疯了一样找寻真正的解药,我知道。进展不顺,我也知道。「宇文」疯狂地翻阅过古籍,也许还动用了他所有明暗渠道,威逼利诱,亦或许都已然开始问计于鬼神了。
  我都知道。
  【宇文视角】
  关于解药的一切消息依旧石沉大海。每一次回禀的“尚无进展”,都像钝刀割肉。我坐在西暖阁的外间,听着帘内「阿慕」均匀的呼吸,目光扫过御案一角——那里,放着一份关于重启东南海贸的奏章——是「阿慕」昨日亲手批阅的,条理之清晰,眼光之长远,已隐隐有超越我布局时该有的锋芒。
  我该欣慰,还是该恐惧?
  「阿慕」近来,有些异常。她不再是纯粹的冰冷隐忍,或刻意的试探。有时,我会忍不住地长时间地看着她,我没有再分辨此刻的她到底“「阿慕」”还是“「余思」”,只是审视此刻的她。亦或者我疯了,因为我的「阿慕」同「余思」从来都是一人,向来都出色的要命。
  就像此刻,我拿着那份东南海贸的奏章,走到了她面前,指尖点在她朱批的一处,忍不住的开口:“此处,陛下为何断定,扶摇国必会接受我朝提出的新税则?仅凭使节带回的几句暧昧承诺?”
  她抬眸,迎上我的视线。“扶摇王室奢靡,内部倾轧,急需外援稳固地位。我朝给出的,不仅是贸易,更是政治支持。他们别无选择。”
  “若他们宁可内乱,也不愿受制于人呢?”
  “那便助其内乱,再扶植一个‘有选择’的新王。”她平静地回答。
  我哽住了。半晌,我忍不住撑在御案两侧,将她圈在我与龙椅之间:“陛下可知,此计甚毒,有伤天和。”
  “相国教朕的,”她微微后仰,“为君者,当断则断,妇人之仁,不,可,取。”
  “呵……”
  【余思视角】
  他笑了,笑得令我止不住地心弦荡漾,但我没错过「宇文」眼底那抹透出的危险的欣赏。
  “教得……太好了。”
  「宇文」猛地伸手,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不容挣脱。他抱起了我,绕过御案,走向内间那方软榻。
  在他俯身倾轧、彼此动作愈发激烈的纠缠间,那向来束得一丝不苟的玉冠终于滑落,墨色长发顿时如瀑般垂落,几缕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他清冽又危险的气息。
  【宇文视角】
  或许是因为「阿慕」的指尖埋入我散开的发间,又或者是因为那始终禁锢着“宇相”身份的玉冠终于脱落,又或许,我们之间本就再不需要什么伪装。
  我的一切动作都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什么君臣?什么纲常?什么恨与悔?在此刻都失去了重量。唯一的真实,是身下这具温热的、颤抖的、正在回应我的身体。她唤我什么都该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最直接的指控与邀请。
  荒诞的称呼在这极致暧昧的时刻诡异的对抗着:
  “陛下……”
  “相国……”
  占有的行为似乎都是凶狠的,像一场搏斗。「阿慕」如何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忍不住地在通过这种更深的渴求去填补……我那因对方成长过快而在心头裂开的、恐慌的沟壑。
  我要感受到她的战栗是因我而起的,她的喘息是为我而乱的,我要在她身体||最||深||处,在她无法控制的颤||抖与紧||缩中,找到我依然是她唯一宿主的证明。
  求你,别离开我。
  我们之间,是情欲,更是一场关乎存在与归属的战役。
  【余思视角】
  「宇文」的动作突然||短||暂的停||滞,然后又变得汹||涌,仿佛要将我拆解入腹,方能确认每一寸骨骼与血肉都归属于他。而在那汹涌的浪潮之下,我分明尝到了一丝……绝望。
  我闭上眼,承受着,也回应着。这不是屈服,这是一种更深层面的 “理解”与“共谋” 。我用身体的战栗告诉他:我接收到了你的恐慌,我在这里,我未曾离开,也无法离开。
  我留不住意识,那一种即将撞碎在某种边缘的东西。终于,我用于听见「宇文」低吼出我真正的名字:“阿慕……!”
  我赢了。
  【宇相视角】
  在她体||内||释||放的瞬||间,那灭顶的感官洪流席卷而来,却奇异地带来了一片空白的宁静。所有喧嚣的思绪——关于解药、关于朝政、关于过往的罪孽——都被短暂地冲散了。唯有她紧紧缠绕着我的肢体,她脖颈间渗出的细微汗珠的气味,和她耳畔破碎的呜咽,构成了世界的全部。
  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赤裸,不止是身体,连同灵魂里那些偏执的、恐慌的、不堪的角落,都仿佛在这激烈的纠缠中被曝晒殆尽。而这具承载着我所有复杂情愫的身体,正慈悲的容纳着我的一切。
  当风暴渐息,我只想将脸深深埋在她汗湿的颈窝,一动不动。我不再是权倾天下的相国,更像一个迷途已久、终于找到归处的倦旅之人。
  无需言语。
  我们用最不堪的方式,完成了最深刻的确认:我们是彼此的罪,是彼此的业,是彼此唯一的锚点,也是彼此永恒的囚笼。
  【接下来第三视角】
  「宇文」率先醒来。
  天光未亮,殿内烛火已燃至尽头,在挣扎了几下后,悄然熄灭。稀薄的晨光透过窗棂,为满室狼藉蒙上一层青灰色的、近乎圣洁的薄纱。
  「宇文」垂眸,怀中的重量与温度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他心口发紧。她仍在沉睡,长睫在眼下投下浅淡的阴影,昨夜咬破的下唇结了一道细小的血痂,衬得脸色愈发苍白。散乱的黑发铺陈于枕上,与他的纠缠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他极缓慢地、极其小心翼翼地抽动了一下被她枕得发麻的手臂。
  她立刻蹙眉,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咛,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无意识地更往他怀里钻了钻,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这个全然依赖的、出于睡眠中本能的小动作,像一支温柔的羽箭,精准地射穿了他。一股酸涩的洪流冲上了他的喉头,窒息突然来临。他僵在原地,不敢再动,连呼吸都放得轻了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虚幻的安宁。
  原来,被需要的感觉,是如此……欲罢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她眼睫微颤,悠悠转醒。那双清冷的眸子在初睁的瞬间,带着一丝孩童般的迷茫,随即,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抓着他寝衣的手指下意识地想要松开。
  就在她指尖退开的刹那,他的手覆了上来,不容置疑地握住了她欲逃的手,十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紧扣。
  她浑身一颤,抬眸看他。
  「宇文」的目光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太多她yu无法分辨,也无暇分辨的情绪——有未散的欲望,有深沉的痛楚,有不容置喙的掌控,还有一丝……她不敢确认的,近乎脆弱的祈求?
  他只是这样看着她,紧紧扣着她的手。
  一切的挣扎、羞耻、质问,在这沉默的对视与交握中,都失去了意义。「余思」将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懈下来,手指不再试图逃离,甚至,也回扣住了他。
  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似乎因此而微微漾开了一丝波澜。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闭上眼,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她也闭上了眼,无需任何承诺或原谅。
  最终,也是「宇文」先起身。他沉默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先是她的中衣,动作略显笨拙地帮她穿上,系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