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三把,硫贲妥钠,安非他命,去氧麻黄碱,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没有就去情报处把我的箱子给我拎过来!立刻!马上!”
断断续续的鞭子挥舞了那么二三十下,尽管沈烟雨真的克制了力道了,可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失手那一下,鞭子的尾端就擦过了刘宇脸颊,一道红丝丝的痕迹冒着血珠从刘宇的下颌角到脖颈,最后又洇晕于鲜红开裂的衬衫。
沈烟雨再也握不稳那鞭子,天才神外医生的手此刻哆嗦得和那她无声重复着的嘴唇一样,“对不起阿宇,对不起,对不起…”
刘宇的嘴唇早就被他咬烂,他用双眼无声的制止着女孩失控到快拥上的动作。
“沈…沈处长,就这些力气么?刘某靠着沈处长对我这张脸的垂青,不知干了多少大事,沈处长莫非真是硬装作不知么?”
“你血口喷人!”
“哈哈哈,沈烟雨!你替我挡枪了那么多次,怎么不…”
刘宇咒骂到了一半的声音突然停止了,他的视线凝在了对方的左肩之上,痛的他瞳孔缩了缩,听起来像一阵咳嗽打断了言语,在刑架上震颤着,像一只被蛛网网住了的蝴蝶,在风中摇摇欲坠,却怎么拉扯也无法挣脱,注定残破。
“你不是问我上线是谁么?我的上线就是你呀,沈烟雨!哈哈哈,地点就是这极司菲尔路76号,是你和我在一块时候的每张床,每张桌子!你都不知道你多能干啊!沈烟雨,哦不,你是我发展的下线哈哈哈哈哈!太出色了!”
刘宇歪在一旁呸的一口吐出了嘴里的腥甜,唾骂得很是真情实感,沈烟雨在他心里真的是很能干的人啊!这样的人要是不是汉奸就好了,和往常一样,他无数次地这么想。
可惜,刘宇,终是你欠她的,最后一次了,你真心实意的保护她一次吧,是你对不起她,是你对不起她!作为党员战士的信仰傲骨和他身上传统文化熏陶出的教养底线在他身上不止一次的矛盾打架着。
最后一次了,可他用尽了一切残忍也无法突破他的教养去真的恶毒诅咒这个女孩。乖,别心软,用我去换你的平安未来吧!不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了好不好?透过我的血去站到光下吧!
沈烟雨愤然地踹开了门,对着不远处坐着享受着属下捏肩奉茶的王文砚说道:
“听够了么?你们这手段弄得我恶心!去拿我的箱子来,一个小时内我给你想要的一切!手术刀三把,硫贲妥钠,安非他命,去氧麻黄碱,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没有就去情报处把我的箱子给我拎过来!立刻!马上!”
在沈烟雨的冷脸和王文砚的点头之下,一人匆匆离去。王文砚看着沈烟雨拧着眉头的动作,忙猛吸了一口香烟,他尽量侧过头避开沈烟雨的朝向把烟吐的远些,又一边摆着手示意着属下开窗通风,一溜的讨好心细后道:
“要施展琵琶手了?我能去看看么沈处长?”
“随便你,这次可没多少观赏性,我没耐心了,我只想知道我该知道的信息。你想问什么等我弄完了随你。”
“怎么会?琵琶手施展魔法,还有你那男朋友的脸就是最大的观赏性…”
在沈烟雨要杀人了一般的目光里,王文砚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装作快速为对方驱赶着烟味的动作,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