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青瓷!最新章节列表 > 《余慕》错·第6章西暖阁酒醉的另一版走向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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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是be结局,这一版是he走向!
  文接正文第六章宇相醉卧西暖阁,余思夜探。
  文|观星瓷
  【宇相视角】
  烛影摇红,帐内暖融,酒意与情热交织成网。
  「宇文」是在一阵如愿的蚀骨欢愉中,被一丝疑惑的理智刺穿的。
  身下这具身体的反应,过于真实,也过于……异常。那不是他预想中少年天子应有的屈辱和僵硬。这是一种……生涩却主动的迎合,是紧绷中的战栗,是压抑在喉间的、细碎如幼猫般的呜咽,带着一种他从未想过会在此处听闻的、令人心魂摇曳的婉转。
  太悦耳了,太……像了。
  他放||缓||了动作,深不见底的眼眸,如同骤然凝结的寒潭,精准地锁住身下之人。
  墨发铺了满枕,平日过分清冷的脸,此刻艳若桃李。长睫湿漉,眼尾飞红,那张总是合矩的双唇,微微张合,喘息急促。最致命的是那双眼睛——平日里盛着隐忍、戒备与不屈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失神,仿佛陈年佳酿摇摇晃晃撒了出来,纯粹的沉沦。
  这不是他认知里「余思」该有的模样。他竟执念至此,连梦都要迎合他而生成了么?
  那「阿慕」呢?梦境的替代,算不算对「阿慕」的亵渎?
  燎原的欢愉在分走他的神智,那指节分明的手忍不住攀上身下人纤细的脖颈。他不知该不该强迫自己停下。
  「余思」应得的,他活该!
  可「阿慕」……
  他呼吸一窒,目光如同最精细的工笔,忍不住地去描摹着对方汗湿的眉眼轮廓——十年了,「阿慕」长大了应该就是这样的眉目。
  那眉峰的弧度,那鼻梁的线条,那唇珠的形状……与记忆深处那个模糊却刻骨的面容,一点点重合,直至严丝合缝。
  轰——!
  「阿慕」?
  是他?
  是她!
  「阿慕」!
  那个在冲天火光里,将湿布塞入他手中,为他指路的女孩。那个他寻觅十年,遍寻不获,最终只能将满腔复杂情愫投射于龙椅上那个“影子”的……故人。
  不是赝品,不是替代。「余思」竟然是他一直折磨、折辱、欣赏、雕琢的,竟是他魂牵梦萦的本尊!
  巨大的错愕被排山倒海的狂喜冲垮可冷静自制,甚至还有此刻的欢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将出来。他找到了!他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在她最恨他的位置,找到了她!
  他猛地俯下身,想要拥抱这失而复得的珍宝,想要确认这不是另一场虚无的幻梦。他的动作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急切,却又在即将触碰到她时,变得异常轻柔。
  身下人似被他的停顿与凝视惊扰,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咛。她似乎全然沉浸在情潮的余波里,并未察觉他内心的惊涛骇浪。那双迷蒙的眸子半睁着,带着不自知的嗔怪,纤细的手臂甚至无意识地环上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重新拉向自己温热的身体。
  她在索求。在这荒诞的君臣外衣之下,是「阿慕」在无意识中,邀请他共赴沉沦。
  像一道敕令,命令宇文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必须崩断。他低吼一声,不再去想那纷乱如麻的过往与现在,只是更深||入、也更||珍||重地,重新拥紧了她。
  风暴渐息,只余满室寂静与两道渐渐平缓的呼吸。
  「宇文」支起身,狂喜过后,一种更为深沉、混杂着无尽痛楚与怜惜的情绪,缓慢地攫住了他。他张了张口,那个在心底盘旋了十年的名字,马上要冲破唇齿的禁锢——「阿慕」。
  可……他要说什么呢?
  就在言语将出未出的刹那,他臂弯中的身躯,猛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余思」倏地睁开了眼,前一刻的慵懒与迷醉,如同被寒风吹散的薄雾,瞬间从她褪去——「宇文」不懂对方的反应,眼瞧着惊恐从那样动人的眸子里溢出。她怎么了?她……在抗拒他么?
  【余思视角】
  熟悉至极痛扎得她清醒,仿佛骨髓中传来的战栗提示着她注定的苦痛将至。可今日并未到朔日……是啊,上个月宇相就收回了这一仁慈……此刻,算了……又和此刻有什么关系呢?
  「余思」来不及去看「宇文」的表情,她撑不了多久来,必须离开!
  突然起身的动作加速了一切反应,龙袍打扮尚在宇文身下压着,动作顿||住的瞬间,如同||万千毒针||一般的剧痛席卷而来。
  “不……”她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不!不可以在这里!不可以在他面前!
  可剧痛破坏了身体逃离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再度摔回温暖的来处。
  【接下来是第三视角】
  「宇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弄得一怔。方才的极致欢愉还残留在体内,此刻她抗拒又虚弱的姿态让他困惑。他伸手接住她,语气带着一丝被打断的错愕:“你怎么了?”
  然而,他的触碰却像是引爆了某种开关。
  「余思」体内更猛烈的剧痛轰然爆发!她整个人蜷缩起来,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扭转、撕裂!她死死咬住牙关,牙齿摩擦的吱呀声令人牙碜,额间冷汗骤然遍布,脸惨白着。她控制不住地痉挛,喉咙里发出压抑到几乎无声的呜咽。
  “「阿慕」?”
  “痛……”她无意识地应答出声,手指紧紧攥住了宇文的衣襟,仿佛那是某种不可放下东西。可臂弯的抗拒却又试图将蜷缩的身体推得远些。
  “别……别看……”
  「余思」的哀求在「宇文」耳边破碎,她控制不住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羞耻,痛苦,还有在最不该见证到这一切的人面前无法维持体面的绝望吞噬了她。
  「宇文」的眉头蹙紧,他不明白他的「阿慕」发生了什么,急切推着他扣住了对方止不住颤抖的手腕,试图从她涣散的眼神中找到答案:“到底怎么回事?说话!”语气忍不住染上了作为宇相的强硬。
  可「余思」痛得几乎昏厥,「宇文」的逼问如同远天的雷鸣,在她耳边模糊而不真切。十成十的力气都和以往那样去维持绝不能暴露的体面去了。此刻,更应如此。
  「余思」的拒绝回答令「宇文」烦躁又担忧的厉害,他试图压下平日里他对着这张脸就止不住泛起的强势,缓语但急切的说道:“陛下若再不言,臣便只好请太医来,为陛下诊治!”
  “太医”二字,炸响在「余思」趋于混沌的意识里。
  不!不能传太医……
  这念头支撑起所有,她猛地摇头,痛苦似乎都被吓走了三分,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可一切终究是错觉。
  “……不……”她嘴唇翕动,气若游丝,“……不要……不准……传!……求你……不能……”
  「宇文」并不明白,失而复得的欣喜早已被眼前人痛苦至极的状态凌迟殆尽。
  为什么……
  “朕……没事……习惯了……”
  「余思」强撑的话被随之而来的剧痛抛到了「宇文」的怀中,那几乎小到听不见声的那句“习惯了”,如同破开迷雾的闪电,直接劈穿了「宇文」所有迷茫。
  每月朔日前后「余思」总会“抱恙”静养的惯例……幕僚每月此时平静呈上“解药”的画面……以及,他上个月故意扣下解药的举动……
  是他亲手种下的毒!她竟受了他五年的折磨!他上个月的刻意断了药……
  而她,他的阿慕此刻在承受着这噬骨之痛时,最先想到的,竟是不让他陷入“与君王衣衫不整”、“对陛下用毒”的万劫不复之地?!
  悔恨与恐慌,不知道是哪一个先将「宇文」淹没。他看着「阿慕」在他怀中痛苦地痉挛,看着她甚至不会破坏帝王完美的容颜,只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呻吟出声,看着她即便意识涣散,却仍会在他试图唤人时硬破开一丝清醒……
  「宇文」仿佛拥抱着一件即将破碎的稀世珍宝,所有惊涛骇浪,在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