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枕月闻言,示意连珠从荷包里掏出了一锭金子:“若是小哥你能带我去库房看一圈,我就把这锭金子给你。”
  小二看到金子的瞬间,瞳孔就忍不住放大了,视线更像是粘在了那金锭之上。
  这么大一枚金锭!够他在灵翠轩当一辈子的跑堂了!
  “寻常的路肯定进不去,但小人可以带夫人走地下通道……只是可能要委屈夫人了,那通道常年不见天日,气味可能不太好闻。”
  孟枕月表示不在意:“你带我去就是。”
  “现在不行,掌柜的刚去,肯定会四处巡查,等会小人再带夫人走地下通道。”
  孟枕月点点头。
  左右晋安那贱人要与野男人私会,也不可能很快就结束。
  —
  周晚棠一进库房便被里头陈列的各式金银珠宝给惊艳到了。
  “原以为你们展出的宝贝已经是万里挑一,今日得见,才知山外有山。”
  掌柜的笑道:“公主在大内见惯了好东西,蔽店这些,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左掌柜何必谦虚?宫中御品自是不可多得,但本王这么些年攒下的江山,也不比御品差到哪去吧。”
  梁晏和从里间闲庭信步而出,一身绛紫苏绸广袖长袍将他高大的身型演绎得尊贵非凡有如神祗。
  周晚棠惊愕地瞪大了双眼:“灵翠轩是你的?”
  梁晏和不置可否地轻轻点了下头。
  周晚棠不由捂住了嘴。
  她一直知道梁晏和权势滔天,没想到他竟然还富可敌国,难怪会成为晋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梁晏和一直在注视着她,眼见着她的眼神从惊讶逐渐变得忧心忡忡,不免有些纳闷:“怎么,这些东西是本王的,自然也是你的,有了这么多金银珠宝傍身,你怎么还是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周晚棠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掌柜的已经不知何时退了出去,偌大的库房空无一人,这才安心说出了自己此番约梁晏和见面的原因。
  “父皇和母妃决意要在近日帮我选出驸马,给了我一本世家贵公子的花名册,可是……里面没有你。”
  梁晏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黯沉:“本王明日便进宫去提亲。”
  周晚棠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无奈地轻叹了一声:“父皇不同意,你当如何?”
  “本王自会想办法叫陛下同意。”
  “一国之君岂会听命于人?”周晚棠蹙眉道,“只怕你明日一进宫,就别想出来了。”
  “本王进宫自会给自己留后路。”
  “假设你侥幸逃离,父皇一口咬定你有不臣之心,举国通缉你,你难道还真的揭竿而起,做一回乱臣贼子?”
  这番话虽然说得不留情面,却并非无稽之谈。
  梁晏和沉默许久,冷声道:“那你要本王怎么做?继续忍下去,再一次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
  周晚棠其实也没想好应对之策,见他逼问得着急,只好敷衍道:“总会有办法的,你先稍安勿躁。”
  梁晏和显然接受不了这个答案:“本王最烦做事拖拖拉拉,要不是你总这么拦着,你早嫁给本王了!”
  周晚棠走过去搂住他的腰身,“我知道王爷为了我忍受了太多……以后,我会好好待王爷的。”
  “阿晚,你根本不明白,我们再这么等下去,很可能就没有以后了!”梁晏和想要拉开她好好说话,却发现她搂得很紧,原本有些怒意勃发的嗓音顿时平缓了许多,“或者……你根本就无所谓嫁不嫁给本王?从始至终都是本王剃头挑子一头热?”
  周晚棠的眼珠子不受控制般微微一滞。
  她虽然确实对于嫁人不甚热衷,但也知道这时候不适合过于坦诚。
  “怎么会呢?我对王爷的心,跟王爷对我的,自是相差无二。”
  “那你怎么从未说过?”梁晏和俯身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说什么?”
  “说你心悦本王,此生只想嫁给本王一人。”
  周晚棠骑虎难下,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神,只得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我自然是只想嫁给王爷一人,我以为,王爷是知道的。”
  梁晏和嘴角微微扬起,似是极为满意,低头轻轻啄了她一口:“那本王倒是还有个好法子……”
  “什么好法子?”
  “我们干脆生米煮成熟饭。”梁晏和哑着嗓子道,“那样陛下必不会再棒打鸳鸯了。”
  周晚棠眨巴着一双雾蒙蒙的星眸,似是不解:“可是……我们不是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吗?”
  梁晏和最受不得她这样的眼神。
  明明就无辜得很,却又说些暧昧不明的话。
  “还不够。”他粗砺的大掌移向她的腰间,鼻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从今天开始,不吃季时与给的药了,可好?”
  周晚棠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微微喘着问道:“为何不吃药?”
  梁晏和用力托起她,将她抱坐在墙边的矮柜上,在她耳畔落下一个缠绵悱恻的吻,“阿晚……为本王生个孩子……”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男人刚说完这话,就加深了方才那个浅尝辄止的吻。
  周晚棠疲于应付他层出不穷的花招,根本无力去回答他的问题,不一会儿便累得气喘吁吁。
  “等……等一下,我们还没商量完呢……”
  男人蹲在她面前,仰起一张举世无双的俊脸,难得清澈的眼神中还带了几分讨好:“等本王伺候完阿晚,阿晚再回答这个问题。”
  周晚棠眼睁睁看着他撩起了自己的裙摆:“你……你干什么?”
  “本王自小受到的教育都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梁晏和慢条斯理地褪去她的鞋袜,“册封礼那日,阿晚为本王做的,本王今日,会加倍回报给阿晚。”
  死去的记忆又瞬间侵袭了周晚棠的大脑。
  她顿觉自己双颊烫到了极致,近乎灼人,双腿扑腾了几下妄想反抗,却反倒被男人架了起来。
  “乖阿晚,别乱动。”
  含糊不清的声音。
  周晚棠羞愤欲死,撑在身子两侧的双手几乎要把矮柜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