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渐渐沉醉其中,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这次,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萧临渊的这个吻,比任何时候都霸道。
强中带稳,稳中又带急切。
不久,沈明珠整个人便软软地靠在墙上,任由男人随意索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萧临渊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连唇齿间的味道都变得更加甜美。
他眼中闪过一丝暗忙,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腕,手不受控制的顺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向上,指尖划过她单薄寝衣的衣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和滚烫。
刚才进来,他就被月光下的她给迷住了,此刻柔软的想一团云。
那件薄纱寝衣几乎薄得可以忽略不计,他的手掌贴在她的手臂上,能感受到她肌肤上细微的颤栗。
那股清甜的体香越来越浓,混合着她身上的温度,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融化掉。
男人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沈明珠颤栗极了。男人的每一次触碰,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的发出回应。
只是,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害怕,可又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萧临渊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可他并没有放开她。
他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落在她白皙的颈侧,轻轻地吮吸着。
那里的皮肤太嫩了,雪白细腻,带着刚沐浴后的余温,被他这样吻着,很快就泛起了一片淡淡的红痕。
沈明珠浑身都像在触电,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可她的后背贴着墙,根本无处可躲。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还有他唇齿间传来的温热触感,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危险。
萧临渊的手停在她的腰间,她的腰太细了。
两只手都不够握的。
眸色更深了。
她身上那股娇软的触感,那股让人沉迷的香气,还有她此刻慌乱无措的模样,都在疯狂地撩拨着他的理智。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的寝衣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有些凌乱,衣襟松开了些,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锁骨精致,肩头圆润,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萧临渊抬起头,月光下那双深邃暗沉的眸子,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他的手又一路向上,穿过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落在她的锁骨上。
那里的骨骼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动作轻柔得摩挲着那块突起的骨头,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随着男人的进一步触摸,女人就更加颤抖的厉害,仿佛他指尖被施了魔法,让女人无法拒绝。
却又忍不住叫出声:"王、王爷……"
香甜又软糯的声音,让男人眼中的暗色更沉了。
手掌下,是女人细腻与温热的肌肤。
薄纱寝衣的衣襟,就那样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上,只要他稍微用力,那件寝衣就会滑落下来。
他能看到她锁骨下那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月光透过薄纱,在她的身上投下朦胧的影子,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比什么都要诱人。
萧临渊感觉自己像饥渴了千年的老妖。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衣襟,感受着女人剧烈的心跳,还有那越来越软的身体。
在理智即将冲破牢笼时,他突然收回了手。
他屏住呼吸。
还不是时候。
他要给她一个名分,要光明正大地将她娶进府里,而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占有她。
萧临渊忽然松开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月光下,男人的肩膀微微起伏着,显然正在压抑着什么。
一股说不出的禁欲和危险。
片刻后,他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刻意与隐忍:"珠珠,本王不是在与你商量。明日,本王亲自来接你。"
说完,他抬步准备从窗口离开。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扫到了窗边小桌上的针线筐。
那块月白色的锦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上面已经绣了一半的暗纹,针线还插在上面。
那是男子用的香囊。
月白色,云纹。
萧临渊的唇角闪过一抹笑后,便从窗口掠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沈明珠靠在墙上,整个人还在轻轻颤抖着。
她抬手按住胸口,能感受到那里剧烈的心跳,还有肌肤上残留的灼热。
她的寝衣已经凌乱不堪,衣襟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而她的心里,早已乱成了一团。
他刚才……竟然那样吻她……
沈明珠的脸腾地又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危险,又回味无穷。
他说,明日,他会来接她。
沈明珠咬着唇,心跳得越来越快。
甚至莫名的,有些……期待。
这一夜,沈明珠睡得并不安稳。
她在半梦半醒间,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个男人深邃的眉眼,还有他灼热的触碰。她的心跳始终没能平复下来,就连梦境也变得支离破碎。
等到天色微亮,窗外传来鸟雀的啼鸣时,她才终于沉沉睡去。
可这一觉还没睡多久,就被云儿的惊呼声吵醒了。
"小姐!小姐!"云儿端着洗脸水冲进来,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慌乱,"九王府的马车……九王府的马车停在咱们府门口了!"
沈明珠猛地睁开眼睛,脑子里还有些混沌。
他说……今日来接她。
可她以为,至少会是午后。
没想到,天刚亮他就来了。
"小姐,您快起来梳洗吧!"云儿将铜盆放在架子上,转身就要去衣柜里取衣裳,"王爷他……哎呀,小姐,您脖子怎么了?"
云儿的声音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盯着沈明珠的颈侧。
沈明珠一愣,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子,触手之处,那块皮肤似乎还带着隐隐的酥麻感。
还是不明白云儿在说什么,还以为长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云儿凑过来,仔细端详着那一片淡淡的红痕,纳闷道:"怎么有这么多红印子?这蚊子也太毒了吧!"
沈明珠还迷迷糊糊的:"什么蚊子?"
"就这儿!"云儿急得直跺脚,指着她颈侧那几处暧昧的红痕,"您看,一片一片的,还这么红!这都初冬了,哪来的这么厉害的蚊子!奴婢今日就去买些灭蚊的药回来,可不能让小姐再这么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