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刚要惊呼出声,整个人便被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清冽的龙涎香混杂着淡淡的风尘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是他。
沈明珠浑身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她靠在那个宽厚的胸膛上,能清楚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王爷?"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和不可置信,"你……你怎么……"
萧临渊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还有长途奔波后的疲惫。
他这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沈明珠心底一股异样暖流闪过。
而萧临渊身上的寒意和疲惫,在怀里女人拥入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低下头,鼻尖埋进她还带着水汽的长发间,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带着刚沐浴后的清甜气息,瞬间钻入他的鼻息。
她这是……刚洗沐浴完?
那诱人的气息,让他喉头一紧。
呼吸也不自觉的加重几分。
连同手臂也抱的更紧了,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怎么也舍不得放开。
沈明珠像找到了主心骨,忽然鼻尖一酸。
这几日她强撑着,查母亲的事,应付萧子衡的骚扰,应对府里的明争暗斗……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了。
可此刻被他这样抱着,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萧临渊松开她,手上却还扣着她的腰。
昏暗的月光下,他垂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让人心颤的光。
破碎的让人着迷。
他的视线也不受控制的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身上。
沈明珠此刻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那是她沐浴后换上的。薄薄的布料在月光下近乎透明,隐约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
因为刚沐浴过,她的肌肤还带着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晕。
锁骨精致,肩膀圆润,腰肢纤细。
那件寝衣的领口开得不算低,可因为刚才被他突然拽进怀里,衣襟已经有些松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月光透过薄纱,能清晰地看到她肌肤上细微的起伏,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萧临渊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暗色越来越浓。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
那里有淡淡的乌青,还有一丝未褪去的红肿。
萧临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他来找你了?"
那个他,不用多说,沈明珠就知道是谁。
她点了点头,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包括萧子衡雨夜跪门,还有赵姨娘说的那些话,全都告诉了他。
说到赵姨娘提起母亲的死时,沈明珠的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王爷,我娘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萧临渊静静听完,却并未对此震惊。
因为,他早就知道了。
他低下头,心疼的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
"本王才离开几日,这些苍蝇就敢围着你转。"
沈明珠靠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腔中传来的震动。
她以为他会立刻派人去警告萧子衡,或者去查赵姨娘的下落。
可萧临渊沉默了片刻后,却说出了一句让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明日收拾东西,搬来与本王同住。"
沈明珠瞬间呆愣住,诧异的看向他,满脸不可置信:"王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太明白了。
忽地,就将整个人就被抵在了墙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可思议,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股危险的压迫感。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顿了顿,又继续道:"现在,你认为是你的名声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他的声音低沉,又强势的霸道。
沈明珠咬着唇,想要反驳,可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萧临渊眯起眼,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唇:"或者,你更喜欢本王现在就请旨赐婚?"
沈明珠的脸腾地红了。
赐婚……
这这这……
他是认真的吗?
也太突然了。
右脑撞击着左脑,她慌乱地摇头:"不、不是……我只是……"
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见女人头摇成拨浪鼓。
男人还以为是不想嫁给他?
"既然不想现在赐婚,那就搬到本王府上。"萧临渊打断她,眼神也忽然暗了下来,"还是说……你对萧子衡余情未了?"
沈明珠的身体瞬间成一条直线。
怎么可能!
她对那个渣男早就死心了,又怎么会——
"我……"她刚要解释。
可那片刻的迟疑,却让萧临渊的脸色更黑了。
他这几日快马加鞭赶回来,为的就是快点见到她。
可她竟然还在想着那个废物?
一丝暗沉的光闪过。
萧临渊那股压抑了几日的欲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根本不想再听她解释。
他猛地低下头,唇瓣狠狠地压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霸道,带着惩罚的狠戾,将她所有未说完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沈明珠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他触碰到的瞬间,软了下来。
萧临渊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肆意掠夺着她的气息。他吻得很凶,很急,带着几日未见的疯狂渴望,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占有欲。
他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甜味,还有那股让人沉迷的香气。
那种柔软、温热、甜美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疯了。
沈明珠被他吻得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她的手刚按上他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抓住,反剪在身后。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和炙热,还有他心跳的剧烈。
萧临渊的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逃开的机会。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舌尖勾着她的,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