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萧临渊捏了捏她的脸颊，眼中闪过一抹赞赏，＂户部侍郎王大人收了五万两，刑部尚书李大人拿了三万两好处费。
本王会派人一个个去＇拜访＇他们，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主动交代与郭家的勾结，戴罪立功；要么等着东窗事发，全家抄斩。你说他们会怎么选？＂
＂可这样还是不够，＂沈明珠沉吟片刻，忽然眼神一凛，＂临渊，我们还可以从绯烟阁的产品下手！既然他们掌握了毒药配方，那他们的胭脂水粉，未必就是干净的。＂
萧临渊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露出惊讶和欣赏的神色。他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珠珠，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本王本来还打算慢慢引导你往这个方向想，没想到你自己就想到了。＂
沈明珠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红：＂我只是……想得比较阴暗。绯烟阁的产品能让京城贵妇趋之若鹜，除了手艺好，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说不定里面添加了什么让人上瘾的东西，或者有慢性毒药，能让人越用越依赖，暗中伤身。＂
＂没错，＂萧临渊搂紧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绯烟阁的客户遍布京城贵妇圈，其中不乏皇后和太子妃的人。
如果能查出他们的产品有毒，不仅能断了郭家的财路，还能让皇后和太子妃的名声扫地，甚至牵连到太子。＂
沈明珠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那我们就兵分两路。你在朝堂上利用账本布局，逼那些官员倒戈；我去调查绯烟阁的产品，找出他们做手脚的证据。＂
＂不，＂萧临渊却按住了她的肩膀，＂绯烟阁那边本王会派人去查，你不许亲自涉险。＂
＂为什么？＂沈明珠不服气地看着他，＂我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上次在庄子上——＂
＂上次是有本王在旁边护着你，＂萧临渊打断她，语气变得强硬起来，＂绯烟阁背后是郭家，他们既然敢制毒害人，就不会手软。万一你被发现了，他们不会像对待普通客人那样客气。＂
＂可是——＂沈明珠还想争辩。
萧临渊忽然翻身将她压在榻上，双手撑在她身侧，眼神变得危险而炽热：＂沈明珠，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许你冒险。你要是敢不听话，本王现在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沈明珠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震住了，心跳如擂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压迫感，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担忧。
＂你……你流氓……＂她小声嘟囔着，却没有再坚持。
萧临渊看她软下来，这才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乖，听话的珠珠最可爱。＂
＂谁……谁可爱了……＂沈明珠脸颊滚烫，别过头去不看他。
萧临渊见她难得露出小女儿态，心中一软，忍不住又在她脸颊上亲了几口：＂好了，不逗你了。你虽然不能亲自去绯烟阁冒险，但可以帮本王做其他事。＂
＂什么事？＂沈明珠转过头来看他。
＂你在京城贵妇圈有人脉，可以侧面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人用了绯烟阁的产品后出现异常。＂萧临渊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
＂另外，李嬷嬷手里应该还有别的东西。你不是说她在临死前给了你一块绣着毒花的布料吗？这说明她早就在收集证据。你可以回沈府，仔细翻一翻她的房间，说不定还能找到其他线索。＂
沈明珠点点头，觉得这个安排合理多了：＂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些贪官？＂
＂自然是分化瓦解，各个击破。＂萧临渊眼中闪过一抹凌厉，＂户部侍郎王大人胆小怕事，很容易攻破。只要他肯交代，其他人就会像推倒的骨牌一样，纷纷倒戈。到时候，郭家在朝中的势力就会土崩瓦解。＂
＂可是皇后和太子呢？＂沈明珠有些担心，＂他们才是郭家最大的靠山。只要他们不倒，郭家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所以本王才说要步步为营。＂萧临渊捏了捏她的鼻子，＂先断郭家的羽翼，再断他们的财路，最后才是对付皇后和太子。这是一场持久战，需要耐心和智慧。＂
沈明珠看着他深邃的眸子，忽然觉得无比安心。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依靠，还教会了她如何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如何用智慧和谋略去对付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
＂临渊，＂她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冲动行事，把自己和沈家都搭进去了。＂
＂傻瓜，＂萧临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护着你是天经地义。况且，珠珠你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只是之前没有人教你怎么用这份聪明。＂
沈明珠被他夸得心里暖暖的，忍不住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吻：＂那你以后要一直教我，一直陪着我。＂
＂自然，＂萧临渊眼中闪过一抹温柔和坚定，＂本王会陪着你，直到把郭家、皇后、太子这些害了你母亲的人，一个个送进地狱。＂
他说着，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珠珠，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从今往后，你的仇就是本王的仇，你的痛就是本王的痛。本王会用尽一切手段，让那些欠你的人，血债血偿。＂
沈明珠窝在他怀里，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但这次不是悲伤，而是感动和幸福。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的沈家嫡女，她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一个愿意为她出生入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