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和萧临渊连忙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帝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响起,"摄政王萧临渊,文韬武略,忠心耿耿,平叛有功,功在社稷。明华郡主沈明珠,慧心兰质,胆识过人,协助平叛,亦功不可没。
朕观二人情投意合,天作之合,特赐婚。婚期择吉日,一月之后。婚礼规制,等同太子大婚。钦此。"
沈明珠愣住了。
一月之后,太子大婚的规制……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她将以最尊贵的身份,嫁给这个男人。
"皇兄……"萧临渊也有些意外。
"怎么,嫌规格不够高?"皇帝笑着问。
"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皇帝打断他,"临渊,你现在是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的王妃,自然也该配得上最好的。朕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但这件事,朕不想错。"
他看向沈明珠,眼中满是真诚:"明华,你愿意吗?"
沈明珠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前世今生的所有画面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来——母亲的惨死,自己的冤屈,萧子衡的背叛,还有重生后的步步为营。
如今,她终于为母亲报了仇,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臣女……臣女愿意。"她哽咽着说,泪水滑落脸颊。
"好,好!"皇帝欣慰地点头,"朕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起来吧,都起来。朕乏了,你们回去准备吧。记住,一个月后,朕要看到京城最盛大的婚礼。"
两人退出御书房,走到殿外,天色已经大亮。
晨光洒在沈明珠脸上,她还有些恍惚,像是在做梦。
"珠珠,"萧临渊突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我们赢了。"
"嗯……"沈明珠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眼泪又流了下来。
"哭什么?"萧临渊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心疼不已,"该高兴才是。"
"我是高兴,"沈明珠吸了吸鼻子,"就是……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临渊,我终于给娘报仇了,我终于可以嫁给你了。"
"傻瓜,"萧临渊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准备做我的王妃吧。从今往后,这天下最好的,都是你的。"
"可是摄政王……你的担子会很重吧?"沈明珠有些担忧。
"重又如何?"萧临渊搂着她的腰,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只要你在我身边,本王什么都不怕。珠珠,等你嫁给本王了,本王要日日夜夜抱着你,再也不放手。"
"你……你说什么呢……"沈明珠羞得满脸通红,推了推他的胸膛,"这是宫里,别乱来。"
"本王就乱来了,怎么样?"萧临渊坏笑着,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一个月太久了,珠珠,本王现在就想把你娶回家,关在房里,好好疼你……"
他说着,手滑到她的后腰,隔着衣料轻轻捏了一把。沈明珠吓得浑身一颤,羞得几乎站不稳。
"萧临渊!"她小声嗔道,"你再这样,我就……"
"就怎么样?"萧临渊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就不嫁给本王了?可圣旨都下了,珠珠,你逃不掉了。"
沈明珠又羞又急,却又舍不得真的推开他。她只能任由他抱着,脸颊烧得通红。
两人正腻歪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萧临渊不情不愿地松开她,整理了一下衣襟,拉着她快步往宫外走。
出了宫门,消息已经不胫而走。
摄政王萧临渊与明华郡主沈明珠赐婚的圣旨,如同一阵风般席卷了整个京城。
百姓们奔走相告,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摄政王要娶明华郡主了!"
"那可不,昨夜要不是他们,咱们这京城怕是要大乱了!"
"明华郡主可真是好福气,摄政王那可是如今的一人之下啊!"
"什么一人之下,我看这江山以后就是他们两个的了!"
议论声中,有祝福,也有羡慕。但无论如何,这场婚事,已经成了整个京城最大的喜事。
而此时的沈府,更是炸开了锅。
沈从安接到消息,险些激动得昏过去。他一把抓住传话太监的手,颤声问:"当真?当真是太子规制?"
"千真万确,"太监笑着说,"沈大人,您这是要飞黄腾达了!以后明华郡主可就是摄政王妃,您这个国丈,地位可不一般啊!"
沈从安老泪纵横,朝着皇宫的方向跪下磕头:"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他知道,沈家的未来,将系于沈明珠一人之身。而他这个父亲,从今往后,只怕也要仰仗女儿的鼻息了。
可他心甘情愿。
谁让他有这么个出息的女儿呢?
沈从安从地上起身,抹了一把眼泪,整个人都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他转身快步往内院走,一边走一边吩咐下人:"快,去把府里的账房先生都叫来!还有,去请京城最好的绣娘,本老爷要给郡主置办嫁妆!"
沈府的下人们听到消息,个个喜气洋洋。这些日子他们跟着郡主吃了不少苦头,如今郡主要嫁给摄政王,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跟着有了脸面。
"老爷,"管家笑呵呵地凑上来,"这嫁妆的事,怕是用不着咱们操心了。您忘了?圣旨上说了,婚礼规制等同太子大婚,这嫁妆,内务府会办的。"
沈从安一愣,随即更加激动:"对对对,内务府会办。可咱们做父母的,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去,把府里这些年攒下的银子都拿出来,给珠珠添置些首饰衣裳。"
他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
谁让他有这么个出息的女儿呢?
消息传得飞快,不到半日功夫,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这桩婚事。
茶楼里,酒肆中,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
"哎,你们听说了吗?摄政王和明华郡主要成亲了!"
"可不是嘛,我早就说他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瞧瞧,一个是战功赫赫的摄政王,一个是智勇双全的郡主,这才叫郎才女貌!"
"听说婚礼规制等同太子大婚,这可是头一遭啊。"
"那可不,皇上这是要把明华郡主当亲闺女疼呢。你们想想,要不是她和摄政王联手,昨夜那场叛乱,京城得乱成什么样?"
百姓们议论着,脸上都挂着真心的笑容。
九王府这边,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内务府的太监领着一队队人马,抬着一箱箱的赏赐往王府送。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应有尽有。
萧临渊站在库房门口,看着下人们忙进忙出,眉头微微皱起。
"王爷,"惊蛰着凑上来,"皇上这是真疼郡主啊。您瞧瞧这些东西,都是宫里的好货色。"
"还不够,"萧临渊淡淡道,"去,把本王这些年收藏的那些宝贝都搬出来,挑最好的送去沈府。"
"王爷,那些可都是您的心头宝……"
"心头宝?"萧临渊冷笑一声,"珠珠才是本王的心头宝。那些身外之物,算什么?"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本王去沈府一趟。"
"王爷,这……这才刚赐婚,您这就去,怕是不合规矩……"
萧临渊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惊蛰一眼,眼神危险:"本王什么时候在乎过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