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小时之后,厚重的钢制防爆闸门在我身后缓缓落下,彻底隔绝了赌城中此起彼落的警报与电子蜂鸣。
  这里是由铁氏重工早期布局在城市外围的备用地下维修工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与高压焊接气味。
  “刺啦——!”
  我驾驶的5米重机【镇暴者】沉重地滑入维修位,庞大的身躯随即被数条自动锁定臂和机械支架稳稳托住。我疲惫地拉开舱门,顺着升降梯落到地面,顺手接过贝贝递过来的冰冷电解质饮料,仰头灌了大半瓶。
  不远处,铁心也已经从酒红色的【血色女王】舱内走出。她脱下半截防护手套,走到自己的机甲旁,看着右臂上那柄已经卷刃、甚至多处崩缺的2.5米长【断罪长镰】,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把长镰的基底材质已经到极限了。”铁心冷冷地说着,将长镰卸下交给后勤人员。“刚才战斗的负荷太大,只能报废了……”
  话音刚落,她原本挺拔的身形突然毫无征兆地晃动了一下,双腿一软,整个人便向前栽去!
  “Madam!”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入手处只觉得她的身躯异常冰冷且僵硬,原本冷艳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额头上更是渗出了一串串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滚落。
  “怎么回事?!”贝贝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在地上,和刚从后勤区跑过来的罗佩玲以及OL三人娘立刻紧张地围了上来。
  我迅速调动全息眼镜,让AI小艾对铁心的生理状态进行紧急扫描与逆向分析。
  【滴——生物电讯号异常!根据神经反馈数据库分析:目标在刚才的持续恶战中,Madam将专属‘AMORE’神经机甲系统的超频同步率强行拉到了85%以上,达到85.8%。过载的生物电流引发了强烈的中枢神经逆流,导致大脑皮层与运动神经短暂性瘫痪,现正处于重度负荷虚脱状态。】
  小艾急促的语音在耳边响起,把数据直接同步到了大家的视网膜上。
  “85%以上?!”罗佩玲看着投影上的红色警告曲线,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变调,“这……常规战斗中,顶尖机师的同步率一般维持在70%到80%就算极限了;超过85%不仅对机甲的散热是个考验,对人体神经更是近乎自虐的摧残!听说超过95%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
  “这女人……”看着铁心紧闭双眼、咬着苍白嘴唇强忍痛苦的样子;我心头一紧,知道她刚才是把所有的神经负荷全部硬扛了下来,也难怪能做出完全配合我的动作。
  “天啊,脸色怎么难看成这样!”May姐快步走上前来,赶忙从我的手上接过了铁心,扶她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贝贝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我们临时临急也找不到医院啊!”
  罗佩玲冷静地解释道:“先不要慌张,这种属于神经过载的后遗症。根据驾驶者体质不同,表现形式也不太一样。不过一般而言,只要持续时间不是很长,能够安静休息就好。”
  “放心,我没事……这里坐一下就行了。”铁心靠在椅背上,依然强撑着想要直起身子。
  这时,AI小艾的语音再次响起:
  【根据生理模型推算,以Madam那超人级别的身体素质,神经过载后遗症大约休息两至三小时左右就能初步恢复。】
  【H市军部和赌城残余部队的联合总攻击需要等空投轰炸机,最快也得三个小时之后,预估将会是四小时,那时间还是足够的。】
  “那还等什么,赶紧让Madam去好好休息!”May姐眉头紧锁地看着铁心。“现在外面兵荒马乱,也就这个地下工场比较隐蔽和安全,千万别冒险往外跑。Sunny、Tina,你们两个搭把手,扶Madam先去机库旁边那间休息小屋躺一下!我刚才看过里头有一张小床。”
  “好的,我们来!”Sunny连忙应声,和Tina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将铁心搀扶起来。
  这时,May姐转过身,锐利的目光突然像刀子一样扫向我:“等等,Madam同步率破85%都搞成这样了……方天,你刚才在广场上开着【镇暴者】玩双刀流十字交叉的时候,你的神经同步率到底飙到多少?”
  我愣了一下,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昏,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呃……好像一直维持在88%左右吧?”
  维修工场里瞬间安静了两秒,落针可闻。
  “88%?!”贝贝惊得差点跳起来。“方天师兄,你还是不是人类啊?你脑子里的血管是用钛合金做的吗?!”
  “别在那里逞英雄,你看看你,满脸通红得像个刚喝了半斤白酒的醉汉。”May姐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随即大手一挥,不容分说地揪住我的防护服领口,硬生生把我往休息间的方向推。“你自己身上也全是冷汗,别以为年轻抗造就能硬撑。给我滚进去休息!”
  “我真没事,之前神经过载也习惯了,我的黑龙试作型神经链接适应性本来……”我摇了摇头,还想开口解释,却被May姐直接打断。
  “闭嘴,进去躺着!”May姐转头环视了一圈周围围观的众人,扬声吩咐道。“好了,都别在这里围观!从现在开始,所有人立刻进行机甲例行检修与弹药补给。至于这两位‘主要战力’——没有特别紧急的情况,谁也不许去打扰他们休息。有什么天大的事,都等三个小时之后再说!”
  在May姐不容置疑的强势命令下,众人纷纷吐了吐舌头,转身各自散开,快步回到了各自的机甲与检修台前。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May姐把我推进了那间安静的休息小屋。铁心此时已经被安置在里面的小床上,呼吸虽然微弱,但气息正在稍稍平稳。
  随着一声闷响,那扇隔音效果有限的铁门被缓缓合上。外面的金属敲击与重型机械运转声仍能隐约透进来,但在这兵荒马乱的当下,也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
  铁氏重工在赌城的一间分公司地下维修工场,在机库旁边的小型休息室。
  因为是供维修人员临时休息或者过夜用,不论是隔音情况还是安全性其实都不算怎么好。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的冷凝水雾与机油冷却剂的特殊气味。隔着一道不太厚实的隔离门,我甚至能隐约听到外头整备大厅里的微弱震动——林立在保养重型外骨骼,老欧在擦拭狙击弹头,情报双娇与May姐则在终端前疯狂敲击键盘,与军部联机对接目前的战况和后续总攻击的战略部署。
  而在这间不到十平方公尺的狭小休息室里,气温却高得异常。
  “唔……嗯……”
  铁心躺在靠着冰冷的钢铁墙壁的小床上,那双平日里修长笔直的雪白长腿,此刻正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着。她那身威严冷酷的黑色战术紧身衣,胸口处的防压扣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三颗,露出一片如羊脂白玉般诱人、此刻却泛着潮红的肌肤。那对傲人的38G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在深沟间剧烈起伏,随着每一次喘息释放出成熟女性的迷人幽香。
  她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长长的睫毛急促地抖动着。
  那是神经过载与极度高热带来的后遗症。刚才的恶战中,她把“AMORE”系统的超频同步率强行拉到了85%以上,强大的神经负荷几乎逆转了她的生物电流,简单说就是类似高烧的情况。
  May姐是逼令我进来休息的,但这张临时休息的小床实在太小了,根本容不下两个成年人舒展,我只能坐在靠着小床边的一张塑料折迭椅上。
  只是没等多久,本来我觉得自己仗着黑龙适应性还算撑得住,但之前感觉没太大问题的神经过载,却开始引爆了持续的后遗症。
  更为致命的是,先前在对抗黑潮气溶胶时体内产生的异变体质,透过这次的神经过载,似乎是再一次引爆了我体内残存的黑潮残毒。
  “方天,过来……”铁心见我面色不对,连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便勉强咬着牙缩了缩身子。
  她支撑着坐了起身,向我递过一个眼神,拍了拍床边,招呼我过去小床上去躺着分担空间。
  “Madam……你先别动,你的神经突触现在恐怕全在发炎,气血逆流得很厉害……”
  我声音沙哑得彷佛带着铁锈,刚想站起身过去,却是一阵眩晕感突然袭来,脚下一个踉跄,跌跌撞撞地半跪在她面前。
  其实我目前的情况也是挺糟糕的。体内的雄性激素在气溶胶残留催化下,如同狂暴的火山喷发,疯狂冲击着我的灵台。我双眼赤红,太阳穴两旁的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喷吐出的气息都烫得像蒸汽。
  感觉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咆哮,原始的野性本能像一头脱笼的猛兽,不断诱惑着我去撕碎眼前的防线,将这位高高在上、高傲无比的指挥官彻底占有。
  但我必须强忍。我暗中运起内功,纯正的古武内息在体内疯狂运转,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死死扣住最后一道清明。
  片刻之后,我感觉总算是勉强压制住了一点,缓缓地舒出一口气。
  “方天……”铁心咬着下唇,声音细微如蚊,带着平日绝不可能出现的娇软与虚弱,“你得……你得先躺下……你身上的温度……太烫了……”
  话虽如此,当我稍微往前想要半躺分一半床的时候,她那双修长的腿却因为剧烈的酥麻发软,整个人失去了支撑,无力地向前倾倒,一下子栽进了我滚烫的怀里。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温香软玉入怀,铁心身上那股混合着玫瑰香水与淡雅汗香的成熟雌性气息,像最猛烈的催情毒药般直冲我的脑门。她因为体温升高,不自觉地用发烫的面颊贴着我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那股磅礴太华内劲带来的“镇定感”。
  理智与生理,在这一刻进行着最残酷的拉扯。
  她是高高在上的名门闺秀、掌控全局的最高指挥官,更是我的“姑姑”和最亲近的长辈。这重重身份与尊严的枷锁,让她在理智上拼命想要推开我;可她的生理器官、每一寸肌肉与神经,却在过载的痛苦中渴望着我的抚慰。
  “Madam,得先把你经络里的瘀血和过载电流导出来,否则待会儿你也很难恢复身体的状态。”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腹中的邪火,将滚烫的大手覆上了她纤细的腰肢与背后的穴位。
  “嗯哼……”铁心身子剧烈一颤,当我的手隔着薄薄的内衣贴上来时,高温与内劲的渗透让她差点失声叫出来。
  “唔嗯,但不行……等会就要参加总攻了……”
  “没事,起码还有两三个小时呢,我们时间很充裕的……”我在她的耳边低声道,那可爱的耳尖已经一片红晕。
  我运起太华内劲,指尖如穿花蝴蝶般在她背部的“大椎”、“身柱”、“命门”等要穴轻柔而有力地点揉。纯正温润的气血随着我的指尖注入她体内,将那些沉积在神经末梢的异化毒素与过载电流一点点梳理开来。
  舒畅,极致的舒畅。
  随着经络被打通,她体内的痛苦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现的酥麻与空虚。
  铁心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上升。我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绝美面容,看着她那双迷离而又带着慌乱的大眼睛,体内压制已久的火焰彻底失控。
  我低下头,吻上了那对我渴望已久的红唇。
  “唔!?”
  铁心的双眼骤然睁大,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是一个带着霸道、炽热与太华内劲温柔的深吻。我熟练地撬开她嘴唇的防线,将自己的气息与霸道彻底灌注进她的灵魂深处。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修长的手指抓紧了我战术衣的后背,最终在温热的攻势下彻底软化,沉沦在这个深吻之中。
  一吻罢,我们分开,唇边牵出一道银丝。
  铁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闪过无措、羞耻与极度的慌乱。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句“我是你姑姑”或“我们不能这样”卡在她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显然无法正面去面对这个现实。
  如果以“铁心”、以“指挥官”、以“姑姑”的身分与我发生关系,她维持了一辈子的尊严与骄傲将彻底崩塌。
  突然铁心的目光瞥到了身旁那个战术腰包袋里,那面静静躺着的、带着暗金色纹路的特制面具——“妲图拉”。
  那是她在暗夜中执行特殊任务、化身为冷酷女侠时的伪装。
  铁心的眼神瞬间变了。那是一种近乎逃避的决绝,一种可爱而又令人心疼的“鸵鸟政策”。
  她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抓起“妲图拉”面具,戴在了自己那张娇艳的脸上。
  当暗金色的面具扣合,将她上半张脸完全遮挡的瞬间,面具下传来了她有些变调、却试图维持冰冷与傲慢的声音:
  “……现在,我不是你的指挥官,也不是铁心。”
  面具下,那双美眸透过眼孔瞪着我,泛着水汽,唇角却强行勾起一抹属于“女侠妲图拉”的挑衅与冷酷:
  “小家伙……本女侠看你中邪深重,特来为你解毒。这是一场纯粹的战术交媾与气血调和……明白了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试图自欺欺人的女人,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比的怜爱。
  这只可爱的鸵鸟。
  “遵命,女侠大人。”
  我低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一把抱上了休息室内那张狭窄的战术小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