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咒骂着,今晚家中完全没人,这样一来就不能丢下不管,唯有把铁心扶进了屋子,放在主人睡房的西洋式大床上。
她的重量比我预想中沉得多——不是那种干瘦的轻,而是一整团温热的、带着饱满脂肪与肌肉密度的充实感,从我肩头一路压下来,像抱了一把刚出炉的、还烫手的粉嫩玉体。她身上那股酒气混着沐浴后残留的湿润热气扑面而来,是混合了洗发精香气的体温,浓得几乎能凝出一层薄雾。
铁心嘤咛一声,也不脱衣服,横身躺卧在床上。
“嗯……”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低低的、黏黏的,像猫被踩了尾巴又不甘心叫出声。
她的后脑勺往枕头里一陷,酒红色的过肩长发便散开了——不是那种干脆利落的披落,而是一缕一缕地、带着发丝间残留的水汽和体温,缓慢地泄溢出去,铺了大半张床。似是刚从晨露里摘下的玫瑰色花卉摊开在雪地上,花瓣还挂着水珠,幽幽的清香便不受控制地漫出来,甜得发腻,又带着一点清酒蒸腾后的微甜尾韵。
我伸手去拿床尾叠好的被子,指尖才碰到被面,她那米黄色的行政套装前襟突然“啪”地弹开一颗钮扣。
不是松脱,是崩裂。
由Chanel打造的优质珍珠母贝钮扣,在布料被撑到极限的那一瞬间,像一颗被捏爆的子弹般飞了出去,“叮”一声撞在床头板上,滚了两圈才停住。充分说明这对38G巨乳的惊人压逼力,终究还是胜过了法国手工裁缝的封印术——那两团豪迈的雪白玉球从裂开的布口里满溢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饱满到几乎要滴出水的分量。
摇晃,直坠。
像两颗熟透了的、被雨水灌得胀涨的大白桃,被一根细线吊着,线断了之后那整团软肉便凭惯性往下沉,沉到最低点才停住,然后因为床垫的弹性微微回弹一下——“噗”的一声闷响,像手指按进刚打发好的奶油里。
而只能包裹住一半乳球的黑色蕾丝Wacoal胸围,此刻更是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层薄薄的蕾丝被撑到近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和血管的青色走线;接缝处勒进肉里,形成两道浅浅的、粉红色的肉棱,像用指甲在剥壳鸡蛋上划了一道弧线。
女王陛下无意识地摆了一下右手——只是随手一搭,指尖勾住枕头边缘轻轻一扯——那动作便足以让整团胸前的软肉跟着晃出一道深邃腻人的乳沟幽谷。
那道沟不只是“深”,更是坠。两团饱满的脂肪在重力作用下彼此挤压、推挤,中间被挤出一条又湿又热的阴影,散发着浓郁香甜的诱惑气息——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体香,混了酒气之后变得更加黏稠、更加缠人,像有人把一整罐融化的蜂蜜抹在了那两团雪肉的缝隙里。
超短裙下的一双黑丝美腿互相交叉,膝盖处微微外翻,大腿内侧的肌肤被丝袜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那是脂肪挤压纤维织物时形成的、属于“肉”的痕迹。裙摆因为她躺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两公分,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的白嫩肌肤,和黑色蕾丝边之间形成一道湿润的、微微泛着水光的分界线。
春光乍现。诱人犯罪。
看到如此良辰绝景,我还是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的那一下,我自己都听见了那声“咕”的液体滑动声。胸口也是呯呯地跳个不停,像有人一直拿指节敲我的肋骨。
我才刚行成年礼不久,也不是太会喝酒。今晚好像也喝多了,眼前便有些晕眩,铁心的轮廓在我视网膜上拖出一层毛茸茸的光晕,那两团雪肉在光晕里看起来更加饱满、更加不真实。
我转身往浴室走,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咚、咚”地响,每一步都带着酒后特有的迟钝和摇晃。洗了一把脸,冷水激在皮肤上的那一下让我打了个哆嗦,才略略清醒了一些。镜子里的我,衬衫领口歪到一边,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而我的下体,在那件该死的西裤里,已经有了不可忽略的、温热的隆起。
正当我想要离开房间,铁心却呢喃了一声。
“……水。”
那声音又软又黏,多了几分平日没有的弱势。她看来想要喝水。酒醉的人就是这样麻烦,谁叫她是我直属长官呢——不过我必须老实地说,这女人清醒的时候更加麻烦。
从厨房倒了一杯清水,我走回房里的时候,铁心已经换了个姿势——侧躺着,一只手臂垂在床沿外,指尖勾着被角无意识地缠绕、松开、再缠绕。那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微微起伏了一下,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便跟着“噗”地弹跳了一小下,蕾丝边被撑得更紧了,几乎能听见纤维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我扶起女王的细腰,举起水杯让她浅浅饮了一口。
她的手指碰到杯沿的时候,指尖是温热的、微微湿润的——不是水,是体温蒸出来的薄汗。那截手腕细得几乎能一把握住,但皮肤底下隐约能摸到骨节的轮廓,像瓷器上刻了一条极细的青花纹。
喝了一点清水,铁心倒是清醒了几分。
她张开迷蒙的凤眼,一闪一跳的,有如漆黑夜空中的繁星——不,比繁星更迷人,因为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半醒半醉的、湿漉漉的光泽,像刚被雨淋过的猫瞳,又圆又亮,直勾勾地盯着我。
“……姑姑,醒醒!已经回到家了。”
“是方天君喔~再喝一杯吧!”
女王白了我一眼,带有不满的意味。那白眼翻得极慢、极慵懒,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眼泪——不知道是酒后的眼湿还是被天花板灯光照到的反光。她偏头的时候,颈侧的雪白肌肤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阴影,温热的体气从那条缝隙里散出来,扑在我下巴上。
“……那个,没事的话我回房啦。”
“来来来,我们来玩摔角~”
她伸出一只手来抓我的袖口,五指扣进布料里,指甲刮过内衬的那一下让我整条手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掌心是温热的,还带有酒醉后特有的潮湿和黏腻。
“……已经很夜,我要睡了,姑姑也早点休息。”
“宝宝你赢了就给你好康的奖励!”
我叹一口气,终于发觉我和她的对话根本是牛头不配搭马嘴。
是的,不论是恶鬼魔女还是铁心女王,其实就是我远房亲戚——表姑侄。
——好的,我说谎了。
她是我的养母,甚至我一度怀疑最可能是我亲生母亲,但实际法理上的名义上却是姑姑。
倒没有什么狗血理由——什么分开多年后重逢相认;也不存在什么韩剧式相爱后云云才知是血脉相连的浪漫剧本。
我从小时候有记忆开始,这个行动极为跳脱、令人难以预测的疯女人就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现在唯一最亲爱的家人。
因为一些缘故,导致我和她从母子关系变成姑侄。我亦因此逃离了这个家三年,直至去年才回到她身边。曾几何时想尽不同办法,结果又是被弄到她的工作场所来。
说到底,这就是当儿子的宿命,终究还是离不开母亲的手掌心。
在局内知道我俩姑侄关系(法理和明面上)的人并不算很少,好歹是比知道女王真实年龄的人要稍微多些。比如组里的志明哥就知道,所以他刚才聚会时才一再给我打眼色。
当然我也没有特意隐瞒我这捡来的乖侄子身份,只是实在很难向不太熟稔的外人告知,这个女魔霸王居然是我的亲戚。
好在带有这便宜侄子身份,狐假虎威就容易很多了,便是高层大佬们见到我都客客气气的。至于每周工作三天、休息四天的特别福利,自然也是因此而来,别人包括特勤组内同事可都没有。
有赖于铁心平日霸道绝伦、如同脱缰野马的女王德行,还有那股看见男人下体勃起就恨不得来一记回旋踢的凶辣狠劲,正常男人都避之则吉,根本不知道她在二十年前已过一次婚。平日几乎生人勿近,男性们都不敢缠上来,当然也没多少人意识到我和她亲属关系——其实更是她的养子。
跟性感的女体纠纠缠缠、拉拉扯扯的闹了半天,我很快就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铁心在酒醉中的攻击力和闹事能力。
“好了好了,姑姑快去睡觉,明天再陪你玩。”
我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想把她往床里侧拨一拨,指尖才碰到她肩头那层米黄色布料,底下便是一整片温软的、毫无骨感的丰腴——手指轻易地陷了进去,像按进一块刚从烤箱里拿出来还带着余温的面团。她的肩膀在酒后微微发烫,皮肤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汗光,光滑得几乎不真实,像剥壳鸡蛋般娇滑。
“不行!叫我妈妈!”铁心这下要闹脾气了,她一向不怎喜欢我叫她姑姑。
明明姑姑这身份就是她弄出来的。
“女王家规,其之一号规条。”
“在家中,儿子只能叫妈妈!”
还不是你硬是把自己弄成姑姑嘛,太不讲道理了。
我曾想象自己如果是杨过大侠,不是对着这疯女人而是对着小龙女叫姑姑多好。
“立即!马上!叫妈妈!”
女王扭着腰叫道,就像是个要讨奶喝的孩子。她扭动的那一下让整张床垫都跟着弹跳了一声——Hstens海丝腾的独立簧片在两团巨乳的重量下发出低沉的“嘎吱”,像老船木被风浪拧弯。她的腰肢在超短裙里转了个弧度,那截A4细腰被米黄色布料勒出一道极浅的痕,而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翘起了一小片,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嫩的、带着丝袜压痕的雪肤。
“好的好的,妈妈。你是妈妈哦。”
我无奈地拍了拍她的玉手安抚她道。那只手在我掌心里是热的、软的,五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刮过我掌心——不疼,但那种细微的、带着倒刺感的触碰让我整条手臂都酥了一小下。
看到她终于静下来,正待抽身而起,可是已经太晚了。
“哦呵呵呵~看笨蛋儿子你怎样逃!”
铁心突然一个大翻身。
那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喝了三杯威士忌的女人——她的腰在床垫上划出一道弧,整具身体像一条被弹弓射出的鱼般翻转过来,酒红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个扇形,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浓烈的、混了酒精的玫瑰体香。
她双手抓住我的臂膀,十指扣进我衬衫袖口里,指甲刮过内侧皮肤的那一下让我“嘶”地吸了一口凉气;一双修长的美腿抵着我的腰际,膝盖处微微外翻,黑丝袜被大腿的软肉挤压出两道浅浅的凹陷——她一扭一夹,就把我压在身下。
那重量落下来的那一下,我听见自己肋骨发出一声极轻的“咯”。
不是疼,是满。她的整具身体横过来压在我上面,38G的双峰直接抵在我的胸口上——两团饱满到极致的软肉被挤在我和她之间,中间那层米黄色布料已经薄得像一层雾,我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柔软、以及那种令人窒息的、沉甸甸的坠感。她的乳尖因为压力和摩擦而微微挺立起来,透过蕾丝边刮过我的胸膛,我忍不住深深吸一口热气。
“认输吗?你认输了吗?”
压在我身上的女王嘻嘻笑着。那笑声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震动直接传进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在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雪肉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地、湿润地蹭一下。她的嘴唇离我的耳朵很近,酒气扑在我耳廓上,热的、甜的、带着一点威士忌的辛辣尾韵。
“投降吧,快投降!”
我实在没这疯女人办法:“是的,认输了,我认输。”
“妈妈呢?快叫妈妈!快叫快叫。”
这时的女王母亲表情,如同小女孩一样天真可爱——她的脸颊因为酒气和压迫而染上一抹桃红,嘴唇微微嘟起,下颚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这真是十年难得一见的情景啊。
我整个人被压在下面,与她柔软的肌肤接触的地方——肩头、胸口、腰侧——浑身上下火热得发烫。她的皮肤是温的、湿的、带着一层极薄的汗膜,滑得像刚抹了橄榄油的丝绸;而她的软肉是沉的,每一寸压在我身上的脂肪都带着真实的、不可否认的重量,像有人把两碗刚煮好的、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倒在了我胸口。
只得讨饶道:“好吧,妈子我投降了,快放开我。”
没想到高傲的女王很快又再回来。铁心轻蔑地点了点我的鼻尖——那一下极轻,像蜻蜓点水,但她的鼻尖是温热的、微微湿润的,碰在我鼻尖的瞬间让我整个人“激”地一颤。然后她低下头,银牙轻轻咬了一口。
没有咬破,只是含住了。
她的嘴唇包住了我的鼻尖,牙齿在上面轻轻地磕了一下——“嗒”的一声极轻的、像敲在瓷碗边缘的声音,那一下让我整条脊椎都麻了一小下。
“你还是男人吗?妈蛋,这样随便就投降。”
……需要解释的是,这“妈蛋”并非平常网络常见的粗口。
铁心出身豪门,受过高等教养,虽然行为非常暴戾却甚少粗言秽语。所以这“妈蛋”意思,是指妈妈的蛋蛋,也就是儿子小生我……
“那姑姑,啊不对是妈妈。你到底想怎样……”
身上母体不住摇晃以示不爽——她每摇一下,胸前的两团软肉便跟着“噗、噗”地弹跳一下,蕾丝边被撑得发出极细的“嘶啦”声;腰肢在超短裙里扭动,裙摆被挤压出几道放射状的褶皱,黑丝袜在大腿根部的勒痕因为这个动作而加深了一分。我只得马上改口,显得十分无奈。
严格来说,是我已经习惯了无奈。
“妈蛋要抵抗呀,奴隶不抵抗就不好玩了。”
我知道这个女人固执起来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实在没有办法,便陪她一起疯。
姑侄二人……母子俩在这张价值过百万、Hstens海丝腾蓝天白云双色相间的床垫上翻来覆去,互相扭打。
床垫在两具身体的重量下发出连续的“嘎吱——嘎吱——”声,独立簧片被压到极限后弹回的力道让整张床都在微微震动。她的超短裙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术意义,裙摆被挤到了腰际以下,露出一截A4细腰和髋骨上方的那一片白嫩肌肤;黑丝袜的缝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大腿内侧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发红。
正常来说单凭我腕力可敌不过几个巨汉黑叔叔,只是可能喝醉的关系,铁心感觉只有使出约摸六七成的力气劲头。她的动作在酒后变得迟钝了一拍。每一拳打过来都带着一种慵懒的、像猫拍老鼠般的随性,力道到了最后三寸便散了,变成一团温热的、带着玫瑰体香的软肉撞在我胸口上。
于是有时我能够压制住她,但大部分时间仍是她压着我。初时我只是随便敷衍了事,也不知道是否酒气作祟,我竟是越来越认真,开始运起功架一边扛住那股蛮力,一边乘机攻击母亲的敏感部位。
我的手指扣进她腰侧的时候,那截软肉在指缝间“噗”地陷了下去——不是Q弹,是融化。像把手指按进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正在缓慢回温的奶油蛋糕里,脂肪的温度比想象中更高,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活生生的热度。她的腰肢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那颤动从腰侧一路传到肋骨,再传到胸前——
然后我抓到了。
女王母亲胸前高耸入云的双峰。
我的整只手掌扣住了左边那一团——不是握住,是直接没顶。
掌心陷进软肉里的那一下,我能感觉到脂肪在指缝间挤压、变形、然后因为床垫的弹性而微微回弹。那触感是温的、湿的、带着一层极薄的汗膜,滑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特大鹅卵;而重量——天哪,那个重量——像有人把两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倒在了我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分量。
她“呜”地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粉脸通红,动作也就迟缓下来,力气也随之减轻了三分。那声闷哼不是难听的,是软的——像刚出炉的太妃糖被拉出一根丝来,黏黏的、甜甜的、带着一点酒后的沙哑。
又大又香,又滑又柔软……我不小心把手掌刷在鼻尖上,甚至嗅到了气味。
噢噢,那是自小就非常熟悉、浓郁醉人的玫瑰花香味——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体香,混了酒气和汗气之后变得更加黏稠、更加缠人,像有人把一整罐融化的蜂蜜抹在了那两团雪肉的缝隙里。那味道钻进鼻腔的那一下,我整条脊椎都“酥”了一小下,从尾椎一路麻到后脑勺。
对我而言,这就是记忆深处当中病娇母亲的味道,逃避三年终究还是不能逃避一生。
平日我是不会如此容易犯这种低级错误的,说起来酒精真是害人不浅啊,大家千万别学我。
若然我这时能够充分冷静去分析,说真的这个真实场景,并不是香艳而是恐怖。
在众所周知的“男人终结者”面前,只需要一个不留神,很有可能就会被这个无双怪力女夹爆男人的下半身——她此刻压在我身上的那双腿,膝盖处正抵在我的胯下两侧,黑丝袜的缝线因为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而微微发白。
只要她膝盖一合、腰一扭,我那件该死的西裤里正在发烫的隆起便会被夹在两片温热的、带着蕾丝压痕的软肉之间——直接转生送到异世界去,甚至都不需要出动传统穿越神器——大货车。
“以为转生就能逃掉吗,儿子!”我已经预感即使成功转生异世界,只需要张开两眼,还是会看到同一个熟悉的病娇美女,同样熟悉的疯狂对白。
“忍者得救,忍者必胜,耐心就是胜利……”
不论是原身为儿子、还是后来变成了侄子、又或者现在是部下,都是我一直赖以生存之道的格言。
依照经验和习惯一向只有她攻击我的份,其实我最佳而且唯一的选择只能够是被动挨打。
因为在她平常的时候,即使容许我同床而睡,只有她抱我的份却从不让我抱,不管任何情况下就连屁股都不让我摸,更别说那个如同雪白明月、总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的丰满胸部了。
从小就被恶魔母亲欺负以至莫名其妙的姑姑骗倒到头了,已面对亲娘姑姑这四个词汇从来都战战兢兢的我,这时东摸西摸的,动作之大,实在可谓勇者无惧——
我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根部的时候,黑丝袜的纤维在指缝间发出极细的“嘶”声,那截大腿内侧的肌肤是温热的、微微湿润的,带着一层薄汗的光泽;而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到了更上面,露出一小片髋骨上方的白嫩肌肤和超短裙内衬的蕾丝边。
后来再回想起都觉得可怕,自己居然没被女王那招仅次于高跟鞋神技的“膝盖胯下踢”击中,实在是异数——当然也必须对女王陛下美足留情感激流涕啦,找天抽时间向观音大佛奉上五元香油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