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和铁心的身体接触越多,越是互相紧贴,母亲热呼呼的诱惑气息便越是沉重。
“赢了!”
趁着脸红耳热的铁心反应稍稍变慢,我偷偷发动祖传的心法,先吸了一口新鲜气息,随之一下子手捉运劲。终于反客为主成功,四肢锁住她的手脚,和铁心几乎形成了脸贴脸,几近零距离的亲密姿势。
在超近距离的情况下,我面前就是诱人的红唇,一张一合的,浓浓的酒气融合着女性阵阵幽香向着我的脸上直喷,我不期然起了男性最原始的反应——即使是可怕到能够碎肢断根的恶鬼魔女,终究也是个美女呀,而且也是我人生中见到最美丽最惊艳的极品美魔女。
身下那极美的女王身躯变得火热,两团浑圆的巨大山峰不断向我的胸口挤压,而那张美得惊人的粉脸染上一抹桃红色,更是显得艳丽无比。
我很自然地,也是人生中的第二次,主动鼓起勇气对着那诱人的樱唇亲了下去。
无法预测一向对男人极其严苛的奇怪母亲会有什么响应,亲下去的时候我已实时感到后悔,脑海里想的不是柔情蜜意,而是一众壮志先烈们的悲惨下场,自己下面的小弟弟几乎软掉了一半。
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无论后来怎样,当时愚蠢的我还是亲了下去。
铁心的嘴唇有股甜美如同蜜糖的味道,温温的、香香的。那种有如天旋地转的感觉,不断拍打我那被侵蚀得所余无几的脆弱神经。
自从上一次被母亲解决了处男身之后——即使我知道那只是突发意外而且是无法避免的,她也不跟我提及过当无事发生。其后我一直回避两人单独相处的亲密场景,就是深怕自己会深陷其中。
再者现时连打工也总与母亲在一起。在这位会给儿子带微型追踪器和窃听器的蛇精病母亲面前,我是根本不可能认识到别的女性,即使特勤组中有起码三个女孩都非常合我眼缘——毕竟这几位可是有极高审美眼光的女王陛下从万中挑出的近身侍女人选。
(铁心是最会骗人的骗子,千万要小心,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奇怪的方法来戏弄整你。)
(不要忘记了母亲对我作出的种种恶行,别更忘记世人包括我自己对她的恐惧。)
(姑姑怕怕!小弟弟啊小弟弟,立即马上快点缩下去,你不缩下去可能就只余下半条了。)
我脑海里的理智声音虽然一直在回响,可惜还是随着身体紧贴的接触,以及铁心极为罕见柔弱的回应,我下身的兄弟完全不听从劝告,被熊熊欲火重新点燃起来。
铁心不住的向我回应,还伸出丁香小舌,向我的口腔作出甜蜜的试探。
这是一个给我感觉既熟悉又非常陌生的女人,这就是酒醉后的铁心吗?
到了此时此刻,我终于失去理智,完全忘却了一切,甚至忘记眼前这位乃是恶名昭彰的病娇女王,唯一在想的,只是用亲吻来发泄那股被甜美女体一再点燃起来的熊熊欲火。
那双迷人的凤眼里施放的情焰,肌肤与肌肤之间的磨擦,更是引发出我双倍的欲望,我终于完全忘记了前人之痛,遗忘了男人之苦,感觉自己下面的分身已经越发前所未有的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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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双唇乍分,我的脑子仍在晕眩,尚在回味那甜美得仿如踏在云端的滋味。
美人魔女不住的喘息,胸口一起一伏。铁心并没有说话,但火热的眼神却在催促我马上开展动作,似是在说:“来啊!快来啊!”
在阴暗灯光的房间里,铁心身上那件套装早已被不知哪位凶手弄掉地上,余下的黑色蕾丝胸围使到原本已经十分艳丽的肌肤显得分外的白皙幼嫩,在空气中轻轻地颤抖。沾上汗水的肉体变得湿润,一滴细汗从深邃的乳峰窄缝滑落,滴下。
我的动作如同初哥一样慌乱,使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解开那黑色蕾丝边的乳罩,一对完美的雪白巨峰随即解放,在月夜底下微微抖动,向世人展示着其自豪的丰满和完美的弹性。
没有平日的斥责,也没有愤怒的表情,只有微微张合的红唇。
令人柔肠寸断的眼波缓缓流转。我忍不住伸出双手,去侵犯那对暴露在空气之中,已是耸耸危危的圣母山峰。
只觉触手晶莹幼滑,诉说着我大掌都难以掌握的丰满存在。在我那粗糙的手掌强烈摩擦下,掌心里那粉红色的蓓蕾逐渐变得坚挺。巨乳的主人咬着下唇,不时发出甜美的喘息。
挑逗着迷人的巨大乳峰,我伸手解开铁心的黑色蕾丝内裤,把迷你短裙扯到小腹的位置,女王那神圣的秘处已经尽现眼前。
打开雪白的大腿,我咽了一下口水,顺着浓密而齐整的幼毛向下望,终于找到那期待已久的花蕊。那是一朵鲜艳夺目的花朵,粉红色的非常漂亮。美丽的花瓣随着我轻柔的动作盛放,开始变得湿润,一滴一滴地,溢出透明的花蜜。
我感到自己的分身在发出怒吼,然而长时间被裤子限制住,已经是胀得隐隐作痛,无时无刻不向大脑发出投诉讯号。
但到了这等关键时刻,我反而迟疑了一下。长达二十年,打从心底对女王的敬畏,使我即使精虫快要攻上脑,仍然下意识地不敢再作进一步的行动。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母亲突然发难。
她熟练的反转身,把我推倒在床上。没理会自己只余下一条挂迷你裙在腰间,几乎完全是赤身露体,铁心狠狠的坐在我小腹上,一对黑丝美腿紧紧压住我的腰际,两手被大力压住。这下子手足齐鸣,使我动弹不得。
——我又再次被技术性击倒了。
我抬头望看那平滑幼细的小腹,已经完全没有我在二十年前出没的印记。
如同未经人道的处女一般幼滑,光洁的肚脐却像黑洞一样,不断吸收我脑内的精神和抵抗意志。
“噢——呵呵呵呵——!方天啊,儿子啊,你终究还是逃不过老娘的手心。”她格格的娇笑着,一对让男人无法掌握却充满弹性的巨峰,还伴随着高八度的邪恶笑声不停上下晃动。
原来仍是在戏弄我,我顿时从情欲的海洋中清醒了一半。
“唉,还是输了。”我苦笑道。
经过这几年的锻炼和旅行成长,既习得了方家祖传的气功密法,加上身体已经配合完全成长,我自觉身体素质是突飞猛进。
即使做不到传说中的叶师傅一个打十个,寻常应付黑街恶党一人单挑三、四个都没太大困难。本以为可以趁机挑战一下妈妈把持多年的力量霸权,结果还是完全敌不过这一身无双蛮力,让我不禁垂下脑袋,一再唉声叹气。
可是妈妈接下来的动作太过诱人,她伏下身子往前推送,雪白的巨大圣母峰就不断的往我脸孔挤压,当闻到了清香的乳香,即使大脑一再传来危险的讯号,下边的兄弟仍旧不争气地勃发着。
“既然方天君战败投降……”铁心笑盈盈的说道。
“系系妈子,小生输了,心服口服。”
没精打采的说到这里,妈妈如同川剧式变脸,伏在我身上的她突然拉起身,展露出艳丽炫目的玉体。
即使引发了一对无双巨乳的抖动,美艳绝伦的魔女此时却是脸如冰霜,其寒气甚是煞人。
“那就明—明—白—白,一五一十的——告诉老娘。”
女王一字一顿的说道,那个熟悉的母亲配方又回来了。
突然之间一个场景变换,已经令我心惊胆战。
“你,昨晚去做了什么,见过什么人?”
这时我总算回过神来,原来昨晚的事情,终究被妈妈发现了。
我固然非常清楚了解,始终自己即便不是由这个蛇精病母亲的肚子生出来的——毕竟也相处了快二十年,即使做不到小肚皮中十足的蛔虫,起码也有八、九分程度了。
从五年前父亲意外过世之后,她对我这个唯一的儿子管控就越来越严格,甚至严格到会在我身上装设微型定位跟踪器和窃听器,所有认识的人物都必须亲自过问的程度。
这个女人开始神经质地认为父亲是被阴谋暗杀,但是任凭警方长达半年的调查,甚至政商学界都吃得很开的方铁两家用尽各种手段,也无法得出死因可疑的报告——结果她对所有调查人员都失去耐性,就直接让自己成为警察,运用权力便宜行事。
直至五年后的今天,母亲——现在应该对外称作姑姑,还是在暗中调查父亲死亡真相。
可能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应对所谓潜藏于黑暗中的敌人,她利用铁家的权势将我俩的母子关系完全在法律上消除,我变成了铁氏家族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和铁心的法理关系也由母子变成了血缘疏了起码两三层的表姑侄。
——高天武。
若不是我在某份保险合同文件中,发觉自己的姓氏居然从方氏改成了高氏,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十几年的亲妈居然变成了姑姑,自己名字已经由“方天生”变成了“高天武”。
当然,我至今亦从未见过高天武名义上以至于法理上的高氏父亲与母亲。恐怕还是基于我奋勇无比兼顽强抵抗,甚至动用到离家出走这一记绝招,才得以保留“方天生”之名。
即使和父亲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一个月大概也就见到两三次面的程度,但我还是会想念这个偶尔回家会摸着我的小脑袋,个性温厚的男人——这是一个正常的父亲,而不是整天喜欢捉弄我,例如故意伸脚绊倒小男孩,看着他头顶冒出肿包大哭同时还会抱腹哈哈狂笑的恶女。
随随便便就改了儿子的姓氏名字,我有相当程度的合理怀疑,“铁心”亦不是这个狡猾女人的真名,有可能只是现在使用比较方便的对外名字。
只能说这个任性无比的女人是旁人根本无法理解,更是难以沟通的存在。
我终究忍受不住母亲那恐怖到无尽无尽的支配欲,这才找到跟父执辈方家那边太叔公习武做借口,跑去遥远的太华深山。
美其名曰修行,实际是为了避难。
当然我也很清楚知道,即使在离家的三年……作为侄子也好,儿子也罢的我,都是离不开家族所笼罩的权势和财力影响,一举一动恐怕都无不在铁心的严格监视和完全掌握之下。
待我回来后,母亲倒是不再纠缠我叫方天生还是高天武了,也不知道是真正想开,还是把问题解决了。
活得自由的前提,只有假装自己无知和无能。
自问一直活得很卑微的我,恐怕今后仍旧如此卑微下去了。
——不对,昨晚我消灭物证应该很完美了,怎么还会被发现呢?
难道是人证失信?我相信打过隆重招呼后,对方一定守口如瓶。毕竟那是个在H市警界唯一能够正面顶撞女王的真正强者,更是女王登基多年以来一直针锋相对的最佳敌手。
经过半秒之间的思索,还是想不通铁心怎么发现。
昨晚会面的时间和地点都是对方精心挑选好的,正值女王回去S市老家陪伴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时间,而母亲最得力的双胞胎助手,都有事因工作外派出境,甚至不在国境内。她真正信任的人并不多,也不可能随便找个人就能跟踪到我。
我眼珠一转——I GOT IT!
知道问题所在了,我便换上了傻蛋脸,结结巴巴的口吃道:“啊啊,是这样的。昨晚一个朋友约我吃饭,散场回家时被路上一个醉鬼吐了一身,就换掉衣服也把旧衣服丢了。”
“小铁蛋,你若然不是做了亏心事,为什么要把衣服全烧掉?嗯。”
……铁蛋就是姓铁的傻蛋之意。这不是说你自己吗?我的老娘啊。
当然这情况下我只能心里想想,绝对不敢表现出一丝违抗的意志。
“怎么啦,快点说——”
腰部被女王那黑丝美腿用力一夹,我忍不住疼痛,呻吟了两声。
“妈子,亲亲好妈妈。有点疼。啊啊,是真的疼了。”
“疼才说真话么,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亲眼所见女王那双属于人间凶器的黑丝大腿,只觉不是性感而是可怕。那一对丰满幼滑的超长美腿之下,不知弄死了多少亡魂好汉。
“没有没有,由辩护方律师代表疑犯铁……方天生明确指出对其指控全属冤枉,要求向法官大人当面澄清和申诉!”我连忙板起脸孔,一本正经的说着。
“现在这还不够当面了嘛?”作为检控官兼法官大人的母亲,黑丝大腿又是用力一夹,冷冷的笑着。
看到冰冷美母的眼色开始缓和,我立时燃起求生意志,连忙道:“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昨晚只是个朋友聚餐!求大人有大量,容许小人申辩无辜!”
见我死活坚持摇头否认,母亲歪着脑筋想了想,终于解放了我的双手。
但她还是狐疑的张口问道:
“真的只有吃饭,没做别的事情?没去开房间什么的?”
果然啊,交友活动事后烧掉衣服,这处理还是太出格,才引起老板娘的怀疑。
这说明她其实也没弄清楚,也无法肯定我做过什么呢。
哈哈哈!看到前方的光芒大道啦。
“真的没干别的事情了,妈子你要信我!”
——此时大床之上,已经是久寄女王巨乳于篱下,可谓正值生死存亡之秋。
“你这坏小子要怎么让我相信啊?偷偷跑掉去玩了三年,也不给妈妈报个平安。”每次说到那三年,铁心总是装作要哭泣的模样。
……她都直接爬上太华山建了个别墅了,一年当中起码有半年都窝在那里,或者有人驻守监视,还需要我怎么报平安呢。
无论如何,我那得到解放的两手起动如风,紧紧抓住娘亲那温润如玉的纤纤细腰。
我深吸一口气,奋力仰起被压住的上半身,再加把劲张开两只豆眼,展露出激情万丈敢于向女王陛下申冤的气势。
“来来来,来来来,妈妈你看看儿子我这浑圆清澈的双眼,是否不曾存在一丝谎言呢!”
“都来凭良心说话,这个铁蛋家从来都只有妈妈玩弄儿子的事实,何曾儿子试过斗胆瞒骗妈妈呢???”
“再来看看,如此年轻上进的三好青年,这么真挚的眼神,妈子你怎么就忍心判定是做过坏事呢!!!”
铁心只是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儿子我从头表演到尾。
不知她想到什么往事,忽然噗嗤娇艳一笑。
卧室之中,有如冰山融化,满室春光四射。
“铁蛋小子就别卖弄了,妈妈比你更清楚。”
紧绷的双腿松开我的腰部,铁心先摸了两下我的胸口,抚摸着我已经凸起的乳头。我感觉便是浑身酸软,软软的失去了力气。
她又低头往我身上,颈侧两边左闻闻右尝尝,雪白的肌肤配以粉嫩的小嘴唇,像极了一只黏人的波斯猫——还是爆乳的那种波斯大猫。
“嗯嗯嗯嗯,不错。没有别的女人味道。”
好几分钟之后,女王陛下终于点点头,满意的说道。
“看来真的只是吃过饭而已,吃的是西班牙海鲜焗饭?”
“……海鲜焗饭是刚才吃的啦。”
(妈子你这嗅觉……原来是狼狗不是波斯猫啊。)
我心里不禁暗想,当然这事万万不能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