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星刚刚送别书生,正在整理东西。
不多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摊位的宁静。
林若星抬眸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华服却面色憔悴的中年男子匆匆步入。
此人周身散发着一种长期处于上位者的威严气息,但此刻,那威严之下却难掩深深的疲惫与焦虑,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急切。
“敢问阁下可是林若星大师?”中年男子一见到林若星,便急切地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若星微微点头,目光平和地打量着眼前之人,轻声说道:“正是在下,阁下可是有烦心事欲求指引?”
中年男子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大师,实不相瞒,我乃这城中的绸缎商人名叫赵崇武。近日来,我生意场上诸事不顺,几桩大买卖皆莫名出现变故,货物在运输途中或遭损毁,或被延误,致使我损失惨重。而且家中也是状况频发,幼子突然染病,久治不愈,夫人也因此忧思成疾。我自觉似是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怎么也找不到出路,听闻大师神机妙算,故而特来恳请大师为我指点一二。”
林若星神色凝重,抬手示意赵崇武坐下,说道:“赵老板,且先稍安勿躁。这世间万物皆有其因果定数,待我为你起一卦象,看看这其中究竟是何缘由。”言罢,林若星取出几枚古朴的铜钱,置于手中轻轻摇晃,随后将其抛洒在面前的石桌上。
铜钱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林若星凝视着卦象,眉头微微皱起,片刻之后,缓缓说道:“赵老板,从这卦象来看,你近期的运势不佳,乃是因为往昔所积累的业障有所牵绊。你在生意场上的顺遂,或许曾让你在不经意间得罪了一些人,虽非你之本意,但这怨念却悄然影响着你的运势。而家中幼子与夫人之事,亦与这气场的紊乱有所关联。”
赵崇武听闻此言,心中一惊,连忙问道:“那大师,可有破解之法?我实在不忍心见家人受苦,生意也如此衰败下去。”
林若星微微沉思,说道:“这破解之法,需从心开始。其一,你需寻得那些曾被你无意冒犯之人,诚心诚意地向他们赔罪,化解往昔的恩怨。其二,于生意之上,可在店铺之中供奉财神,每日晨起诚心祭拜,祈求财运亨通。再者,家中可布置一些风水局,于幼子的病房摆放一些驱邪扶正之物,如菖蒲、艾叶等,夫人居所则可放置一些安神静气的香囊。而你自身,亦要多行善事,积累善缘,如此这般,方可慢慢扭转运势。”
赵崇武听后,面露一丝犹豫之色,似是对这其中的某些做法心存疑虑。林若星见状,轻声说道:“赵老板,这世间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但你既已来寻我,想必也是到了穷途末路之时,不妨一试。这风水命理之说,并非全然无据,其亦是对自然规律与人心所向的一种窥探。
赵崇武微微点头,说道:“大师所言极是,我这便回去按照您的吩咐去做。只是这寻找往昔得罪之人,实非易事,我一时之间也不知从何想起。”
林若星微笑着说道:“赵老板不妨仔细回忆一下,在生意上那些曾经有过激烈竞争或是合作出现龃龉的伙伴,也许从中便能找到线索。”
赵崇武再次向林若星道谢后,便告辞离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林若星心中不禁感慨,这世间之人,皆在命运的漩涡中挣扎,或为名利,或为亲情,而他所能做的,便是凭借这一身所学,为他们点亮一盏微弱的明灯。
数日之后,林若星正在摊位研习古籍,却见赵崇武满面春风地再次到来。
未等林若星开口询问,赵崇武便激动地说道:“大师,真的是太感谢您了!自从按照您说的方法去做之后,我生意上的问题逐渐得到解决,新的合作伙伴也主动找上门来。家中幼子的病情也大有好转,夫人的精神亦好了许多。我这次来,一是为了向您当面致谢,二是想再请您为我看看未来的运势,以便我能更好地把握机会。”
林若星微笑着说道:“赵老板不必如此客气,你运势好转,亦是你自身诚心改过、积极行善的结果。不过这未来运势,仍需靠你自己去经营把握,我且再为你起一卦,你可做参考。”言罢,林若星再次起卦。
这一次,卦象显示赵崇武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事业将稳步上升,但需谨防小人嫉妒再生事端。家庭方面,和睦幸福之象渐显,但仍需用心经营维护。林若星将卦象之意详细地告知赵崇武,并嘱咐他要时刻保持警醒,不可因一时的顺遂而掉以轻心。
赵崇武一一记下,而后从怀中取出一份厚厚的礼单,递向林若星,说道:“大师,此次多亏您的帮助,这点心意还望您务必收下。”
林若星却摆手拒绝,说道:“赵老板,我为你指点迷津,并非为了这钱财之物。你只需将这心思更多地放在生意与家人身上,便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赵崇武见林若星态度坚决,也不再强求,再次道谢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