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惊!我和死去的儿子在古代相遇了 > 第 211 章 赔偿。
  当着摄政王的面造假,那不是找死么?
  所以这上面的数字,应当是真的。
  他摆了摆手:“廖知府,不必了。”
  白丞相看向刘雯青,语气尽量放平:“刘老板,确实是我这侄子出言不逊,与你起了冲突,还砸了你的铺子。
  你列出的这些明细,是都坏了吗?”
  刘雯青回道:“大人是指坏成什么样?还能不能用?”
  白丞相眉头皱得更紧:“本相问的是,这些东西,都不能再卖了?”
  刘雯青不紧不慢地回:“大人,民妇方才也说了,民妇铺子里的东西价格不菲,卖给的都是富户人家和官眷。
  但凡有一点磕碰、一点残次,人家是断然不会要的。
  自然是卖不得了。”
  白丞相心里冷哼一声,骗鬼呢?
  就算白琮砸了铺子,还能件件都砸坏?这分明是想多要银子。
  可他当着摄政王的面,又不能把这话明说,只能咽下这口气。
  白丞相捏着那张单子,心里虽恼,面上却不好发作。
  摄政王就在旁边坐着,他总不能当着面赖账。
  他转头看了一眼白向山,白向山便从怀里取出那五万两银票,数出四万两,递了过去。
  “刘老板,铺子里的损失,算是赔给你了。”
  刘雯青接过银票,却没有退下的意思,仍站在原地,:“大人,您赔的只是铺子里损坏的东西。
  可他砸了我的铺子,当街威胁我不许再做香胰子生意,吓得许多顾客再不敢上门。
  这二十日我铺子不敢开门,期间的营收损失,难道不该赔?”
  她顿了一下,又看向身旁的陈景怡:“还有她,一个好好的姑娘,被他的四个护卫打成这样。
  脸上若是留了疤,日后还如何嫁人?
  如何相看好人家?
  他害的,可是女子的一辈子。”
  白丞相和白向山听完刘雯青的话,简直想一巴掌呼死白琮。
  白丞相心里也恼,明知道他的身份,拿了赔偿见好就收便罢了,居然还没完没了。
  他站起来,压着声音道:“可自古,从未有赔偿铺子停业期间营收的先例。”
  刘雯青不慌不忙地回:“那只能说明律法有误。他砸了我的铺子、打伤了我的人,导致我铺子二十日开不了门,这二十日我分文不进。
  而我每日铺子的流水,约在一千二百两左右。”
  白向山忍不住插嘴:“一千二百两?你是卖金子的吗?一日能卖一千二百两?”
  刘雯青又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双手呈上:“大人,民妇可不敢胡言。
  每月民妇都向府衙交过税银,税银的数目,便是整月铺子收入的明细。
  廖知府那里,应当有底册可查。”
  廖知府站起身来,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回白丞相,刘老板所言不虚。她每月所缴税银,确实对得上这个数目。”
  白向山简直不敢相信。
  这妇人一个脂粉铺子,竟比他名下好几个铺子加在一起赚得还多。
  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白琮,怒火直冲脑门,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逆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惹谁不好,偏偏惹上这么个硬茬子。
  怪不得摄政王,和这个廖知府都会帮她,人家这税交的,能顶半个府城税收来源。
  萧逸看白丞相和白向山都不动了,便开口问道:“怎么,丞相觉得还有问题?”
  白丞相连忙道:“下官不敢。只是今日带的银两不够赔刘老板的……不如这样,我给刘老板打个条子,今日只带了五万两银票,回头再取两万两补上。
  除了铺子里的损失,也包括这位姑娘日后的生活……”
  他看了一眼陈景怡,“六千两,应当足够她生活无忧一辈子了。”
  刘雯青听完,没急着应声,先看了一眼陈景怡,嘴唇微微勾了一下,随即利落地跪了下来:“多谢王爷,多谢廖知府,多谢丞相大人,为民妇做主。您真是为民请命的好官。”
  白丞相:这高帽子他可不敢戴,能把他的家底都戴出去。
  得了赔银,刘雯青自然不会再计较。
  可白琮此番嚣张跋扈,尤其是在摄政王的封地上闹事,萧逸也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廖知府最后宣判:白琮杖责三十大板,日后不得再以丞相侄子自居,仗势欺人。
  若再有下次,发配矿上,终身不得出。
  白向山还想开口求情,被白丞相一把拽住。
  这已经是能让白琮活着出来的最轻的惩罚了,再求,摄政王正好借机敲打整个丞相府。
  上一次军饷和粮草的事,摄政王对他已多有不满,家里人不争气也就算了,还偏要闹到明面上,让人抓了把柄。
  白丞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琮:真是蠢,想收拾别人有的是隐秘办法,活该他受这三十板子。
  刘雯青带着五万二千两银票和陈景怡坐上了回家的骡车。
  上了车,刘雯青靠在车壁上,笑着问了一句:“景怡,如今你年岁也不小了,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嫁了?”
  陈景怡在马车里惊了一下,连忙摇头:“东家,我不嫁,我要永远陪着东家。更何况我签过卖身契,是奴籍,谁会娶一个奴仆?
  娶了奴籍女子,家里头三代都不能考科举,哪户人家肯要?”
  刘雯青倒是把这茬忘了。
  确实,奴籍转民户,三代不得科考,这是天朝的规矩。
  她沉默了片刻,才道:“回去先把赔你的银子给你。”
  陈景怡连忙摆手:“东家,我不要银子。
  您给我用的那些药,比银子值钱多了,那些足够抵了。
  更何况我是您的奴,您当初买下我,不就是为了让我护着家里、护着铺子么?
  这是我该做的,这笔赔偿我不能要。”
  刘雯青攥着她的手,心里又暖又酸。
  她实在喜欢这姑娘,性子倔、人也实诚,可惜了她这身份。
  过几日,她打算去把陈景怡和陈景睿的奴籍消掉。
  也许日后律法会改,也许有一天,奴籍转成民户,家人也能堂堂正正去考科举。
  回到院子门口,才发现家里人都站在大门口等着。
  刘雯青看着这一幕,心里头猛地一热,眼泪差点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