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相触的瞬间，彩叶的脑海一片空白。
本该只是轻轻碰触的吻。
但林默微微调整了角度，唇瓣交叠得更深了。初次体验的触感让她不知所措，只能任由他主导。
那些故作精明的话语，强撑从容的笑容，都在交织的吐息中融化了。
（诶……等等。这就是……接吻……？）
环在彩叶背后的林默的手，蓦地收紧。就这样，她被更用力地拥入怀中。胸口隔着衬衫压上他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被挤得变了形，那陌生的压迫感让彩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嗯……！唔……！”
连如何换气都忘了。舌与舌交缠的黏腻水声在耳膜里放大，啧啧作响，唾液顺着嘴角的缝隙渗出来，凉凉地滑向下巴。
明明觉得该推开，身体却使不上力。她只能任由林默动作。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舔过上颚，缠住她无处躲藏的舌根，一下一下地吸吮。
终于，唇分开了。一条银亮的唾液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裂。
林默带着热度的气息，拂过彩叶的脸颊。
“……哈啊……这、这是什么……”
彩叶喘息着仰头看他。嘴唇被吻得红肿发烫，胸口剧烈起伏，衬衫下的蕾丝内衣都跟着上下晃动。
林默的呼吸也同样急促。但他的视线没有移开，依然紧盯着彩叶的脸。
“抱歉。吓到你了？”
“当、当然吓到了啊……！”
“可是，江同学你那样靠过来，我忍不住了。”
“我、我没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吗？”林默的眼睛微微眯起，“但你说可以亲的，对吧？”
“那是……”彩叶语塞了。
确实，是她自己允许的。
如果说不愿意，林默肯定会停下。明知如此，彩叶还是凭自己的意志说了“可以”。
“……我……那个……嗯，是说了。”
她难为情地低下头，攥紧了裙摆。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这样啊。”林默停顿了一下，“但我很高兴。我也是男生啊，被江同学那样对待，就会想更靠近你。”
林默先站起身，向彩叶伸出手。
她犹豫着是否该握住那只手。总觉得一旦握住，就无法回头了。可最终，彩叶还是将自己的手叠了上去。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指节分明，牢牢地扣住了她的手。
“到这边来，江同学。去我房间吧。”
“诶，房间……学习还……”
“剩下的可以晚点再学。”
手被牵着，引向二楼林默的房间。
和楼下有矮桌的客厅不同，这里只有床、书桌和书架，布置得很简单。窗帘半掩着，午后偏斜的光线在地板上铺出一片昏黄。
门关上的声音，让彩叶的肩膀轻轻一颤。那一声“咔哒”，像是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了。
她被放倒在床上，林默随即覆了上来。床垫因两个人的重量陷下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的膝盖抵在她大腿两侧，身体的阴影整个笼住了她。
“哎，江同学。能问你一件事吗？”
“什、什么……？”
“这种事……你以前和别人做过吗？”
彩叶连耳根都烧红了，轻轻摇了摇头。发丝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没有。是、是第一次……”
“这样啊。”林默像是松了口气般呼出一口气，“太好了。”
“太好了……什么太好了……”
“我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林默的手指触到彩叶衬衫最上方的纽扣。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锁骨下方，那一点微妙的温度让她的呼吸都浅了。
“等、等等……你想干嘛……！”
“……你明白我想做什么吧？”
林默停下手，等待彩叶的回答。
她明白。
本不该变成这样的。现在说不要，林默一定会停下。
可彩叶却违背了自己的理智，点了点头。下巴的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却清清楚楚。
纽扣被林默的手一颗颗解开。每解开一颗，微凉的空气就贴上多一寸皮肤。他的指尖偶尔蹭到她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敞开的衬衫间，蕾丝内衣包裹的丰盈胸脯显露出来。白嫩的乳肉被蕾丝边勒出浅浅的沟壑，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那两团柔软几乎要从罩杯里溢出来。
林默的视线停在那里，喉结微微滚动。不仅脸颊，连耳朵都红了。
（啊，他脸红了……）
终于让他动摇了。但彩叶被热潮搅得发昏的脑子里，连最初为什么要捉弄他都想不起来了。
裙摆被撩起，手探入膝间。当林默的手指抚过大腿内侧时，彩叶的腿轻轻颤抖起来。那里的皮肤又薄又嫩，被他指腹一蹭，就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别、别弄疼我……好吗？”
细弱的声音从彩叶喉间漏出。
“放心。我格斗游戏玩得不错。”
“……诶？格斗游戏？”
这句不合时宜的话，让她不由得发出傻气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追问这是什么意思，林默再次吻上了彩叶的唇。仅是这样，彩叶的力气就像被抽走般流失了。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的齿列，卷住她的舌，用力地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
内衣被拨到一旁，指尖触上已开始湿润的缝隙。
“啊……”
最初的感受，只是被触碰的地方传来异样的灼热。那热度从被触碰的一点向四周扩散，像滴入水中的墨。
林默的拇指，温柔而缓慢地抚弄着小小的突起。指腹压着那颗嫩芽打转，时轻时重。
来回几次后，在彩叶身体猛然一颤的瞬间，手指的速度变了。
甜蜜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被揉弄的那一点一直牵扯到小腹最深处，每一下都拽得她腰眼发酸。
“呀啊等、等等……林默……那里……”
“放松，我好好研究过的。啊，这里反应最明显呢。”
林默像是在分析般，观察着彩叶的声音、呼吸和身体的颤抖。
只要反应稍强，就重复同样的动作；稍弱，就改变手指的速度或角度。那手法，如同在对战中捕捉对手破绽，一旦抓住弱点便紧咬不放。指腹压着那一点画圈，又突然改为上下快速拨弄，再换成两指夹住轻轻捻动。
“难道说，这里是弱点？”
“什么嘛……啊……”
林默的话她不太明白。但彩叶的身体却听话得不可思议。每次被触碰，腰肢都会弹跳，将林默的手指濡湿。花穴深处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股缝淌下去，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骗人……我明明是第一次……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本应毫无经验的身体，却对林默的指尖产生了反应。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在渴求什么似的，一下一下地蠕动。
“啊唔嗯……！不行，那个……脑子要坏掉了……”
“江同学，你湿得很厉害。”
“别、别说出来……”
“再这样继续一会儿。”
林默的手指确认着彩叶的反应，逐渐加快速度。指尖在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
她想扭腰逃开，却只是让林默追得更紧。无处可逃。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把她牢牢钉在原地。
“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被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包裹着，彩叶达到了高潮。内壁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林默的手指上。
本该毫无女性经验的林默，让彩叶连稍作抵抗都做不到，轻而易举地使她攀上顶峰。
但她连思考这件事的余裕都没有。彩叶揪紧了床单，无法抑制声音，弓起背脊，身体不住地颤抖。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动。
“哈啊……哈啊……”
林默在彩叶无力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还好吗？”
“……嗯。大概……”
“休息一下？”
彩叶一边调整紊乱的呼吸，一边摇头。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蕾丝内衣下的乳尖硬硬地挺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没事。”
“那，可以继续进去吗？”
又一次，林默在等她的回答。
彩叶别过发烫的脸，轻轻点头。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慢一点的话。”
“明白。”
林默从枕边取出安全套。撕开包装的动作略带生涩，指尖甚至有些发抖。
仍在喘息、胸口起伏的彩叶，看到了林默褪下内裤后的身体。
（这、这是什么……好粗……！这种东西，进得来吗……？）
与他平时安静印象截然不同，那物粗壮、硬挺、灼热，向上昂起。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亮晶晶地挂在铃口。
那存在感极具压迫力，彩叶反射性地并拢了双腿。大腿根部的嫩肉互相挤压，把刚被手指弄湿的缝隙夹得更紧。
“林默……那个，太大了啦……”
“是吗？我觉得挺普通的。”
“骗人……绝对不行的吧……”
即便林默说是普通，彩叶也没见过其他男性的，无从比较。
“疼的话我马上停。觉得不行，就不进去。”
听他这么说，彩叶才一点点放松了紧闭的双腿。膝盖慢慢打开，露出中间那片被爱液浸得湿亮的嫩肉。
“……要慢一点哦。”
“嗯。”
林默分开彩叶的双腿，将前端抵上湿润的入口。龟头压着穴口那圈软肉，慢慢往里顶。沉重的压迫感伴随着灼热，一点一点地撑开狭窄的甬道。
“嗯……进、进来了……”
起初只是可以忍受的疼痛。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但当“噗嗤”一声、仿佛有什么被冲破的感觉传来时，尖锐的痛楚瞬间窜过全身。
“呜……啊、疼……！等等，不行了……！”
彩叶叫出声的瞬间，林默的动作停下了。那根粗大的东西只进去了一个头，就卡在那里，把穴口撑得发白。
“抱歉，我不动。慢慢呼吸。”
“嗯……疼……”
林默抱紧彩叶的身体，等待疼痛消退。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隔着皮肤传来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快。
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隔着皮肤传来急促的心跳。
抬头看去，林默正担忧地注视着她。他连耳根都红了，额上沁出汗珠。呼吸也同样紊乱。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颈侧。
那副一贯平和的表情消失了。
林默也并非游刃有余。彩叶能切实感觉到，他被眼前的少女撩拨得情动，正拼命维持着理性。埋在她体内的那部分，硬得发烫，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林默……也会有这种表情啊。）
是自己让林默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胸中除了疼痛，另一种灼热的满足感满溢开来。
渐渐地，尖锐的疼痛褪去，小腹深处开始扩散开温热的酥麻。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爱液，把卡在穴口的龟头裹得更湿。
“……还疼吗？”
“比刚才好点了……”
“还是先别动比较好？”
彩叶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不……稍微……动一动看吧。”
“好。我会慢一点。”
林默谨慎地后撤，再缓缓推入。那根粗大的东西碾过内壁，一寸一寸地往里挤，把紧窄的甬道撑开。
“嗯啊……”
起初，只有内部被摩擦的钝感。但当林默观察着彩叶的表情，微调角度时，深处某一点突然窜过电流般的快感。龟头碾过那里的时候，彩叶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啊……那里……！”
“是这里？”
同一处再次被摩擦，彩叶的腰肢弹跳起来。
“啊那里……！为什么……？里面，酥酥麻麻的……”
“明白了。我会对准这里的。”
林默的动作开始带上稳定的节奏。腰缓缓后撤，再稳稳地顶回来，每次都精准地撞在那一点上。
床铺的吱呀声，与彩叶溢出的甜腻娇吟交织在一起。每次撞击都摩擦着深处同一点，疼痛逐渐被甜蜜的刺激取代。啪、啪、啪，囊袋拍在会阴上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
“啊嗯林默里面，感觉好奇怪……”
“江同学里面，好热。夹得这么紧……我也，快不行了……”
林默的声音里，也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尾音带着颤，呼吸粗重。
他汗湿的、带着拼命神情的脸，正渴求着自己——彩叶无法移开视线。
“呀、林默……好像，要来了……好可怕……”
“没事。我也，快……”
“好可怕……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林默深深撞入的动作成了信号。龟头狠狠碾过最深处，强烈的刺激贯穿彩叶最深之处，隔着橡胶传来的脉动传入体内，一下，又一下，滚烫地搏动。
彩叶发不出声音，反弓起背脊，在第二次高潮中全身颤抖。内壁疯狂地绞紧，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去似的，一波一波地痉挛。
结束后，林默用手臂撑起身体避免压到她，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汗水从他下巴滴下来，落在彩叶的锁骨上。
彩叶将无力的手臂环上林默汗湿的背脊，望着天花板。他的背脊还在微微起伏，皮肤烫得像烧过一样。
本只是想捉弄他，看看他慌乱的样子。本该只是个惩罚游戏。
可是，她随波逐流，任由林默摆布了。初吻，还有之后的一切，全都交给了林默。
即便如此，彩叶的手，还是没有从林默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