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不是楚风打的。
而是朱震天。
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但这手劲可不小。
一巴掌把那个叫王腾的富二代扇得原地转了三圈。
半边脸瞬间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混账东西!”
“这是老夫的救命恩人!”
“你也敢在这乱吠?”
“给你爹打电话!”
“让他滚过来领人!”
“告诉他,以后朱家的生意,王家别想沾边!”
朱震天这一怒。
那是真的雷霆万钧。
王腾捂着脸,整个人都傻了。
他哪知道这看起来像个刚进城的土包子,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富二代。
现在跟个鹌鹑似的。
灰溜溜地被保安架了出去。
连个屁都不敢放。
楚风一边吃虾,一边摇头。
“这年头。”
“装逼也是个技术活。”
“没点实力硬装。”
“容易遭雷劈。”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
宴会的气氛反而更热烈了。
大家都看出来了。
楚风这大腿。
那是真粗。
连朱震天都这么护着。
以后在京都,这小子绝对是横着走的主。
酒过三巡。
楚风正跟面前的一只澳洲大龙虾较劲。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
是那个之前在江城被他救过的退休高官,老陈。
老陈今天穿得比较低调。
还是那副中山装。
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凝重。
“小楚。”
“借一步说话?”
楚风擦了擦嘴上的油。
看了看旁边的林婉儿。
这妮子正被一群贵妇围着,在那交流什么护肤心得。
俨然成了全场的社交女王。
“行。”
楚风跟着老陈来到了阳台。
晚风一吹。
酒气散了不少。
“有事?”
楚风点了一根烟。
“鬼医门。”
老陈压低了声音。
“我刚接到的内线情报。”
“他们在京都的人手突然开始集结。”
“而且目标不是你。”
“不是我?”
楚风吐了个烟圈。
笑得有点冷。
“那这帮孙子是想不开要去炸警察局?”
“不。”
老陈摇摇头。
眼神看向宴会厅里的林婉儿。
“是她。”
“你的软肋。”
楚风夹烟的手顿了一下。
烟灰掉落在栏杆上。
被风吹散。
“他们敢?”
简单的三个字。
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气。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狗急跳墙。”
“你在大会上让他们颜面扫地。”
“而且你身上的传承,他们势在必得。”
“动不了你这块硬骨头。”
“自然就要动你身边的人。”
老陈叹了口气。
“我已经安排了警卫在暗中保护。”
“但鬼医门的手段,你也知道。”
“防不胜防。”
“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楚风掐灭了烟头。
眼神变得无比锋利。
“谢了。”
“这份情,我记下了。”
既然对方想玩阴的。
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正准备回宴会厅带林婉儿离开。
楚风刚一转身。
神识习惯性地往大厅里一扫。
这一扫。
他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原本被一群贵妇围着的那个位置。
空了。
林婉儿。
不见了。
“草!”
楚风骂了一句脏话。
刚才跟老陈说话也就几分钟的功夫。
人怎么就没了?
他瞬间冲进大厅。
抓住一个刚才围在林婉儿身边的贵妇。
那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她人呢?!”
贵妇被吓得花容失色,手里的红酒洒了一身。
“刚才……刚才有个服务员过来。”
“说是你要在楼上给她个惊喜。”
“把……把林小姐带走了。”
惊喜?
楚风冷笑一声。
这特么是惊吓吧!
调虎离山。
老套路了。
但不得不说,很管用。
“服务员长什么样?”
“个子不高……戴着口罩……左手上有个蝎子纹身……”
蝎子纹身。
鬼医门。
实锤了。
楚风松开手。
那贵妇直接瘫软在地上。
“龙隐!”
楚风对着那个一直暗中跟着他的黑衣人吼了一声。
“给我查监控!”
“封锁酒店!”
“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不用他说。
青龙早就带着人冲了进来。
“已经查到了。”
“三分钟前。”
“一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商务车从后门离开了。”
“往西山方向去了。”
西山。
那是京都郊区的一片废弃厂区。
也是杀人越货的风水宝地。
“好。”
“很好。”
楚风怒极反笑。
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体内的青木真气疯狂运转。
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
震得周围的玻璃杯都在嗡嗡作响。
“动我的女人。”
“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既然想死。”
“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们!”
“不用你们龙隐出手。”
“今晚。”
“我要大开杀戒!”
说完。
楚风身形一闪。
直接撞破了二楼的落地窗。
从二十几米的高空跳了下去。
在空中。
他脚踏虚空,真气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
如同流星赶月一般。
朝着西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留下一宴会厅目瞪口呆的权贵。
这特么是……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