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废弃炼钢厂。
这地方荒得连鬼都不愿意来。
只有生锈的钢铁架子在夜风里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声。
像是在唱丧歌。
废弃的车间里。
林婉儿被绑在一根水泥柱子上。
嘴上贴着胶布。
虽然头发有点乱,但眼神依然倔强。
死死瞪着面前那个穿着骚包紫色西装的男人。
正是那个在江城被打脸之后跑路的“药少”。
“瞪我干嘛?”
药少手里玩着一把手术刀。
刀锋贴着林婉儿的脸颊滑过。
冰凉刺骨。
“啧啧啧。”
“多美的一张脸啊。”
“可惜了。”
“跟错了人。”
“你说那个楚风,现在是不是急得像条疯狗?”
药少笑得很变态。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刀锋。
“我就喜欢看那种自以为是的天才。”
“最后跪在我面前求饶的样子。”
“那感觉。”
“比玩十个女人都爽。”
林婉儿没法说话。
只能拼命挣扎。
“呜呜呜!”
(楚风一定会杀了你!)
“杀我?”
药少像是听懂了她的意思。
哈哈大笑。
“就凭他那个筑基中期的废物?”
“今天为了招待他。”
“我可是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拍了拍手。
黑暗中。
几十个穿着黑袍的鬼医门弟子走了出来。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特制的毒弩。
而且。
在车间的最高处。
还盘坐着一个闭目养神的中年男人。
背着一把古朴的长剑。
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金丹期!
这就是药少的底牌。
鬼医门花大价钱请来的外援。
“为了这一局。”
“我可是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
“今晚。”
“这里就是楚风的坟墓!”
话音刚落。
“轰!”
一声巨响。
炼钢厂那两扇厚重的铁门。
像是被导弹击中了一样。
直接炸飞了进来。
狠狠地砸在地上。
扬起漫天烟尘。
烟尘中。
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每一步落下。
脚下的水泥地都会裂开一道缝隙。
“坟墓?”
楚风的声音从烟尘里传出。
不大。
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带着一股子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意。
“这地方不错。”
“风水挺好。”
“刚好够埋你们这群垃圾。”
药少看到楚风真的单枪匹马来送死。
脸上的笑容更狰狞了。
“楚风!”
“你还真是有种!”
“既然来了。”
“那就别走了!”
“给我上!”
“把他射成刺猬!”
他一声令下。
那几十个鬼医门弟子同时扣动扳机。
“嗖嗖嗖!”
几十支闪烁着绿光的毒箭。
铺天盖地地朝着楚风射去。
这密度。
就算是大象也得被射成筛子。
林婉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眼泪夺眶而出。
不要!
然而。
楚风连躲都没躲。
只是轻蔑地抬起手。
打了个响指。
“定。”
随着这一声轻喝。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在空中高速飞行的毒箭。
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
全部停在了楚风身前一米的地方。
悬浮在空中。
不得寸进。
“这……”
“这怎么可能?!”
药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特么是筑基期能有的手段?
这真气外放的控制力。
简直变态啊!
“就这?”
楚风冷笑一声。
“还给你们。”
手一挥。
那些毒箭瞬间掉头。
以比来时快一倍的速度。
反射回去!
“噗噗噗噗!”
一阵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声。
紧接着是一连串凄厉的惨叫。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那群黑衣弟子。
瞬间倒了一大片。
每个人身上都插着自己的毒箭。
见血封喉的毒药发作。
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去见了阎王。
一招。
秒杀全场。
“这……”
药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杀神啊!
楚风一步步走向药少。
脚下踩着那些尸体。
就像踩着一堆垃圾。
“现在。”
“轮到你了。”
就在楚风准备捏死这只蚂蚁的时候。
一股极其锋利的剑意。
突然从头顶落下。
锁定了他的眉心。
“小辈。”
“得饶人处且饶人。”
“在我面前杀人。”
“问过我手中的剑了吗?”
那个一直盘坐在高处的金丹期剑修。
终于睁开了眼睛。
身形一晃。
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
挡在了药少面前。
筑基巅峰?
不。
是半步金丹的气息!
楚风停下脚步。
看着面前这个装逼犯。
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疯狂的弧度。
“问你的剑?”
“行啊。”
“那我就先把你的剑折断。”
“再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今晚。”
“谁来都没用!”
“耶稣都留不住他!”
“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