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雏鹰展翅 > 第97章 秋气堪悲未必然
  清凉九月,满院桂香。
  朗朗读书声从两侧院落传出,玉兰婷同林金奕漫步,看着深秋下的宁远皇宫。
  “今年招兵还送弘儿去吗?”林金奕说着,又感叹时间过得真快,李弘归家已经一年有余。
  “他想去就去,我不逼他,倒想把那几个年纪不小的官家子弄进去历练,免得文不成武不就。”
  “那个玉兰磬如何?”
  “不怎么样。”玉兰婷见林金奕深思,好奇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那孩子该是喜欢上芸儿了。”
  “你又没和他接触,哪听来的消息?”
  “李弘提了一句,他欣赏玉兰磬,不喜欢他缠着芸儿。”
  林金奕握住玉兰婷的手,二人走到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
  “婷儿,你有没有发现弘儿懂事了,他做事情会同我们商量,也护着弟弟妹妹,他虽然讨厌渐离,在查清真相后还是去给渐离道歉,若是没有当年的事,他会是很好的储君,更是个好的兄长。”林金奕对李弘的转变都看在眼里。
  “这样不好吗?”玉兰婷靠在林金奕肩上,难得轻松,“要是一直安安稳稳该有多好。”
  “咳咳!”一个声音响起,两人望去,见到唐冰有些惊讶。
  “唐冰,你这么快回来了,我还以为下个月呢!”
  “我对药和毒非常敏感,学起来特别快,心儿也继承了我的优点,这次进修有很大收获,还有关于药材的种植。”唐冰拉过玉兰婷,继续道,“有好几种药材适合种在少水的盐碱地带,青冥那边的百姓可以尝试种植药材,若能成功也能带动那边的经济。”
  “那你去办。”
  “亲热去吧。”唐冰将玉兰婷推到林金奕怀里。
  唐冰刚要离开,又转过身拿出一个楠木制成的镂空球,“这个是给小殿下的,你替他收着,这次没能参加他的满月宴。”
  玉兰婷接过小球,笑道,“周岁宴再参加,快去忙。”
  “孩子们快下学了,我们去饭堂等。”林金奕揽着玉兰婷,向饭堂走去。
  “主子!”
  连月叫住二人,一脸焦急道,“临阳出事了,陆大人和欧阳大人被人下了毒,危在旦夕,宥悦将他们送到了相府。”
  “唐冰在前边,快去找她!”
  “这才多久又有事!”玉兰婷叹了口气,原想陪孩子们吃顿饭,现在又没空。
  两点星光驶出宫门,皇家学院的更声响起,两苑的孩子鱼贯而出,林彦深更是朝着饭堂狂奔。
  李弘整理着书册,看着收拾背包的麟恪,不解道,“麟儿你下午不来了?”
  “不来了,浑身都疼。”麟恪耸了耸肩,旁人或许不理解这种疼痛,李弘定然明白。
  “九月底你还穿那么少,肯定受凉了,快回去泡个热水澡,让医师来扎两针就好。”李弘走近麟恪,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真有些烫。
  “大哥你那些年都是怎么活过来的。”麟恪打了个冷颤,他被折磨一个时辰就落下这么多病根,李弘这些年真是不容易。
  “在魔界不想活,他们不让我死,给我治伤,治了又折磨,遇到师父后他们对我很好,舍不得死,所以就活着了。”李弘笑了笑,“当然得谢谢娘亲,不然我早就疼死了。”
  “大哥快去吃饭,晚了没有好菜。”麟恪拿着背包,小跑着离开。
  “三殿下没有伴读吗?”楚馨面露疑惑,她的弟弟没有了灵力,虽然还在学院读书,但天尊已撤销了他的伴读职位。
  李弘摇头,“娘亲安排了黄景瑜,麟儿不愿意。”
  “少主,我是三殿下的伴读。”林彦深提着一个饭盒进入,走到位置上拿起了背包。
  “你?”李弘和楚馨都相当惊讶。
  “对啊!不然我怎会到宁远来。”
  林彦深是林氏嫡系,他的祖父是林婉清的亲兄长,当年因为喜好男风被逐出家门,林婉清继任林氏后派人将他寻回,不仅杀了那名男子,还强迫他认了灵识,只留下一条血脉。
  “天音阁和轩辕氏势不两立,你爹娘怎么容许你过来。”李弘知道林彦深的真实身份,他父亲林金荣是林氏嫡系,母亲言丝是林老宗主多年挚友,天音阁就是他的双亲在掌管。
  “天尊下令,谁敢不来。”林彦深见李弘皱眉,笑道,“我自愿来的,当皇子伴读这样的好事,天音阁谁敢同我抢。”
  “襄阳殿没饭吗?你至于跑那么快去打包。”钟声一响林彦深就冲了出去,他还以为这货是饿死鬼投胎。
  “襄阳殿肯定没有饭,带着比较好。”林彦深说完就跑了。
  李弘和楚馨相视一笑,双双走出右苑。
  太承殿正殿,麟恪匆匆跑进寝殿,没见到向映月,将背包往藤椅上一放便四处寻人。
  整个太承殿都很安静,麟恪向书房走去。
  还在很远,麟恪就见一大群人都守在书房附近,一个陌生面孔快速上前将他拦下,“殿下,主子和两位长老在商量事,除天尊外任何人不能入内。”
  “那你转告他,说我病了。”麟恪望了眼那个房间,转身离开。
  林彦深到天医司时,麟恪回到了襄阳殿,将那枚能隐藏灵力的珠子握在手心,自襄阳殿飞向太承殿。
  书房之中,向映月手持罗盘,将三枚铜钱置于罗盘上方,推演着天兰贵和地均和的国运以及天音阁,水月山庄以及轩辕氏的前景。
  随着好的卦象逐渐浮现,向映月的神色不再凝重。
  “国运无恙,国君和皇嗣呢?”轩辕暮分外紧张,这些年向映月和麟恪的卦象一直显示手足相残。
  向映月紧握罗盘和铜钱,又卜了一卦。
  书房外,林彦深也被拦下。
  “你们有见到三皇子吗?”
  “主子在处理事情,谁都不见,三殿下刚刚来过。”侍卫语气相当恭敬。
  “他去哪了?”林彦深有些着急,弄丢了麟恪他小命只能交代在这皇宫里。
  “不知。”侍卫顿了片刻,见林彦深太过着急,小声道,“或许在襄阳殿。”
  林彦深急的满头是汗,化作光点快速离开。
  “哎呀!”两个光点撞在一起,麟恪和林彦深都摔到地上,隐藏灵力的珠子滚落到一边。
  “麟儿?我怎么没看到你啊,有没有摔伤?”林彦深扶起麟恪,将珠子捡起还给他。
  “这是从神界寻来的珠子,可以隐藏灵力。”麟恪解释后,立即催促林彦深离开,向映月搞那么大阵仗,他要去一探究竟。
  “你的伤?”骨裂伤不是闹着玩的,疼起来跟凌迟似一般无二。
  “我添了件衣服,不碍事。”
  “那吃口饭先?不吃饭能么能行。”
  “彦深哥哥先去天医司,麟儿随后就来,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哦。”麟恪摇了摇手中的珠子。
  “好吧。”林彦深退后一步,给麟恪让了一条路。
  再次来到书房,麟恪不费吹灰之力就见到了向映月,担心被发现,他躲得较远。
  “砰!”的一声,罗盘碎裂,三枚铜钱落在桌案上,呈出和之前一样的卦象。
  麟恪听到声响,吓得一颤,朝向映月看去,却见他瘫坐在太师椅上,似乎收到了很沉重的打击。
  “主子,当年的签文显示会遇手足相残,之前向嗣倡活着卦象未变,如今向嗣倡死了卦象依旧未变,这卦象中的手足就是麟儿和桦桦,他们只能活一个,你当初为什么就非要认桦桦!”轩辕旬叹着气,言语中全是悲伤。
  “只能保一个,主子你选择谁?”轩辕暮直言。
  向映月抱着头撑在桌案前,面露痛苦,“若是将麟儿过继给林金奕,卦象是否会改变…”
  轩辕暮听到这话,追问道,“主子是要桦桦?”
  “他很聪明,又是星灵,换作谁都不会犹豫。”向映月知道孰轻孰重,若真的只能二选一,他只能舍弃麟恪。
  “麟儿怎么办?”轩辕旬看着麟恪长大,向嗣倡没有出现的那些年,那个孩子又乖又可爱,无论学什么都快,是最出色的皇嗣。
  “林金奕会对他好,我也会爱他。”麟恪对他有隔阂,一直想跟着林金奕,若真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