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府邸宽阔,李金琪扶着依依跨上台阶,向映月在一旁看着,眼中全是羡慕。
“李金琪,你有这么好的妻子得感谢我。”向映月当初只想着给他俩找个伴,谁知这两人过得这么幸福,再有两月孩子都要出世。
“感谢你。”李金琪毫不吝啬道。
“我这辈子都没机会了,都怪那该死的林金奕。”向映月说完,轻摇纸扇走近内院。
“他这样说你弟弟,不揍他?”苏依依没想过向映月胆子这么大,敢在李金琪面前这样说。
“这些年都听腻了,小奕又不会因为他两句话就出事,随他怎么说,又不能缝上他的嘴。”林金奕不在意,他也不好多说。
院落里宾客不少,见到李金琪和向映月都站了起来,向两位国君敬酒。
向映月当众拒绝,走进了玉兰婷所在的屋子,李金琪小酌了两杯,依依担心他喝醉,替他将酒拦下。
刚要进屋,依依停下脚步,“金琪,欢欢中了毒,我要去看一看。”
“我陪你去。”李金琪扶着依依,在人群中寻找着陆欢。
“不用了,就这几步路,我从小习武,哪有那么娇贵。”依依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很甜,她终于体会到了杜若然和陆欢当年的幸福。
“这有台阶,我不放心。”
将依依送到陆欢身边,李金琪当众秀起了恩爱,随后才去屋子里。
屋内因着向映月的到来气氛相当活跃,李芸和薛如沐坐在一起谈论诗词,玉兰婷坐在主位,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两位夫君争着一块花糕。
“林金奕,他还没吃饭,你让着他点。”玉兰婷起身,将整盘花糕全放到向映月面前。
林金奕放下筷子,看着一脸得意的向映月,无语到了极点。
看到李金琪,林金奕忍不住批评了一句,“你空手来了白家?”
“他不也空着手来?”李金琪指了指向映月。
“轩辕氏来人了,他是轩辕氏主子。”今日来那么多人,就轩辕氏最豪横,送了一堆价值连城的礼品。
“我的三个孩子都来了。”李金琪原本不想来,依依想来凑个热闹,他只想着来给白家撑场面,真没想到礼品这方面。
“小叔,我送了两份礼,多的那份是爹爹的。”李渐离跑到李金琪面前,等待着夸奖。
李金琪拍了拍李渐离的肩,“还是渐离想得周全。”
李金琪走向餐桌,瞧见李弘的筷子,拿起后用随身的丝帕擦了擦油渍,夹着菜吃。
李渐离见李金琪用李弘的筷子,面露惊讶,他爹那样爱干净的人,竟然不嫌弃李弘用过的东西。
向映月吃了几口菜便放下筷子,“怎么就你来了,苏依依呢?”
“她想和陆欢说两句话,还在外边。”
“你算盘打得好,麟儿的岚昕阁都骗走。”向映月瞪着李金琪,这厮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你这是什么话,是麟儿找的我,你要求他还钱,玉兰婷不管不顾,他走投无路,是我好心帮他,你别乱咬人啊。”李金琪可不认为向映月是个好东西。
“我什么时候找他要了,是他自己说要给,你丫别得了便宜卖乖。”岚昕阁他砸了那么多钱,李金琪就给了二十万金就了事,他还没找他算账呢。
“要不要把轩辕氏那群人找过来对质!”李金琪有理有据,就算向映月没有找麟恪要那笔钱,他的走狗也威胁了麟恪。
向映月自觉理亏,不再争执,“银票给你,把岚昕阁还给麟儿。”
“让麟儿来说,我和他做的交易。”李金琪淡定的吃着菜,他又不是傻瓜。
“你就是利用他。”
“我待他无论如何比你好!”
“你放屁!”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小辈们都不敢动,玉兰婷和林金奕站在一边,没有丝毫劝阻的意思。
“你为什么不帮麟儿?”林金奕觉得玉兰婷做得也有不对,麟恪为了还钱连衣服都卖掉,她这个做母亲的却袖手旁观。
“麟儿没告诉我轩辕氏威胁他,向映月没提这件事,我以为麟儿是赌气时说的胡话。”她要知道轩辕氏威胁麟恪,整个轩辕府的人她都要拉到衙门去挨板子。
李金琪和向映月越吵越凶,一些胆大的人甚至围在外边看着,李芸走近玉兰婷,小声道,“娘亲,你怎么不管管?多丢人啊!”
玉兰婷笑着,提高了音量,“管什么,狗咬狗的戏码多好看。”
这两个人都虐待孩子,不是什么好货。
李金琪和向映月同时看向玉兰婷,注意到外边有人,不再说话。
安安静静吃了饭,李金琪见依依一直没进来,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正要去寻,外边突然吵闹了起来,甚至还有尖叫声。
“芸儿,去看看外边怎么了。”
李芸刚走到门口,林彦深突然抱着苏依依进了屋子,“君上恕罪!”
李弘随即跪在了地上,有些无措的看着玉兰婷,“娘亲,我撞到苏姨了。”
“金琪,我肚子好痛。”依依脸上全是汗水,头发也湿了不少。”
李金琪接过依依,摸了摸脉,面上全是担忧,“唐冰呢!”
“让一让!”唐冰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看到依依的模样,知道她已经要生产了。
“快,去烧热水!去拿剪子,还有布,再去请个接生的稳婆。”唐冰医术高明,却从未做过接生的活。
李金琪抱着依依去往厢房,除开官员,到白府吃宴席的人和白家打了招呼都溜之大吉。
“什么情况!”玉兰婷问着跪在地上的李弘和林彦深。
“我和彦深在后院比武,我不敌彦深差点磕到石头上,彦深推了我一把,没想到苏姨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反应不够快,将她推倒在了地上。”李弘感觉到手上有些湿,反应过来时周围的人已经围了过来。
玉兰婷沉默一阵,看向林彦深,“你说。”
“事情经过和少主说的一样。”林彦深在看到苏依依那一瞬呼吸一窒,他的灵力不弱,完全能过去阻止,偏偏那时双脚如灌铅一般,不能移动分毫。
“陆欢在哪!”向映月问着。
楚恒走上前,“帝君,陆大人身体不适,君上来了不久他们就走了,臣送了他们出府。”
“谁跟着郡主!”
一个泪眼婆娑的女子上前跪下,“回帝君,是双儿,郡主说要去趟西房,前院人太多,双儿带郡主去了后院,郡主忘了带纸,吩咐奴婢去取。”
“都散了,你们两个去厢房外跪着。”
林金奕看了眼李弘和林彦深,叹了口气,“慕长恭,去通知林金荣。”
林彦深身体颤抖着,刚要起身去厢房,满含怒气的李金琪冲入殿中,将跪着的两人踹趴在了地上。
“敢谋害皇嗣,来人,将李弘和林彦深押入天牢!”李金琪冷漠的看着两个不停吐血的孩子,化作光点离开。
“弘儿。”玉兰婷扶起李弘,“先去天牢待一会,娘亲不会让你有事。”
“彦深。”林金奕将颤抖的孩子扶起,用手绢替他擦了擦嘴边的血渍。
连月和慕云向三位国君行了一礼,押着李弘和林彦深离开。
“你们怎么看?”向映月问着玉兰婷和林金奕。
“还能怎么看,李金琪真是,让他不要带依依乱走偏不听,还连累弘儿和彦深!白晔这些多年第一次办生辰宴,这次倒好,给人搅的一团乱。”别说白家人心里不痛快,她都觉得膈应。
“你去盯着点,让天牢那边注意分寸。”玉兰婷安排着。
向映月刚走两步就觉得不对劲,回首望着林金奕,“林彦深是天音阁的人,他怎么不去!”
“麟儿过继到林金奕名下就是天音阁的少主,彦深会是他的左膀右臂。”玉兰婷提醒着向映月。
“麟儿不会给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向映月瞥了眼林金奕,抬步离开。
“好想给他两巴掌。”“我们去看一看,若是能行把依依弄走,这里毕竟是白家,把孩子生在这算什么事。”玉兰婷牵着林金奕,在侍女的引导下前往厢房。
厢房外围了一群人,李金琪和李刚坐在门前,屋内传